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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芝芝就这样被毫无形象地扔在了小区外。
巡视的保安连忙对着她摆了摆手:“姑娘,这里不让闲杂人等停留,赶紧走吧。”
城管口中的“闲杂人等”四个字深深打击了夏芝芝。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夏芝芝的眼睛已经流不出泪了,她的眼泪在按进水池里的时候就已经流干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以为是傅景州或者傅寒声后悔了,给她打电话来挽回她。
她下意识接通,然而,并不是她想象中的电话。
“夏小姐,终于联系上你了,医院这边已经停缴了你母亲的医药费,你快来医院呀!”
对面护士的语气又急又快的。
夏芝芝急得一边连忙查看银行卡余额,一边打车要去医院。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余额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可她的妈妈离开医院根本活不了。
到了医院后,夏芝芝扶着生病的母亲站在病房门口。
之前她在京城租的房子已经退了,而姜初棠的别墅也没办法回去了。
她现在无家可归!
想到这里,夏芝芝绝望地跌坐在地上痛哭出声。
护士无奈地催促道,“夏女士,医院禁止喧哗!请您尽快离开!”
护士无情的话深深刺痛了夏芝芝脆弱的心。
她站起身,推着坐着轮椅的母亲:“走就走,你们这个黑心医院迟早倒闭!”
夏芝芝推着母亲离开医院,上了一辆出租车。
她无处可去,上车后迟迟不说地址。
司机都有些不耐烦了,问了好几遍她究竟要去哪儿。
过了好久,她才勉强报出了之前住的城中村:“去那里吧。”
夏芝芝刚回到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群催债的彪形大汉守在家门口。
她刚想叫司机转头离开,然而,司机到了地方后,就下车帮忙卸轮椅了。
“夏芝芝!还钱!”
夏芝芝还没来得及下车,催债的人就围在了车门附近。
他们一窝蜂地冲上去瓜分夏芝芝的行李。
不值钱的东西随意扔在地上,值钱的包包、衣服,就连忙扔给身后的人。
“放手!那是我的东西,你们不准抢!”
不管夏芝芝怎么阻拦,都抵不过好几双手的争抢。
夏芝芝的行李全都被扯开了,零零碎碎的东西扔了一地,周围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还指指点点着。
偏偏催债的人还不觉得不好意思,还大声嚷嚷着:
“私人恩怨,都别管。这小娘皮借钱不还,我们来拿点东西抵个债怎么了?”
夏芝芝保证不会跑,有钱一定还。
劝着他们先走,看实在榨不出什么东西了,一群人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走的时候还放下狠话,以后每天都来找她一次,除非还完钱。
但夏芝芝那还有钱。
没办法,夏芝芝只好白天出门找工作,晚上回家照顾妈妈,还要催债的人羞辱。
她的状态每况愈下。
整个人短短几天像是老了十几岁,脸色也一片蜡黄,走一步身体都摇摇晃晃的。
这样的状态几乎将她逼疯了。
夏芝芝走投无路,只能去找傅景州和傅寒声寻求原谅。
她毫无形象地跪在公寓外,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小景!傅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害姜初棠,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乞求着原谅。
然而,公寓里却空荡荡的。
《京圈太子一夜疯魔傅寒声姜初棠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夏芝芝就这样被毫无形象地扔在了小区外。
巡视的保安连忙对着她摆了摆手:“姑娘,这里不让闲杂人等停留,赶紧走吧。”
城管口中的“闲杂人等”四个字深深打击了夏芝芝。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夏芝芝的眼睛已经流不出泪了,她的眼泪在按进水池里的时候就已经流干了。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以为是傅景州或者傅寒声后悔了,给她打电话来挽回她。
她下意识接通,然而,并不是她想象中的电话。
“夏小姐,终于联系上你了,医院这边已经停缴了你母亲的医药费,你快来医院呀!”
对面护士的语气又急又快的。
夏芝芝急得一边连忙查看银行卡余额,一边打车要去医院。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余额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可她的妈妈离开医院根本活不了。
到了医院后,夏芝芝扶着生病的母亲站在病房门口。
之前她在京城租的房子已经退了,而姜初棠的别墅也没办法回去了。
她现在无家可归!
想到这里,夏芝芝绝望地跌坐在地上痛哭出声。
护士无奈地催促道,“夏女士,医院禁止喧哗!请您尽快离开!”
护士无情的话深深刺痛了夏芝芝脆弱的心。
她站起身,推着坐着轮椅的母亲:“走就走,你们这个黑心医院迟早倒闭!”
夏芝芝推着母亲离开医院,上了一辆出租车。
她无处可去,上车后迟迟不说地址。
司机都有些不耐烦了,问了好几遍她究竟要去哪儿。
过了好久,她才勉强报出了之前住的城中村:“去那里吧。”
夏芝芝刚回到家,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群催债的彪形大汉守在家门口。
她刚想叫司机转头离开,然而,司机到了地方后,就下车帮忙卸轮椅了。
“夏芝芝!还钱!”
夏芝芝还没来得及下车,催债的人就围在了车门附近。
他们一窝蜂地冲上去瓜分夏芝芝的行李。
不值钱的东西随意扔在地上,值钱的包包、衣服,就连忙扔给身后的人。
“放手!那是我的东西,你们不准抢!”
不管夏芝芝怎么阻拦,都抵不过好几双手的争抢。
夏芝芝的行李全都被扯开了,零零碎碎的东西扔了一地,周围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还指指点点着。
偏偏催债的人还不觉得不好意思,还大声嚷嚷着:
“私人恩怨,都别管。这小娘皮借钱不还,我们来拿点东西抵个债怎么了?”
夏芝芝保证不会跑,有钱一定还。
劝着他们先走,看实在榨不出什么东西了,一群人才骂骂咧咧地离开。
走的时候还放下狠话,以后每天都来找她一次,除非还完钱。
但夏芝芝那还有钱。
没办法,夏芝芝只好白天出门找工作,晚上回家照顾妈妈,还要催债的人羞辱。
她的状态每况愈下。
整个人短短几天像是老了十几岁,脸色也一片蜡黄,走一步身体都摇摇晃晃的。
这样的状态几乎将她逼疯了。
夏芝芝走投无路,只能去找傅景州和傅寒声寻求原谅。
她毫无形象地跪在公寓外,声嘶力竭地大喊着:
“小景!傅先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害姜初棠,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乞求着原谅。
然而,公寓里却空荡荡的。
是姜初棠这一辈的孩子之中的佼佼者。
父母在和她打电话时,偶尔提起这个名字,也是满满的赞赏。
姜初棠对他的记忆,只剩下拜年时看起来冷冰冰,却爱偷偷喂她奶糖的小哥哥。
不过,即便今天的结婚对象换一个人,她还是忍不住地紧张。
毕竟是人生的第一次。
姜初棠对着镜子,反复检查妆容、衣服无误。
十点的钟声敲响,她连忙起身,挽上谢妄的胳膊,上车前往民政局。
像是察觉到了姜初棠的紧张,谢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几颗奶糖,塞进她手心。
“紧张了?吃点糖缓解一下。”
方才还一脸高冷的男人,此时仿若冰山初融一般,渐渐蕴初她熟悉的温和之色。
姜初棠沉溺在这样的温柔中,几乎有些出神。
大脑一片晕乎乎,双手下意识地拆开奶糖,机械性地送进嘴里。
奶糖入口即化,那种香甜的滋味,却像是渗透进了她的心里。
这场家里定下来的婚事,好像有点出乎意料的不错。
姜初棠在心里如此是想。
接下来的一切,她都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脚像是踩在了柔软的云朵上,有些发软。
姜初棠任由谢妄牵着她走进民政局,按手印、合照这些流程,都是他带领着她完成的。
看着身旁僵硬的姜初棠,谢妄没忍住唇角微微上扬。
钢印盖下,两本通红的结婚证新鲜出炉,姜初棠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她还是晕乎乎的。
就在俩人要上车离开时,马路上突然传来两道不同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喊着她的名字。
“棠棠!”
“姜初棠!”
傅景州和傅寒声在姜初棠面前停下,两人胸口都还不停地起伏着,大口喘息着。
通红的结婚证深深刺痛了他们的眼睛。
傅景州和傅寒声的视线范围不断缩小,最后只剩下那片红。
傅景州声音沙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棠棠姐,你……你结婚了?”
他们也不想相信,可姜初棠挽着谢妄的手,两人手中的红本足以说明一切。
傅寒声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换了好几次。
最后,他脸上勉强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
“棠棠,你从哪里找来的演员?演的一点都不好,别骗我们了。”
即便新郎和结婚证都亮在眼前了,他仍旧不相信。
姜初棠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他们。
只是,她早就已经不打算和他们继续有交集。
“他是我的爱人,如你们所见,我结婚了,今天刚领证。”
她轻描淡写地开口,还将手里的结婚证展开,在傅景州和傅寒声面前晃了晃。
谢妄也从容地揽住姜初棠的腰肢,礼貌性地冲他们点了点头。
“你们好,我是棠棠的老公,我叫谢妄。”
他的眼眸颜色很浅,是漂亮的琥珀色。
这样轻飘飘地看傅景州和傅寒声一眼,天然就有一种不放在眼里的居高临下。
傅景州瞳孔一缩,心里燃起一抹无名怒火。
他勉强忍着情绪,声音都压抑着,目不转睛地望着姜初棠。
“棠棠姐,你是吃醋了吗?我错了,你离婚吧,你一定是生我们的气,一时冲动才这样的。”
说着,傅景州还要去扯姜初棠的手,想拉着她再次走进民政局里。
傅寒声还刻意去帮傅景州隔开谢妄。
“谢先生,你凭什么娶棠棠?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的爱好吗?你参与过她的过去吗?最重要的是,你爱她吗?”
他冲动地吼出声,还伸出手按着谢妄的肩膀。
谢妄却完全没有将他的这些话放在心上,而是轻而易举地躲开傅寒声的桎梏。
“傅先生,我和棠棠是指腹为婚,青梅竹马是不只是你们而已。而且,我比你们更早认识她,可你们好像身上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吧。据我所知,你们兄弟俩都家里的小保姆拉扯不清,就这样,怎么好意思过来骚扰棠棠?”
说着,他还嫌弃地拍了拍肩膀,像是在嫌弃傅寒声刚才碰过他。
听到夏芝芝这个名字,傅景州和傅寒声都迟疑了。
“我们……我们只是心疼夏芝芝而已,对她没有别的心思。”
傅寒声连忙道。
姜初棠挣脱开傅景州的手,站在谢妄身旁,冷冷道:
“够了,傅景州、傅寒声,你们不用跟我解释这些。”
“从离开京城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的表情始终十分疏离,像是在看待两个陌生的人。
“你们是喜欢夏芝芝也好,不喜欢也罢,都和我没有关系。请不要再来找我,话尽于此,你们走吧。”
话音刚落,谢妄手一挥,一排黑衣人走了过来。
“把他们带走,送回京城。最好盯着他们,不要让他们再来江南。”
他的话,也代表了姜初棠的意思。
她根本没有出来反驳,甚至还有无声赞同的意思。
傅景州十分不敢置信,他奋力挣扎着,激动得双眼瞪得猩红。
“棠棠姐!你不能跟他走!你跟我们回京城,我们会对你好的,我们回到从前,好吗?”
姜初棠毫不犹豫地拒绝:“不好,江南有我的家人,京城……已经没有值得我留恋的。”
没有了。
她父母在江南,她的家也应该在江南。
京城于她不再是归属。
傅寒声突然一笑,随后脸又迅速地冷了下来。
“棠棠,我会让你后悔,回来找我们的!”
“不用了,我不会给你们这个机会的。”
谢妄不耐地挥挥手。
那群保镖立刻将傅景州和傅寒声的嘴堵住,还将他们的手脚都绑了起来,扔进了直升机里。
突然被新婚妻子看到了自己这杀伐果断的一面,谢妄心里还有点紧张。
“棠棠,会害怕我这样吗?”
他能在谢家站稳脚跟,靠的当然不会是温柔手段。
只是,他并不想将这一面展现在姜初棠面前。
姜初棠望着谢妄的忐忑不安的神情。
在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一瞬间缩小了很多。
她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会?就这样吧。”
少了两个烦恼,当然是再好不过。
姜初棠没想到傅景州和傅寒声会追过来。
在她的预想之中,没有她的阻碍后,傅景州和傅寒声应会很开心,他们终于可以大方地追求夏芝芝。
他们那么喜欢夏芝芝,在一起不是迟早的事?
姜初棠心想,他们只不过是还不习惯她的离开而已。
一条狗养个几年,都会舍不得。
相处了二十几年的人,突然离开,会不习惯是很正常的。
但只要时间够长,所有习惯都是能戒掉的。
姜初棠跟着谢妄回家。
直升机上,傅景州和傅寒声面色惨白。
他们这一趟是来干什么了?
他们好像什么都没做到。
只不过搬个家而已,为什么姜初棠就结婚了呢?
还记得,之前他们隐晦地对她表明情意时,她还害羞到不知所措。
傅景州和傅寒声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的纠结?
京圈两位太子爷手上有个戒指,从不离手。
有人仔细看过,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素银戒。
没人知道,那是姜初棠10岁时,随手从小摊上买的便宜货。
他们却如珠似宝,整整带了十五年。
直到夏芝芝出现后,他们把素戒摘下,换成夏芝芝送给他们的易拉罐环。
那一刻,姜初棠决定退出这场四角恋。
她答应了家里安排的婚事,在一个晴朗的午后。
“爸,妈,我同意回去结婚了。”
刚从医院回来的姜初棠语气坚定而平淡,像是说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的小事。
姜母却在电话那头愣住了,她又惊又喜,“太好了,棠棠,这边婚礼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点头呢。你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提前接触一下联姻对象,我把他微信推给你怎么样?”
姜初棠语气平静:“不必了,婚礼就定在一个星期后吧,我会在婚礼前一天回来。”
话音刚落,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听见动静,姜初棠下意识地转过头,就看见了夏芝芝抱着一只猫,笑着走进来。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雀跃地说,“姜小姐,你要去参加婚礼吗?谁的呀?”
姜初棠淡然地挂断了电话,语气冰冷,“出去,我猫毛过敏。”
听见这话,夏芝芝脸上一白,带着哭腔“姜小姐,我错了……我不知道你猫毛过敏。对不起,你扣我工资吧。”
姜初棠无动于衷,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讲完了吗?讲完你可以走了。”
说完,她就要将门关上。
“姜小姐,害得你进医院是我的错,对不起,求你不要赶我走……”
夏芝芝突然下跪,那诚惶诚恐的动作,就像姜初棠要对她做什么一样。
傅景州和傅寒声正好路过,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两个男人神色一慌,连忙走过来将人护在身后,紧张的观察着夏芝芝的面色,像是她被虐待了一样。
看见夏芝芝毫发无损,反而是他们冲过来吓到她抱着的猫,害得夏芝芝被挠了一下。
傅寒声捧着夏芝芝白玉微瑕的手臂,心疼得眼尾都红了。
在外禁欲高冷的外科医生,如今却化作绕指柔,极尽温柔的哄着夏芝芝。
他性子淡漠,如今却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保姆,冲着姜初棠就是一通责骂,“姜初棠,你又耍什么大小姐脾气,这里是京城,不是你家。”
傅景州性格素来有点顽劣,此时却自然的摸了摸夏芝芝的发丝,语气宠溺,“都出血了,一定很痛吧?”
可当他低头看向姜初棠时,又瞬间改了语气,“棠棠姐,你干嘛欺负芝芝,以后芝芝有我罩着,谁都不能欺负她。”
说完傅景州拉着夏芝芝转头就走。
傅寒声连忙跟上,拉着夏芝芝的另一只手:“跟我走,我带你去医院打针!”
夏芝芝破涕而笑,“涂个药就行了吧,还要去医院打针吗?”
傅寒声说:“谨慎点总没错,别怕,到时候我陪你一起打。”
夏芝芝娇嗔道谢后,又望向傅景州,一脸为难的劝说:“小景,你不要和姜小姐吵架,我只是个保姆,为了我,不值得。”
见夏芝芝满脸懊恼,傅景州不服气地说道:“啧,我可没和她吵架,明明是她欺负你!我这叫路见不平、为民除害、帮理不帮亲,对吧,哥。”
看着他们吵吵闹闹的背影,姜初棠站在阳台,一时间只觉得大梦一醒。
在夏芝芝还没来的时候,姜初棠和傅家两兄弟不是这样剑拔弩张的关系。
这个相同的疑惑爬上两人心头。
今天的姜初棠很反常,莫名的,傅景州和傅寒声心里都有些慌乱。
傅寒声动了动唇,还想多问问,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平静。
傅景州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夏芝芝焦急又无措的声音。
“小景,突然下雨了,我打不到车……你能来接我吗?”
一旁的傅寒声听后神色一变,连忙抢在傅景州之前出声,“芝芝别急,我马上过来。”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阵阵。
傅景州眉头紧蹙着,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也透露出明显的紧张。
傅寒声刚走,傅景州也忍不住,招呼都没打就开车冲了出去。
姜初棠却自始至终神色平静,在他们离开之后,就给傅阿姨打了一个电话。
从她来到京城,傅叔叔和傅阿姨就待她很好,还差点要认她为干女儿。
如今她离开,自然是要和他们好好道别的。
听到姜初棠要回去结婚后,傅阿姨的语气里满是诧异,但更多的是不舍,“棠棠,你回去结婚这件事,寒声和小景他们两个知道吗?”
姜初棠停顿片刻道:“我没告诉他们。”
此话一出,电话那头也沉默了一瞬。
傅阿姨深深叹了口气,“唉,这事闹的,这么多年你们整天黏在一起,我还以为你最后会选这两小子其中一个结婚呢,可惜了,阿姨没这福气……”
姜初棠笑了笑,平静地说:“没什么可惜的,我们不适合。”
闻言,傅阿姨也不再劝下去,只是道:“棠棠,阿姨知道你迟早要回家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阿姨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走之前来看看我,你要是回江南了,咱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
姜初棠笑着,语气带着点儿撒娇的意味:“我会的,我还有一些伴手礼要送给阿姨,我也舍不得阿姨。”
傅阿姨听后,又絮絮叨叨了几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而这边刚刚挂断,门铃声就响了。
姜初棠慢悠悠的打开门,就看见一脸委屈的夏芝芝站在门外。
外面的雨那么大,她却一点也没有被淋湿。
看到姜初棠开门不满地咬了咬唇瓣,楚楚可怜地开口:
“姜小姐,你把开门密码改了吗?”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可以改的,姜小姐。”
姜初棠皱了皱眉,皮笑肉不笑道:“你没做错什么,只是我不需要保姆了,从今天起你可以不用来了。”
说完,她把这个月的工资递到夏芝芝面前。
没想到姜初棠要辞退她,夏芝芝满脸不可置信,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姜小姐,你怎么能突然变卦呢?我妈还在医院,我要是没了工作,她会活不了的!”
看着姜初棠毫不动容,夏芝芝一脸失望,她的眼泪说掉就掉。
傅景州和傅寒声停完车走过来,看到这一幕。
他们连忙冲上前,一把将夏芝芝护在怀中仔细检查她身上是否有伤。
“芝芝!”
两人围在夏芝芝身边,神色中满是后怕,小心翼翼地擦掉她眼角的泪。
夏芝芝却突然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求我:“姜小姐,求求你不要辞退我!”
傅景州一把拉起夏芝芝,看到她哭的梨花带雨,眼眸一缩,心疼极了。
“不要求她!”
夏芝芝美眸含泪,欲语泪先流。
而看着美人泣不成声的模样,傅寒声脸色黑沉,质问道:“姜初棠,芝芝的妈妈还在医院,她需要这份工作赚钱养家,她都这么可怜了,你为什么还要开除她?你没有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