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 我回到了那间被同事传言为“同居”的房子。 其实,这里只是我们合租的地方。 最后看了眼那些熟悉的摆件,我默默地收拾好自己为数不多的东西,准备离开。 在回新房子的路上,我突然想喝酒,于是顺路还买了几瓶酒。 最后我喝得烂醉如泥,为自己这些年来的不值得而痛心疾首,同时也为自己终于恢复了自由而举杯庆祝。 而朦胧间,我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