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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仆得了话,立刻将板子架在长凳上。

付云汐咬了咬唇,弯腰伏在凳上,脊背绷得笔直。

第一板落下时,巨大的冲击震得她肩头一颤,指节瞬间攥得发白,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屋里的青荷终于反应过来,拍着门板哭喊,“小姐!让奴婢出去替你!世子怎能这样对您啊!小姐!!”​

付云汐咬着牙没应声。

第二板落下,布料下的皮肉传来火烧般的疼,耳朵里嗡嗡响,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冷汗很快浸湿了后背的衣襟。​

孟卿月坐在一旁,端起丫鬟递来的茶,吹了吹浮沫。

瞥见付云汐攥着凳沿的手在发抖,唇角悄悄勾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眸子弯弯。​

......

第二十板落下,后背早已血肉模糊,鲜血直流。

付云汐满脸的冷汗,浑身颤抖,连呼吸的幅度都消失了,趴在长凳上不知是死是活。

恍惚间,她看见了去年伤重卧床,萧宴安守在床边时的模样。

他神色有些阴沉,抬手,帮她擦去额上的冷汗,“有什么救的必要?顽劣小儿,让他去死,又如何。”

“偏要逞强。”

那是他第一次照顾她。

虽是责怪,她却不难过,还笑着看他,“萧宴安,你今日真温柔......你以后,都这样对我说话,好不好?”

落在额角的手一顿,冷淡的收回去了。

她僵了一下。

心底针扎似的疼起来。

她想,早知道就不说了。

屋里的哭喊声还在继续,门板被拍得砰砰响。

付云汐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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