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点了点头,煞有其事的思考了一下,“不杀了你,怎么能说我是刽子手呢。”
沈确见我面色凝重,调笑着一把将我抱在怀里,扣住我的后脑,不由分说的吻了下来。
强烈的血腥气混合着他一如既往强悍气息,几乎让人欲罢不能。
腰间禁锢的力量消失,我手臂攀附上他的脖颈,唇瓣擦着他的耳尖,“谁伤了你,我替你杀了他。”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真的?”
揽着我一同坐到榻上,我拿出金创药一股脑的往他伤口上倒去,疼的他额头冷汗直冒。
“夫人,我这是手,不是猪蹄。”
我冷哼一声,手上又加重了些力气,“放心,等你死的时候,我会更用力。”
沈确挑眉一笑,用另一个未受伤的手掐着我的下巴,逼迫我仰视着他,“我还怕你爱上我,下不了手。”
“沈确,你少来试探我。”
我一巴掌打开他的手,不耐烦的问,“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你老婆给你带了绿帽子,竟然这般说不得。”
“比你给我戴绿帽子严重多了,十三楼的左使亲自来的。。”
我手上一颤,大半瓶的金创药全都倒在沈确的手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夫人,现在就想要我死啊?”
虽然沈确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可我还是下意识的尽力地掩饰住慌张。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我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我不敢回头看沈确。
“可惜。”
“被他跑了?”
话一出口,我看见沈确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我艰难的扯了扯嘴角,等着沈确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