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年的肩脊像被一块巨石压住,不可抗拒的沉了下去,嘴唇已经完全失了血色。秋日薄暮,我的腿伤已经好了大半。谢辞澜请了外国专家会诊,但即便如此,骨折后又添新伤,一到阴雨连绵的天气,腿骨便钻心的疼痛。贺斯年来过几次,他调查清楚当日的车祸,又派人将撞我的司机拷打了一顿。给我打电话发信息,我通通拉黑删除。贺宅后院他又命人栽了一批梨树。“秋月梨熟了,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