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一夜疯魔全文
  • 京圈太子一夜疯魔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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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蒂普提克
  • 更新:2024-11-10 10:35: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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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姜初棠这一辈的孩子之中的佼佼者。

父母在和她打电话时,偶尔提起这个名字,也是满满的赞赏。

姜初棠对他的记忆,只剩下拜年时看起来冷冰冰,却爱偷偷喂她奶糖的小哥哥。

不过,即便今天的结婚对象换一个人,她还是忍不住地紧张。

毕竟是人生的第一次。

姜初棠对着镜子,反复检查妆容、衣服无误。

十点的钟声敲响,她连忙起身,挽上谢妄的胳膊,上车前往民政局。

像是察觉到了姜初棠的紧张,谢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几颗奶糖,塞进她手心。

“紧张了?吃点糖缓解一下。”

方才还一脸高冷的男人,此时仿若冰山初融一般,渐渐蕴初她熟悉的温和之色。

姜初棠沉溺在这样的温柔中,几乎有些出神。

大脑一片晕乎乎,双手下意识地拆开奶糖,机械性地送进嘴里。

奶糖入口即化,那种香甜的滋味,却像是渗透进了她的心里。

这场家里定下来的婚事,好像有点出乎意料的不错。

姜初棠在心里如此是想。

接下来的一切,她都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脚像是踩在了柔软的云朵上,有些发软。

姜初棠任由谢妄牵着她走进民政局,按手印、合照这些流程,都是他带领着她完成的。

看着身旁僵硬的姜初棠,谢妄没忍住唇角微微上扬。

钢印盖下,两本通红的结婚证新鲜出炉,姜初棠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她还是晕乎乎的。

就在俩人要上车离开时,马路上突然传来两道不同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喊着她的名字。

“棠棠!”

“姜初棠!”

傅景州和傅寒声在姜初棠面前停下,两人胸口都还不停地起伏着,大口喘息着。

通红的结婚证深深刺痛了他们的眼睛。

傅景州和傅寒声的视线范围不断缩小,最后只剩下那片红。

傅景州声音沙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棠棠姐,你……你结婚了?”

他们也不想相信,可姜初棠挽着谢妄的手,两人手中的红本足以说明一切。

傅寒声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换了好几次。

最后,他脸上勉强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

“棠棠,你从哪里找来的演员?演的一点都不好,别骗我们了。”

即便新郎和结婚证都亮在眼前了,他仍旧不相信。

姜初棠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他们。

只是,她早就已经不打算和他们继续有交集。

“他是我的爱人,如你们所见,我结婚了,今天刚领证。”

她轻描淡写地开口,还将手里的结婚证展开,在傅景州和傅寒声面前晃了晃。

谢妄也从容地揽住姜初棠的腰肢,礼貌性地冲他们点了点头。

“你们好,我是棠棠的老公,我叫谢妄。”

他的眼眸颜色很浅,是漂亮的琥珀色。

这样轻飘飘地看傅景州和傅寒声一眼,天然就有一种不放在眼里的居高临下。

傅景州瞳孔一缩,心里燃起一抹无名怒火。

他勉强忍着情绪,声音都压抑着,目不转睛地望着姜初棠。

“棠棠姐,你是吃醋了吗?我错了,你离婚吧,你一定是生我们的气,一时冲动才这样的。”

说着,傅景州还要去扯姜初棠的手,想拉着她再次走进民政局里。

傅寒声还刻意去帮傅景州隔开谢妄。

“谢先生,你凭什么娶棠棠?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的爱好吗?你参与过她的过去吗?最重要的是,你爱她吗?”

《京圈太子一夜疯魔全文》精彩片段


是姜初棠这一辈的孩子之中的佼佼者。

父母在和她打电话时,偶尔提起这个名字,也是满满的赞赏。

姜初棠对他的记忆,只剩下拜年时看起来冷冰冰,却爱偷偷喂她奶糖的小哥哥。

不过,即便今天的结婚对象换一个人,她还是忍不住地紧张。

毕竟是人生的第一次。

姜初棠对着镜子,反复检查妆容、衣服无误。

十点的钟声敲响,她连忙起身,挽上谢妄的胳膊,上车前往民政局。

像是察觉到了姜初棠的紧张,谢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几颗奶糖,塞进她手心。

“紧张了?吃点糖缓解一下。”

方才还一脸高冷的男人,此时仿若冰山初融一般,渐渐蕴初她熟悉的温和之色。

姜初棠沉溺在这样的温柔中,几乎有些出神。

大脑一片晕乎乎,双手下意识地拆开奶糖,机械性地送进嘴里。

奶糖入口即化,那种香甜的滋味,却像是渗透进了她的心里。

这场家里定下来的婚事,好像有点出乎意料的不错。

姜初棠在心里如此是想。

接下来的一切,她都感觉身体轻飘飘的,脚像是踩在了柔软的云朵上,有些发软。

姜初棠任由谢妄牵着她走进民政局,按手印、合照这些流程,都是他带领着她完成的。

看着身旁僵硬的姜初棠,谢妄没忍住唇角微微上扬。

钢印盖下,两本通红的结婚证新鲜出炉,姜初棠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她还是晕乎乎的。

就在俩人要上车离开时,马路上突然传来两道不同的声音,异口同声地喊着她的名字。

“棠棠!”

“姜初棠!”

傅景州和傅寒声在姜初棠面前停下,两人胸口都还不停地起伏着,大口喘息着。

通红的结婚证深深刺痛了他们的眼睛。

傅景州和傅寒声的视线范围不断缩小,最后只剩下那片红。

傅景州声音沙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棠棠姐,你……你结婚了?”

他们也不想相信,可姜初棠挽着谢妄的手,两人手中的红本足以说明一切。

傅寒声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换了好几次。

最后,他脸上勉强挤出来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嘴唇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

“棠棠,你从哪里找来的演员?演的一点都不好,别骗我们了。”

即便新郎和结婚证都亮在眼前了,他仍旧不相信。

姜初棠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他们。

只是,她早就已经不打算和他们继续有交集。

“他是我的爱人,如你们所见,我结婚了,今天刚领证。”

她轻描淡写地开口,还将手里的结婚证展开,在傅景州和傅寒声面前晃了晃。

谢妄也从容地揽住姜初棠的腰肢,礼貌性地冲他们点了点头。

“你们好,我是棠棠的老公,我叫谢妄。”

他的眼眸颜色很浅,是漂亮的琥珀色。

这样轻飘飘地看傅景州和傅寒声一眼,天然就有一种不放在眼里的居高临下。

傅景州瞳孔一缩,心里燃起一抹无名怒火。

他勉强忍着情绪,声音都压抑着,目不转睛地望着姜初棠。

“棠棠姐,你是吃醋了吗?我错了,你离婚吧,你一定是生我们的气,一时冲动才这样的。”

说着,傅景州还要去扯姜初棠的手,想拉着她再次走进民政局里。

傅寒声还刻意去帮傅景州隔开谢妄。

“谢先生,你凭什么娶棠棠?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的爱好吗?你参与过她的过去吗?最重要的是,你爱她吗?”

猫毛漫天飞舞,一片混乱。

傅景州和傅寒声一过来,就看到猫三五成群地窜到外面。

看到好奇地在小花园探险的猫,没人注意到姜初棠的痛苦,反而十分生气。

“这些都是宠物猫,你不知道养猫要封窗吗?”

姜初棠没有理他们,尽力屏住呼吸去拿药,几乎分不出心神去回答他们的话。

傅景州却一脸震怒的冲过去,一把将她推开,关上落地窗,然后立刻跑到小花园去抓猫。

“咳……”

姜初棠呼吸越来越急促,不停地发抖,又被狠狠推开,膝盖正好磕到墙壁的边缘,痛得钻心。

鲜血顺着小腿蜿蜒到脚裸处,她却顾不上疼。

她拿到地塞米松和肾上腺素,如同找到救命稻草,一边熟练地给自己用药、注射,一边打开另一边的窗。

用完药,不在接触过敏原,姜初棠才感觉自己稍微缓过来一点。

就在她大口呼吸时,傅景州毫不犹豫地走到窗前把窗关上。

这时傅寒声还在小花园抓猫。

姜初棠迅速戴上口罩,还没来得及离开。

胳膊就被傅景州抓住,头顶传来他质问的声音。

“你就这么容不下芝芝姐吗?你开除了她,她现在没地方住,养不了这么多猫,只是暂时放你这养养而已,你却要扔猫!”

傅寒声饱含怒意的声音紧随其后。

“姜初棠,芝芝和猫到底哪得罪你了?你太过分了!”

闻言,姜初棠的心很空很轻。

她浑身颤抖,又气又怒,有无数的愤怒想要倾诉。

可最后,却只是变成一句平静地质问。

“我过分?是我过分,还是你们过分。”

“我对猫毛过敏,你们忘了吗?”

姜初棠的声音很轻。

可字字句句都如同惊雷,轰然炸进傅景州和傅寒声脑海里。

以前他们是最紧张姜初棠的。

每次姜初棠过敏,最急的就是两个人。

每次他们都红着眼眶守在她身边,端茶倒水,任谁都无法将他们叫走。

可如今,他们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了。

“所以,我们青梅竹马十几年,你们还记得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傅寒声脸色一变,片刻后,清冷的脸上露出点点歉意。

“抱歉。”

傅景州眼底戾气散去,想起以往姜初棠过敏的样子,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棠棠姐,你还好吧?这些猫芝芝姐没地方养,我答应替她养几天,所以我一时着急,对不起啊。”

姜初棠沉默着没有回答。

见她用了药,面色逐渐恢复正常,傅景州和傅寒声就连忙喊人把猫送去别的房子。

之后的好几天,傅景州和傅寒声都没有再来找她。

姜初棠也不在乎他们,她忙着处理京城的各种人情往来。

等都处理完后,她才开始打量起这个房子。

这栋别墅是外公给她的嫁妆,回国后,她搬来了这里住。

傅景州和傅寒声为了追求她,好说歹说才从这要了两间房,方便他们可以随时可以过来照顾她。

如今他们不需要再照顾她了,只是房间里还有他们的东西。

想要不通知他们就卖掉,还有点麻烦。

倒数第三天,傅景州和傅寒声终于来找她了,却刚好撞上姜初棠送中介出门。

傅景州和傅寒声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震惊。

他们齐齐冷了脸,姜初棠看着他们,嘴角微弯:

“嗯,你们来得正好,这栋别墅我想卖了,你们的东西找个时间收拾一下吧。”

但夏芝芝仍旧抱着电话,像是抱着救命稻草一样,不肯松手。

傅寒声安慰地拍了拍傅景州的肩膀,缓缓开口:“没事,不用在意她,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爸不会是非不分到,不相信你的。”

听见这句话,傅景州才稍稍冷静一些,缓缓松开手。

傅总刚踏进门,斥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傅寒声就将谢妄给的调查内容递到了他手上。

傅总认真看完后,脸色黑成了锅底。

他大步走到傅景州面前,不顾慈父形象,狠狠地甩了傅景州一巴掌。

几乎是瞬间,傅景州的脸颊就高高肿了起来。

夏芝芝窃喜:“傅叔叔,你……你要为我做主,小景他……他不想对我负责……”

“够了!”傅总打断夏芝芝似是而非的话。

他冷笑一声,神情是和傅寒声如出一辙的淡漠。

“夏女士,无论你们发生过什么,我都不会同意你进我家的门,你不配,懂吗?”

“一个玩意,玩玩可以,想要娶回家,你还不够格!”

吃团圆饭那天,傅景州和傅寒声突然带夏芝芝回来,傅家人就已经在姜初棠面前站不直腰了。

他们觉得丢脸,也觉得不好意思。

倒不是因为孩子找了个贫困人家的女孩,而觉得丢脸。

而是因为,他们从前说,要姜初棠做他们的儿媳妇。

傅总都已经把姜初棠当儿媳妇来看了,只在心里期待着自家随便哪个儿子能争点气。

但那天,突然出现的夏芝芝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即便他们这些做长辈的觉得,夏芝芝为人不怎么样,上不得台面,但奈何儿子喜欢。

他们想,那干脆让一个儿子娶姜初棠,一个娶夏芝芝好了。

两兄弟都能娶自己喜欢的姑娘,也不会兄弟阋墙了。

于是傅家奶奶才给夏芝芝看传家宝。

如今,一切真相大白了,傅总也不打算给夏芝芝好脸色了。

他连忙打电话叫来傅夫人。

很快,傅夫人赶了过来,听说这一切后,也气得不轻。

傅夫人气得不轻的。

她一来就直接就让保镖把夏芝芝拖到水池边,然后将她的头按在水池里。

夏芝芝吓得被呛了好几口水,在咳嗽的时候,却有更多水冲进气管里。

过了三分钟,傅夫人才让人拎着她的衣领,将她抬起来。

“怎么样?感受到棠棠过敏窒息的那种绝望了吗?明明只要努力一下就能活,却还是无能为力!”

傅夫人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尖酸刻薄的说道。

“寒声,小景,谁追人是对另一个女人好,让她吃醋来看清自己的心的?真蠢!难怪棠棠选江南的谢家小子,不选你们。”

这一次,傅夫人真不打算替自己儿子说话了。

傅总也赞同傅夫人的想法,无奈地点了点头。

“你们这件事的确做的不对,棠棠那边都已经结婚,木已成舟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再去打扰她了。”

傅寒声眼眸低垂着,眼底的情绪明明灭灭,却始终没有给出回答。

傅景州死死咬着唇,倔强地不肯低头。

他们都不是什么会轻易放弃的人,如果是这样,那他们根本就做不到如今的事业。

刀光剑影的娱乐圈、枯燥无味的医学,都证明了他们骨子里的倔强。

傅总和傅夫人对视一眼,连连叹气。

他们也知道自家孩子的性格,也拿他们没办法。

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傅总和傅夫人离开后,傅寒声直接让人把地上的“垃圾”扔出去。

姜初棠嗤笑的关闭对话框,一点也好奇他们三个到底在干什么。

只是,等她开车回到家时,才发现别墅灯火辉煌。

他们跑到她家来替一个保姆过生日?

果然,一推开门,客厅满满当当地礼物。

从装饰布置到鲜花蛋糕都是玫瑰色,就连别墅里的三个主人公也都穿着喜庆的衣服,乍眼一看,姜初棠还生出了一丝误入新房的错觉。

就在这时,傅寒声端着蛋糕从厨房走了出来,傅景州走上前插上了蜡烛。

夏芝芝站在傅景州和傅寒声中间,笑靥如花。

她双手合十的许着愿,许完后分别挽住身边的两个男人。

“这是我第一次过生日,希望以后我的每年生日,你们都在我身边!”

说完,她转过头,对着门口姜初棠笑得一脸甜蜜。

姜初棠知道,夏芝芝是故意。

如果是从前,她的确受不了夏芝芝的挑衅。

也受不了傅景州和傅寒声将专属于她的,给了才刚认识半年不到的夏芝芝。

然而,现在的她已经无所谓,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她冷静而理智地看完她的表演,才微微点了下头。

“生日快乐。”

傅景州和傅寒声像是才注意到她回家了,他们微微怔了怔,没有说话。

短暂的寂静之后,姜初棠已经上楼进了房间。

楼下发生的一切,她已经不在意了。

从今往后,她和傅家兄弟就只是邻居而已。

之后几天,姜初棠开始准备离开。

她跑到储物间,将傅家兄弟送的东西全都整理出来。

他们认识了十多年了,逢年过节,送给她的礼物数不胜数。

姜初棠一件件收进打包箱,物是人非。

只是如今,都不重要了。

她叫来快递员,把封好的箱子全寄给了偏远山区,废物利用,就当给小朋友们的礼物。

傅景州和傅寒声先后回来,正好撞见快递员拆箱检查。

看清楚箱子里是什么后,傅寒声连忙大步走过来,声音听来竟有点儿颤抖:“棠棠,给我一个解释!”

姜初棠定定地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个很是微妙的表情,“储物间东西太多了,清一下杂物而已。”

他下意识想去抢快递员手里的箱子,姜初棠却拦住他。

傅寒声的语气不由得软了几分,“就家里又不是放不下,这些都是我和小景送你的礼物啊!”

“就是,有些还是我和哥哥亲手做的!”

傅景州也心疼地望着已经打包好的箱子,不甘的吼道。

姜初棠噗呲笑出了声。

她是真觉得有些好笑,她就这么一个活人就站在这。

他们却当看不见,为了夏芝芝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她、欺负她。

如今不过一堆旧物而已,他们又好像心疼得不行。

她突然有些好奇,若是得知她要回南方,这俩兄弟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于是,她笑了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也是,以后我们再多送一点礼物给你。”

傅寒声退而求其次,傅景州连忙跟着补充:“对,我明天就给你和芝芝买。”

听见傅景州这句话,姜初棠再次自嘲一笑。

傅景州和傅寒声只以为她是答应,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刚要往里走,却看见客厅的古玩字画不见了,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在。

“墙上的合照哪去了?”傅寒声疑惑地问。

姜初棠头也不抬,“我准备挂点别的。”

傅景州左右看了一下,“家里空了好多,东西呢?”

那时,姜初棠陷入了两难,她不想任何一个人伤心。

无论选择谁,都会对另一个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也正是因此,姜初棠迟迟没有做出选择。

有时候,她还宁愿他们一直保持着朋友的身份,就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

因为她对任何一个人的感情,好像都还没有到真正相爱的那一步。

傅景州和傅寒声也清楚这一点。

他们心里也是一样的想法,不想破坏这段感情。

于是他们两个做出了一个决定,要逼姜初棠一把。

碰巧,这个时候夏芝芝出现了。

她那么柔弱,却又那么坚强,比姜初棠更需要他们。

傅景州和傅寒声开始只是想拿她当个挡箭牌,拿她来让姜初棠看清自己的心。

让她吃吃醋,随后从中选择一个人在一起。

后来却不知不觉对夏芝芝越来越好,但他们不承认自己变心了。

傅景州和傅寒声约定过,无论届时姜初棠选择谁,另一个人都要压下心里所有不该有的念头,从此放下妄念,只当亲人。

可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想到,姜初棠谁都没有选。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为什么逼一把的结局会是这样?

傅景州和傅寒声望着对方,心里都生出了丝丝悔意。

为什么当时要想出这个馊主意?

哪怕晚一点、慢一点,或许他们三个人一直维持之前的朋友关系,也好过现在这样,连见一面都格外困难。

直升机在京城着陆。

两人被保镖毫无形象地扔下来,保镖把他们和夏芝芝欺负姜初棠的证据扔在他们脸上,转身离开。

听见外面的轰隆声,夏芝芝连忙出来查看。

看见一脸憔悴的傅景州和傅寒声,夏芝芝眼圈通红。

“你们没事吧?”

她关心地问着,还慌忙地扶两人起来。

傅寒声捡起地上的证据,神色冷淡,都没有多看夏芝芝几眼,径直朝着楼下走去。

傅景州心里也憋着一股气,无处发泄。

夏芝芝端来两杯温水,放在两人面前。

“你们去江南了?找到姜小姐了吗?她怎么样了?”

她下意识地揪着衣袖,心里有些紧张。

还自我安慰着,他们以这种方式回来,一定在江南不顺利。

姜初棠都有完美的家世,有爱她的家人朋友,她什么都有了,就不要再和她来抢傅景州和傅寒声了!

夏芝芝在心里咬着牙呐喊,面上却还维持着温柔小意的笑容。

听见她这句话,傅寒声眸色一深,眼眸探究地眯起。

“你说什么?我们没有告诉你我们去了江南,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还知道什么?”

闻言,傅景州也沉着脸,严肃地抓着夏芝芝的手,一字一句压迫感极强:“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去找棠棠姐了?”

“你是不是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才将棠棠逼走的!”

夏芝芝被他们吓得心头猛地一跳。

她又像是以前一样,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吸着鼻子,泣不成声。

“我……我没有……姜小姐的父母在江南,是你们告诉过我的呀。”

“她不在京城,那就是回江南了,怎么?难道她不在吗?”

傅景州和傅寒声都不是傻子。

从前他们愿意去相信,只不过是因为想让姜初棠吃醋。

所以无论夏芝芝说什么,他们都站在她那一边。

但现在不同了。

傅景州扣着夏芝芝的手狠狠用力,留下几个明显的指痕。

他描述了夏芝芝的下场,和之前那样对姜初棠的原因。

听见夏芝芝要赶来江南想向她求助时,姜初棠心里还有些抗拒。

她不明白,夏芝芝究竟是怎么能做到,那样害过她之后,还能来求助她的?

夏芝芝被傅景州手下的人送回了催债的人手里,他们带着夏芝芝去做什么已经不用想了。

她做的一切也得到了教训。

姜初棠能想象到,夏芝芝的下场一定很惨。

从前夏芝芝总是跟她哭穷,她能帮的都帮了。

可当夏芝芝开始伤害她后,姜初棠根本做不到心疼她。

只是,姜初棠更无法接受傅景州和傅寒声那样对她的借口。

她不在乎地冷笑一声,回答道:

“傅景州、傅寒声,你们别自欺欺人了。让我看清内心的方法有很多种,你们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种最让我伤心的呢?”

“你们敢说,从和夏芝芝认识开始,你们对她没有过一点别的感情吗?”

傅景州愣住了,脸上有些错愕,还有些迷茫。

傅寒声的脸上更是有一抹不自然,心里还有点儿心虚。

“没……当然没有!”

傅景州迟疑开口。

谢妄却果断地拆穿他们心里那层遮羞布:

“行了,你们别再自我欺骗了,如果没有你们对棠棠一次又一次的忽视,夏芝芝也根本不会有机会伤到棠棠。”

“只怕是到最后,你们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对夏芝芝动过心吧?”

“这些不过是你们幼稚的谎言而已。没有哪个男人真心爱一个人,会用别的女人来让她吃醋。”

谢妄越说,傅景州和傅寒声的脸越来越惨白。

这些话无疑都戳中了他们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们根本无法反驳。

姜初棠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傅景州,我现在才想明白,我可能从未对你们产生过男女之情。”

“傅寒声,我对你或许有过心动,但……那还算不上爱。还没有到爱的程度,就被你亲手掐灭了。”

她无比释然地说道。

“如果你们想来参加我的婚礼,那么我同意了,只是我不希望你们破坏我的婚礼。”

“我现在幸福。”

傅寒声的心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他小幅度摇了摇头,望着姜初棠,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棠棠,不要……你不要和别人在一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爱你,你不能嫁给别人……”

他执着地喃喃着,依旧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傅景州双眼红得充血,双手攥紧了拳头,执着地一拳朝着谢妄打去。

“凭什么是他?我不接受,棠棠,我带你逃婚好不好?我们去国外也好,回京城也好,只要你喜欢,都可以!”

然而,谢妄明明能轻而易举地躲过傅景州的拳头,却只是小幅度侧了侧脸,仍由傅景州的拳头擦着他的肩膀而过。

伤并不严重,但他却故意痛叫出声。

“嘶——”

谢妄捂着受了轻伤的肩膀,轻吸了一口气,疼得五官皱起。

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对傅景州动手。

姜初棠看见他受了伤,心疼极了,捉着他的手,想掀开看一看伤口。

“没事的,我没受伤,不疼的。”

谢妄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姜初棠看了,却更加着急了。

见他不肯松手,姜初棠对傅景州心生怨怼,冷着脸质问:

“傅景州!你为什么要对他动手!你凭什么打我的老公?”

这样的责怪压在身上,几乎将傅景州逼疯。

他没想到姜初棠根本不在意他刚才说了什么,一心都是谢妄。

她有风湿和关节炎,偏偏江南多雨,一下雨,她的腿就痛的不行。

于是在十岁那年,她跟着外公从潮湿的江南移居到气候干燥的京城。

也就是这个时候,姜初棠认识了住在外公家隔壁的傅景州和傅寒声。

他们三个青梅竹马,一起上学,一起长大。

小学时,他们缠着她玩新郎新娘的游戏。

中学时,他们撕碎她收到的情书,不允许任何男生靠近她一步。

长大后,他们一个成了知名的外科圣手,一个成了红遍全国的顶流明星。

两人工作繁忙,却仍和小时候一样,一有空就来姜初棠家。

甚至在姜初棠高考结束后,家里让她出国留学时,他们也义无反顾地跟着一起出国。

他们总说,棠棠去哪,他们就去哪。

也正是因为他们,姜初棠留学归国后,才迟迟没有回江南。

但自从夏芝芝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夏芝芝是姜初棠请的保姆。

外公这几年身体不太好,已经不怎么住在家里,大部分时间都住在疗养院。

姜初棠心疼外公,便把外公用习惯的保姆等佣人全送去了疗养院,自己托家政公司再招了新的管家和打扫卫生的保姆。

傅寒声知道后,说自己医院有个家属可以胜任。

姜初棠以为是个家庭困难的阿姨,没想到是个比她还小的姑娘。

小姑娘一上来就哭穷,也正因为如此,姜初棠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后来,傅景州也认识了夏芝芝。

向来性格恶劣的他,遇到夏芝芝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些,只要夏芝芝一笑,他更是乖巧得像变了个人。

傅寒声通宵研究疑难杂症,谁劝也不听,可夏芝芝撒个娇,就能让他束手无策,举手投降。

这样的事情,在认识夏芝芝后,已经发生过无数次。

她曾经送给他们的素戒,他们却如珠似宝,整整带了十五年。

却在夏芝芝出现后,把素戒摘下,换成她送给他们的易拉罐环。

他们对姜初棠的喜欢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一样。

幸好,在大学毕业,傅家兄弟逼着她在他们中间选一个的时候,她没有选。

姜初棠那双曾经如星光般闪耀的双眼垂了下来,像是蒙着一层灰霾。

她打开手机,在日历上设置好结婚的倒计时。

四周安静下来,姜初棠低下头,喃喃念了一句。

“这场闹剧就到此为止吧。”

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开,那公司这边的工作就要交接。

姜初棠先把人事叫到办公室,然后和手底下的管理层一起开了个会。

等她再出来时,看着她手里的转岗申请,公司里都炸开了锅。

“姜总,要调回总部了?”

“怎么说走就走啊?这边的老板找好了吗?”

“姜总这是要回总部当老板了吧?”

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秘书也好奇地问道:“boss,你这次回总部是继承家业么?”

姜初棠打开电脑,轻轻笑了笑。

“嗯,顺便结婚。”

秘书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赶紧说了两句吉祥话。

等把手上的活干完时,公司的人已经都走了。

华灯初上,她捏了捏眉心,刚打开手机,夏芝芝的消息弹了出来。

姜初棠下意识点开。

“你怎么还不回家呀?”

这句话刚发过来,她紧接着又发了一句,

“姜小姐,对不起啊,我发错人了,今天我生日,寒声哥哥和小景都给我送了礼物,我很感激,亲自做了晚餐,姜小姐要一起么?”

傅景州和傅寒声搬回了之前的房子。

公寓又空了下来。

不过,就算他们两个人离开了,保安还是告知了他们这边的状况。

“不用理她,就让她这么跪着,她总会知道走的。”

傅景州清冷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丝毫动容。

保安挂断电话,还不停地在周围巡逻着。

以防夏芝芝偷偷进去。

毕竟她穿的衣服看起来就不像是有钱的样子。

夏芝芝执着地在别墅外跪了一天一夜,终于没有坚持住,还是晕倒了。

醒来后,身边并没有出现傅景州和傅寒声的身影。

她被送回了喷满油漆的家。

房间外面传来催债小哥们的议论声音。

“要我说,这小丫头也搞不到钱,还不如直接把她绑去卖了呢,割个腰子啥的总能回本吧,不行就送刘姐那,她那不是还缺姑娘么,我看她长的还行,可以卖个好价钱!”

有人着急地说。

另一个人也点了点头,说了个“行”字。

随后,门推开,夏芝芝以最快的速度,挣扎着跑出去。

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她还不忘拿上手机。

夏芝芝不知道该求谁了,傅景州和傅寒声都那么冷漠。

慌乱无措之际,夏芝芝突然想起了姜初棠。

“对!她那么善良,那么容易心软,肯定会原谅我的!”

于是夏芝芝坐上了去江南的高铁,前去找姜初棠。

傅景州和傅寒声都得知了这个消息,连忙让人在江南拦住夏芝芝,不让她有机会见到姜初棠。

呵,他们都还没机会见到棠棠,怎么能让夏芝芝抢先了呢?

傅景州和傅寒声手下的人,查到了好几拨谢妄送过来盯着他们的人。

这是在京城的地盘,当然由他们说了算。

傅寒声挑衅一样地,带着手下的人,打断了谢妄派来的人手脚,随后送回谢家示威。

傅景州自然也没有放过,还在江南安插了一些新人。

这样他们再次前去江南时,不会像上一次那样手足无措。

傅家。

“妈,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想明白了,已经对棠棠放下了,我们只是想去参加棠棠的婚礼而已,作为哥哥的身份,仅此而已。”

傅寒声说着这些违心的话。

傅景州也连连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无辜。

“妈妈,你就满足我们这个小心愿吧。毕竟和棠棠认识了这么多年,我们不想连棠棠的婚礼,都没办法参加。”

“不能在一起也就算了,我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就算不是谢妄,就算是在我和小景之中选一个,也总是会有一个人失落。”

“只是我们不想连参加棠棠婚礼的机会都没有,妈妈,你就帮我们一把吧?”

傅夫人看着他们,也十分为难。

他们之前做过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怎么说。

棠棠的想法,她也没办法做主。

只是,毕竟她也看着姜初棠、傅景州和傅寒声三人一起长大,心里总是忍不住心软。

他们现在可怜兮兮地求着她,再坚硬的铁石心肠,也还是无法一直坚持下去。

傅夫人深深叹了一口气:“唉,你们啊……我也只能帮你们问一问棠棠,她同不同意我就不能保证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傅景州和傅寒声都连忙感谢:“谢谢,只要您这句话就够了,麻烦妈了。”

送他们离开后,傅夫人斟酌好久,才给姜初棠发去消息。

“棠棠,小景和寒声说想去参加你的婚礼,你看看……到底要不要让他们去?”

听见这话,傅景州和傅寒声心中骤然一紧,异口同声道:“为什么要卖掉?不是住得好好的吗?”

傅寒声想起了那天姜初棠过敏的事情,似乎明白了缘由。

他立马直白的追问:“棠棠,你是不是还在因为前几天的事情生气?”

傅寒声显然慌了,难得的话多的解释道:“我们不是故意忘记你猫毛过敏的,你能原谅我们吗?”

姜初棠平静地摇了摇头,“我不生气……”

而是我不想再和你们有任何联系了。

他们,还有这栋别墅,她都不要了。

虽是如此想,可姜初棠并未说出口,只是道:“房子里有猫毛,已经不适合我再住在这了,我要换个地方住。”

傅寒声沉着脸,依旧不肯松口。

“如果是这个原因,我可以找人来全屋清洁,你不用担心,一定不会再让你过敏了。再说这栋别墅是我们一起挑的,为什么要卖掉?”

“是啊,当初是我和哥还有你挑了好久才定下来的,而且还是外公送你的嫁妆,为什么要卖?”傅景州也不赞同的开口。

姜初棠颦了颦眉,还是摇头,“房子而已,我有很多房子。刚好,你不是要找人全屋清洁么,就找夏芝芝吧,她不是缺钱吗?”

听见夏芝芝的名字,两个人果然眼前一亮,却迟疑了。

最后傅景州抵抗不了这个提议,率先开了口,“就让芝芝姐来吧,她一定会很认真的打扫的。”

唯有傅寒声觉得不对,眸色复杂的看着她,“你同意……让夏芝芝继续过来当保姆?”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可还没来得及细问,姜初棠就轻笑一声:“同意,你们出钱我为什么不同意?”

她当机立断地决定了,“就这样了,你们让夏芝芝来打扫吧。”

此话一出,傅景州和傅寒声也哑了声,没有再反对。

解决了别墅的事,姜初棠也不由得觉得解脱。

下午中介带人来签合同的时候,姜初棠注意到,办理房产手续的那天,正好就是她离开的那天。

这样正好,她也懒得和傅景州傅寒声两个人解释了。

签下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她一个人站外小花园很久很久。

曾经他们一起种的花还在盛放,种花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姜初棠清楚地知道,就这这一瞬间,那些所谓的执念、情谊。

全都烟消云散。

这里的一切都要结束了。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件事。

她去了一趟疗养院,探望了外公。

“我们棠棠是大姑娘了,要回家结婚了嘞!”

外公喜笑颜开的打趣着。

姜初棠也没忍住,脸上有些羞涩,“外公,结办完婚礼,我会带他来看你的!”

外公:“好好好,那外公可要好好给你掌掌眼!”

听着外公的调侃,姜初棠也不由得唇角上扬。

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谈着闲话。

说说笑笑,一天就过去了。

吃完晚饭后,姜初棠才不舍地和外公告别。

“外公,我三天后就回去了,你有事就跟我打电话呀。”

外公强忍着泪水和不舍,连连点头说好,将早就准备好的银行卡塞到姜初棠手中,“江南太远,我这个身子骨回不去了,这是外公给你的嫁妆,棠棠啊,你的福气在后头呢。”

姜初棠红了眼,恭敬的收过银行卡,“我知道,你放心,他是妈妈亲自给我挑的人,你还不相信自己闺女的眼光么。”

说完,姜初棠静静的靠在外公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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