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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相同的疑惑爬上两人心头。
今天的姜初棠很反常,莫名的,傅景州和傅寒声心里都有些慌乱。
傅寒声动了动唇,还想多问问,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平静。
傅景州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夏芝芝焦急又无措的声音。
“小景,突然下雨了,我打不到车……你能来接我吗?”
一旁的傅寒声听后神色一变,连忙抢在傅景州之前出声,“芝芝别急,我马上过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阵阵。
傅景州眉头紧蹙着,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也透露出明显的紧张。
傅寒声刚走,傅景州也忍不住,招呼都没打就开车冲了出去。
姜初棠却自始至终神色平静,在他们离开之后,就给傅阿姨打了一个电话。
从她来到京城,傅叔叔和傅阿姨就待她很好,还差点要认她为干女儿。
如今她离开,自然是要和他们好好道别的。
听到姜初棠要回去结婚后,傅阿姨的语气里满是诧异,但更多的是不舍,“棠棠,你回去结婚这件事,寒声和小景他们两个知道吗?”
姜初棠停顿片刻道:“我没告诉他们。”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也沉默了一瞬。
傅阿姨深深叹了口气,“唉,这事闹的,这么多年你们整天黏在一起,我还以为你最后会选这两小子其中一个结婚呢,可惜了,阿姨没这福气……”
姜初棠笑了笑,平静地说:“没什么可惜的,我们不适合。”
闻言,傅阿姨也不再劝下去,只是道:“棠棠,阿姨知道你迟早要回家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阿姨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走之前来看看我,你要是回江南了,咱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
姜初棠笑着,语气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我会的,我还有一些伴手礼要送给阿姨,我也舍不得阿姨。”
傅阿姨听后,又絮絮叨叨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而这边刚刚挂断,门铃声就响了。
姜初棠慢悠悠的打开门,就看见一脸委屈的夏芝芝站在门外。
外面的雨那么大,她却一点也没有被淋湿。
看到姜初棠开门不满地咬了咬唇瓣,楚楚可怜地开口:
“姜小姐,你把开门密码改了吗?”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可以改的,姜小姐。”
姜初棠皱了皱眉,皮笑肉不笑道:“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我不需要保姆了,从今天起你可以不用来了。”
说完,她把这个月的工资递到夏芝芝面前。
没想到姜初棠要辞退她,夏芝芝满脸不可置信,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姜小姐,你怎么能突然变卦呢?我妈还在医院,我要是没了工作,她会活不了的!”
看着姜初棠毫不动容,夏芝芝一脸失望,她的眼泪说掉就掉。
傅景州和傅寒声停完车走过来,看到这一幕。
他们连忙冲上前,一把将夏芝芝护在怀中仔细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
“芝芝!”
两人围在夏芝芝身边,神色中满是后怕,小心翼翼地擦掉她眼角的泪。
夏芝芝却突然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求我:“姜小姐,求求你不要辞退我!”
傅景州一把拉起夏芝芝,看到她哭的梨花带雨,眼眸一缩,心疼极了。
“不要求她!”
夏芝芝美眸含泪,欲语泪先流。
而看着美人泣不成声的模样,傅寒声脸色黑沉,质问道:“姜初棠,芝芝的妈妈还在医院,她需要这份工作赚钱养家,她都这么可怜了,你为什么还要开除她?你没有心吗?”
《京圈太子一夜疯魔傅寒声姜初棠 全集》精彩片段
这个相同的疑惑爬上两人心头。
今天的姜初棠很反常,莫名的,傅景州和傅寒声心里都有些慌乱。
傅寒声动了动唇,还想多问问,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平静。
傅景州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夏芝芝焦急又无措的声音。
“小景,突然下雨了,我打不到车……你能来接我吗?”
一旁的傅寒声听后神色一变,连忙抢在傅景州之前出声,“芝芝别急,我马上过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阵阵。
傅景州眉头紧蹙着,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也透露出明显的紧张。
傅寒声刚走,傅景州也忍不住,招呼都没打就开车冲了出去。
姜初棠却自始至终神色平静,在他们离开之后,就给傅阿姨打了一个电话。
从她来到京城,傅叔叔和傅阿姨就待她很好,还差点要认她为干女儿。
如今她离开,自然是要和他们好好道别的。
听到姜初棠要回去结婚后,傅阿姨的语气里满是诧异,但更多的是不舍,“棠棠,你回去结婚这件事,寒声和小景他们两个知道吗?”
姜初棠停顿片刻道:“我没告诉他们。”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也沉默了一瞬。
傅阿姨深深叹了口气,“唉,这事闹的,这么多年你们整天黏在一起,我还以为你最后会选这两小子其中一个结婚呢,可惜了,阿姨没这福气……”
姜初棠笑了笑,平静地说:“没什么可惜的,我们不适合。”
闻言,傅阿姨也不再劝下去,只是道:“棠棠,阿姨知道你迟早要回家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阿姨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走之前来看看我,你要是回江南了,咱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
姜初棠笑着,语气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我会的,我还有一些伴手礼要送给阿姨,我也舍不得阿姨。”
傅阿姨听后,又絮絮叨叨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而这边刚刚挂断,门铃声就响了。
姜初棠慢悠悠的打开门,就看见一脸委屈的夏芝芝站在门外。
外面的雨那么大,她却一点也没有被淋湿。
看到姜初棠开门不满地咬了咬唇瓣,楚楚可怜地开口:
“姜小姐,你把开门密码改了吗?”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可以改的,姜小姐。”
姜初棠皱了皱眉,皮笑肉不笑道:“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我不需要保姆了,从今天起你可以不用来了。”
说完,她把这个月的工资递到夏芝芝面前。
没想到姜初棠要辞退她,夏芝芝满脸不可置信,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姜小姐,你怎么能突然变卦呢?我妈还在医院,我要是没了工作,她会活不了的!”
看着姜初棠毫不动容,夏芝芝一脸失望,她的眼泪说掉就掉。
傅景州和傅寒声停完车走过来,看到这一幕。
他们连忙冲上前,一把将夏芝芝护在怀中仔细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
“芝芝!”
两人围在夏芝芝身边,神色中满是后怕,小心翼翼地擦掉她眼角的泪。
夏芝芝却突然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求我:“姜小姐,求求你不要辞退我!”
傅景州一把拉起夏芝芝,看到她哭的梨花带雨,眼眸一缩,心疼极了。
“不要求她!”
夏芝芝美眸含泪,欲语泪先流。
而看着美人泣不成声的模样,傅寒声脸色黑沉,质问道:“姜初棠,芝芝的妈妈还在医院,她需要这份工作赚钱养家,她都这么可怜了,你为什么还要开除她?你没有心吗?”
傅景州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连忙看向身旁的傅寒声。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是一致的不敢置信。
啪——
手机从手里缓缓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傅景州和傅寒声脑子里都乱糟糟的。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姜初棠居然会真的离开!
可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不还在聊着要去新开的餐厅吃饭的吗?
脑海里反复回忆着姜初棠出门时,她奇怪的状态。
这时,傅景州也敲了敲脑袋。
出门之前,她打电话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在他脑海里变得无比清晰。
“东西都收拾好了,我马上出发,肯定赶得上晚饭。”
原来,这个晚饭不是和他们一起吃啊。
傅寒声也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切。
这段时间里,姜初棠的所有不对劲,在此刻都一次性涌上了心头。
傅景州沉默了。
或许从很久很久的时候,姜初棠就已经在计划着离开了。
难道夏芝芝对姜初棠的影响就这么大吗?
刚想到夏芝芝,夏芝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寒声哥,小景,我还在餐厅等你们,说好的一起吃饭,你们人呢?”
傅寒声握着手机,却迟迟没有回复。
过了好久,他才沙哑着开口:“芝芝,我们还有事,你吃饭先回去吧。”
姜初棠都不在这里了,吃饭还有什么意义呢?
傅景州始终沉默着,他望着地上摔成碎片的手机,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突然,别墅的保安领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
“先生,您的别墅在这……”
看到傅景州和傅寒声出现在别墅里,保安还有些错愕。
“傅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里?”
“房子已经卖,你们……”
保安有点担心,还探了探头,想看看房子有没有被人为损坏。
“这套房子我们不卖了,我买下来。”
傅景州没有犹豫。
听见他这句话,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惊讶得愣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之后,他才试探着开口:“先生,您没开玩笑吧?”
“当然没开玩笑,我已经联系了中介,你开个价吧,我重新买回来。”
傅景州眉头微蹙,语气坚定。
等中介到时,两方已经商量完价钱了。
傅景州拿出卡:“签合同。”
中介听到“签合同”这三个字,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连忙点头。
“好好好,要签合同是吧?您看,在这里签字就好了。”
傅景州简单翻看了一下合同,确认无误后,就果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傅寒声没有说话,这栋房子承载着他们太多的回忆。
若是姜初棠还在北京,这里也就不重要了。
毕竟人在,这就够了。
可现在人都走了,他们不想连回忆都留不住。
一直到凌晨,两人都坐在别墅的门口。
房子里空荡荡的,一切都搬走了。
搬不走的也已经被拖走扔掉了。
属于姜初棠的一切都没有了。
傅景州和傅寒声突然觉得无比的孤独。
从前有姜初棠在身边的时候,他们对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总是想着法子哄她高兴。
但现在,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就这样看着对方,他们甚至没有开口聊天的欲望。
夏芝芝焦急的电话不知道打过来多少个了,傅寒声却始终没有接通。
直到天要亮了,两人才回市区的公寓。
门打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的夏芝芝。
姜初棠嗤笑的关闭对话框,一点也好奇他们三个到底在干什么。
只是,等她开车回到家时,才发现别墅灯火辉煌。
他们跑到她家来替一个保姆过生日?
果然,一推开门,客厅满满当当地礼物。
从装饰布置到鲜花蛋糕都是玫瑰色,就连别墅里的三个主人公也都穿着喜庆的衣服,乍眼一看,姜初棠还生出了一丝误入新房的错觉。
就在这时,傅寒声端着蛋糕从厨房走了出来,傅景州走上前插上了蜡烛。
夏芝芝站在傅景州和傅寒声中间,笑靥如花。
她双手合十的许着愿,许完后分别挽住身边的两个男人。
“这是我第一次过生日,希望以后我的每年生日,你们都在我身边!”
说完,她转过头,对着门口姜初棠笑得一脸甜蜜。
姜初棠知道,夏芝芝是故意。
如果是从前,她的确受不了夏芝芝的挑衅。
也受不了傅景州和傅寒声将专属于她的,给了才刚认识半年不到的夏芝芝。
然而,现在的她已经无所谓,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她冷静而理智地看完她的表演,才微微点了下头。
“生日快乐。”
傅景州和傅寒声像是才注意到她回家了,他们微微怔了怔,没有说话。
短暂的寂静之后,姜初棠已经上楼进了房间。
楼下发生的一切,她已经不在意了。
从今往后,她和傅家兄弟就只是邻居而已。
之后几天,姜初棠开始准备离开。
她跑到储物间,将傅家兄弟送的东西全都整理出来。
他们认识了十多年了,逢年过节,送给她的礼物数不胜数。
姜初棠一件件收进打包箱,物是人非。
只是如今,都不重要了。
她叫来快递员,把封好的箱子全寄给了偏远山区,废物利用,就当给小朋友们的礼物。
傅景州和傅寒声先后回来,正好撞见快递员拆箱检查。
看清楚箱子里是什么后,傅寒声连忙大步走过来,声音听来竟有点儿颤抖:“棠棠,给我一个解释!”
姜初棠定定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很是微妙的表情,“储物间东西太多了,清一下杂物而已。”
他下意识想去抢快递员手里的箱子,姜初棠却拦住他。
傅寒声的语气不由得软了几分,“就家里又不是放不下,这些都是我和小景送你的礼物啊!”
“就是,有些还是我和哥哥亲手做的!”
傅景州也心疼地望着已经打包好的箱子,不甘的吼道。
姜初棠噗呲笑出了声。
她是真觉得有些好笑,她就这么一个活人就站在这。
他们却当看不见,为了夏芝芝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欺负她。
如今不过一堆旧物而已,他们又好像心疼得不行。
她突然有些好奇,若是得知她要回南方,这俩兄弟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于是,她笑了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也是,以后我们再多送一点礼物给你。”
傅寒声退而求其次,傅景州连忙跟着补充:“对,我明天就给你和芝芝买。”
听见傅景州这句话,姜初棠再次自嘲一笑。
傅景州和傅寒声只以为她是答应,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刚要往里走,却看见客厅的古玩字画不见了,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在。
“墙上的合照哪去了?”傅寒声疑惑地问。
姜初棠头也不抬,“我准备挂点别的。”
傅景州左右看了一下,“家里空了好多,东西呢?”
婚礼当天,一场盛大的西式婚礼在大草坪上举办。
整个教堂都为了姜初棠和谢妄的婚礼,布置成浪漫的粉蓝色。
无数天价空运的新鲜花朵堆叠成各种形状。
因为姜初棠喜欢花,所以地毯特意用一层层厚厚的玫瑰花瓣来铺。
就连新娘的捧花也是由朱丽叶玫瑰制作成。
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几乎都被这大手笔给震惊到。
包括傅景州和傅寒声。
然而,当所有宾客到场时,却迟迟没有看到新郎新娘入场。
傅景州和傅寒声都几乎要以为,是姜初棠想明白了,准备逃婚了。
然而,接下来的一切完全超乎他们的预料。
姜初棠和谢妄坐着热气球达到婚礼现场,他们在百米高空走完婚礼的全过程。
傅景州和傅寒声准备好的抢婚流程,完全无处发挥。
他们不停地联系直升机,试图去热气球抢婚。
然而,他们脖子看酸了,姜初棠的婚礼也快完成了。
司仪高声说:“新人可以交换戒指,新郎可以亲吻新娘!”
热气球上的新人应声开始交换戒指。
就在这时,婚礼现场的大屏上暂停播放所有人对姜初棠和谢妄婚礼的祝福,开始滚动播放姜初棠和谢妄拍的婚纱照。
俊男美女的婚纱照引起一片叫好。
婚礼结束后,姜初棠和谢妄直接去了新房。
根本没有下来!
傅景州气得嘴唇都被咬出了深深的血痕,眼睛更是瞪得通红。
咚!
他一拳捶在桌面上,拿上外套就连忙起身,都顾不上身后的傅寒声。
傅景州开上他的跑车,直奔新房而去。
他什么都顾不了了,什么抢婚计划,都不重要了!
现在,他只想见到姜初棠。
阻止不了她领证,难道还阻止不了她的洞房吗?
傅景州不顾一切地疾驰着,一时间,没有注意到侧方不受控制冲过来的车辆。
砰得一声巨响,傅景州的车被撞得凹了进去,他的腿被挤压得动不了。
他能无比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腿没有感觉了!
温热的血液从额头上,顺着脸颊流下。
有那么一瞬间,傅景州几乎以为自己要没命了。
他下意识给姜初棠打去电话。
然而,他忘记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姜初棠删除并拉黑了。
电话不出预料的没有打通。
另一边的傅寒声追了出来,却还是没有制止住傅景州的疯狂。
明明他自己也醋到快要失去理智了,可他还是竭尽全力,维持着冷静。
不过是办了婚礼而已,结婚了还有离婚的,总有无数种办法让姜初棠从谢妄身边离开!
他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无法抹去,光凭这些,就能让谢妄猜忌、生疑了!
傅寒声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
然而,都不过是徒劳。
他在赶往新房的路上,亲眼目睹了傅景州的车祸。
两相抉择之下,最终,他还是放弃去抢婚了。
没办法,傅景州的命也很重要。
他是他的亲弟弟。
总不能见死不救。
傅寒声将傅景州送去医院,等傅夫人来到江南医院里时,姜初棠的婚礼已经圆满结束了。
不过是才过了短短一天,傅寒声就憔悴得不成人形了。
傅景州命保住了,腿还在做手术。
能不能保住还说不定。
傅寒声冷着脸从医院出来,开着车就往新房走。
谢妄看到傅寒声,眉头微蹙,对他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们很是不喜。
外公摆了摆手,“你也不用担心我,以后结婚了好好过日子。就是过年过节的时候,给我打打电话,视视频,有空就回来看我,让外公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就行。”
等姜初棠一走出疗养院时,就看到傅景州和傅寒声一左一右站在车旁边。
中间还跟着夏芝芝。
傅寒声抬头,见姜初棠红着眼和外公告别的模样,心脏都莫名一沉,脱口而出道:“棠棠,外公,你们怎么了?”
看到他们,姜初棠这才擦干眼泪,平静道:“没什么,好久没看见外公了,现在要走了,舍不得。”
闻言,傅寒声这才松了一口气。
傅景州提起的心也瞬间放了下来。
“反正都在京城,以后你想外公了,我和哥哥随时都陪你来。”
外公看着这两小子现在还都被蒙在鼓里,要是知道了棠棠要回家结婚,还不知道会疯成什么样。
他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姜初棠的手。
姜初棠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将目光转到夏芝芝身上。
外公这才收回自己的手继续道:“你们这是……”
傅景州和傅寒声这才回过神来,神色中都透露着几分慌张,接连开口解释。
“今天是我家的团圆日,夏芝芝刚好一个人,就带她我们一起回家吃个饭。”
“对,你别误会,我们也给你打过电话,但你一直没接。”
他们如此慌张,不过是因为,以前团圆日,他们两个都争着抢着要带她回去。
因为这是一个傅家人都会在的日子。
他们带回去的女孩,也代表着这是他们认定的媳妇。
姜初棠很是无奈,每次都不好意思地跟着两兄弟回家。
然而,这个月的团圆日,他们两个却要带夏芝芝回去。
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姜初棠没有拆穿,浅笑道:“好的,知道了,你们回去记得替我跟叔叔阿姨说声好。”
说着,她就要往外走,坐车离开。
这时傅景州和傅寒声都叫住了她。
“棠棠!”
“棠棠!”
姜初棠转过身,二人看她面色平静,算是松了口气。
傅寒声上前几步,抓住她的手,“你去哪?我们是来接你的。”
傅景州也连忙点头。
这一刻,姜初棠仿佛从这两个人身上,找回了他们曾经眼里只有她的影子。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世间万物皆如此,人亦如此。
姜初棠撇了一眼夏芝芝,摇了摇头,“你们去吧,我晚上和朋友约了饭局。”
说完,没有看傅寒声和傅景州一眼,就转身离去。
刚吃完饭,姜初棠就接到了夏芝芝打来的电话。
她娇弱的声音从听筒缓缓传来,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得意。
“姜小姐,今天晚上我去了傅家,叔叔阿姨都对我很好呢。”
“特别是寒声哥的奶奶,她老人家还拿出了家里的传家宝,说要送给我,你说他们真是……”
姜初棠平静的打断她的炫耀,“夏女士,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你用不着和我说这些。”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离开前一天,姜初棠出了门。
她今天特地约了一起留学的黎桐出来逛街。
她在京城的朋友并不多,从小到大,傅景州和傅寒声就严格的限制了她的交际圈,不仅不让她交男朋友,甚至就连交女生朋友也要插手。
那时候他们可怜兮兮的说:“棠棠,你有我们还不够吗,你这么好,我怕女生也会喜欢你。”
他们对她的占有欲大得吓人,希望她的眼里只能看得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