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的意识中,沈棠旎只觉得小腹不断传来揪心的阵痛。
一路动荡颠簸,终于有熟悉的熏香味扑面而来时,便听到叶晚璃的贴身丫鬟急切道:“王爷,您叫奴婢好找,王妃突感不适,御医正在诊治......”
王妃......
丫鬟的称呼让沈棠旎的心重重下坠。
原来府中人尽皆知,甚至已经尊称叶晚璃为王妃,先前对她不过是通知而已。
楚萧珣闻言,立刻将沈棠旎放在榻上,甚至没有安排府医为她诊治,便迫不及待地转身离开了。
沈棠旎满身血污浸透的衣衫,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在初春乍暖还寒的天气里,阴冷直逼全身,小腹莫名的阵痛再次汹涌而来,让她呻、吟出声,不住颤抖。
意识无法聚拢,甚至不能分辨到底怎么了,就听见婢女惊叫出声:“血!沈姑娘的腿间流血了!”
沈棠旎终于想起,她的月信已迟了半月有余,先前只以为是心情影响,却原来是怀孕了吗?
清晰地感受到汩汩血流涌出,像是带走了她与这个世界最后的联系。
她虚弱地睁开眼睛,惨白的唇角扯出一道自嘲的浅笑。
没了也好......
“王妃吩咐,沈小姐擅自外出却遭遇贼人,有辱王府名声,须以皇家宫规惩处!”
浑浑噩噩时,管家带人走了进来,语调生冷坚硬。
“可......沈姑娘流血了......”
“那又何妨?难不成你们想违逆王妃吗?”
宝珠死了,没人会为了沈棠旎争辩一二,立刻有人上前将她强行从榻上带了起来,血污四处流淌,众人嫌恶地掩住口鼻。
她甚至没有完全清醒,就被扔进了王府祠堂。
管家举着盘龙杖冷声道:“王妃命老奴对沈姑娘行刑,不守妇德、败坏家风者杖责80,以儆效尤!”
话音落下的同时,盘龙杖狠狠打在了沈棠旎的身上,瞬间皮开肉绽。
她重重倒地,疼痛和意识都被拉扯得很远,麻木地受刑,像极了鞭尸。
三杖......
五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