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国的后的她成了霸总的心尖宠无删减全文
  • 出国的后的她成了霸总的心尖宠无删减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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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一颗小白杨
  • 更新:2024-11-10 10:31:00
  • 最新章节: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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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最后,许淮燃带上些不正经。

宋清阮娇嗔地踢了一下许淮燃的肩,“快去!”

她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不,这应该是她见过的第二个这么不要脸的。

明知道对方有女朋友,却还要往上贴。

她真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教出如此没有教养,没有道德的人。

宋清阮接过许淮燃递过来的浴袍,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她拉开门,门外的纪姝雨微愣了一下。

“有事吗?纪小姐。”宋清阮笑眯眯道。

“我房间热水有点问题,想问一下能不能借阿燃这里洗一下澡。”纪姝雨答。

宋清阮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她露出温柔的笑,用冷淡的声音拒绝:“不行。”

纪姝雨深呼了一口气,继续道:“宋小姐,你别误会我跟阿燃,我们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青梅竹马。”

她在青梅竹马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宋清阮唇角笑意更深:“纪小姐,阿燃对你肯定不是我想象的那种青梅竹马,因为他太喜欢我了,我有这个自信。”

“但是你嘛——”宋清阮拖着长长的腔调,讥诮道:“显然纪小姐你对我男朋友心思不纯。”

“我呢,眼里容不得沙子,只要我跟许淮燃在一起一天,你就不可能有机会借着朋友之名对他行暧昧之事。”

纪姝雨心头浮起难堪。

她没想到看起来清冷优雅的宋清阮的性子居然是这样的锋利。

“你误会了,我只是把阿燃当哥哥。”纪姝雨扯了扯嘴角。

宋清阮点了点头,“既然纪小姐只是把阿燃当哥哥,那就做个善解人意的妹妹吧,你哥哥跟嫂子正在办正事儿呢?没热水打电话给前台。”

“你哥待会要帮我洗澡,浴室不方便给你用。”

宋清阮说完不顾纪姝雨难看的脸色便将门关上了。

她一转身便撞进了许淮燃的怀里。

宋清阮生气地拧了一把许淮燃腰间的软肉,“你的烂桃花。”

“我不稀罕她们,只喜欢你。”许淮燃将人打横抱起,折回客厅宋清阮放在了沙发上。

-

因为爸妈出差,宋清阮这段时间天天跟许淮燃住在外面,过着堕落又没羞没臊的生活。

对于她想进娱乐圈的决定,许淮燃并不理解,却依旧选择了支持。

每天面对着温柔体贴的男友,宋清阮偶尔也会冒出要不要继续勾引苏曜跟吊着商景郁想法。

若是被许淮燃发现,她极有可能失去他。

但最终她还是放不下。

如果不做,她要一辈子都带着四年前的憋屈生活,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拜拜。”

下车前宋清阮倾身在许淮燃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今天剧组开机,她的堕落生活即将告一段落。刚下车,宋清阮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商景郁。

她皱了皱眉。

商景郁可没跟她说他今天要来。

宋清阮视线移到苏鸢身上,她这几天跟许淮燃在一起太忘乎所以,忘了商景郁那里刷存在感。

果然是嘴硬心软。

嘴上说着多厌恶苏鸢,转头就送苏鸢来剧组。

宋清阮走过去,站到宋晏文身旁,他身边围着辅导员跟制片。

待他们说完话宋清阮才开口。

“大哥,商景郁怎么也来了?”

“为了她老婆投资了我的电影呗。”宋晏文耸耸肩。虽然他讨厌极了商景郁夫妻俩,但没理由跟钱过不去。

他的话同时也在提醒妹妹不要再跟商景郁牵扯不清。

《出国的后的她成了霸总的心尖宠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话到最后,许淮燃带上些不正经。

宋清阮娇嗔地踢了一下许淮燃的肩,“快去!”

她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不,这应该是她见过的第二个这么不要脸的。

明知道对方有女朋友,却还要往上贴。

她真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教出如此没有教养,没有道德的人。

宋清阮接过许淮燃递过来的浴袍,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她拉开门,门外的纪姝雨微愣了一下。

“有事吗?纪小姐。”宋清阮笑眯眯道。

“我房间热水有点问题,想问一下能不能借阿燃这里洗一下澡。”纪姝雨答。

宋清阮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她露出温柔的笑,用冷淡的声音拒绝:“不行。”

纪姝雨深呼了一口气,继续道:“宋小姐,你别误会我跟阿燃,我们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种青梅竹马。”

她在青梅竹马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宋清阮唇角笑意更深:“纪小姐,阿燃对你肯定不是我想象的那种青梅竹马,因为他太喜欢我了,我有这个自信。”

“但是你嘛——”宋清阮拖着长长的腔调,讥诮道:“显然纪小姐你对我男朋友心思不纯。”

“我呢,眼里容不得沙子,只要我跟许淮燃在一起一天,你就不可能有机会借着朋友之名对他行暧昧之事。”

纪姝雨心头浮起难堪。

她没想到看起来清冷优雅的宋清阮的性子居然是这样的锋利。

“你误会了,我只是把阿燃当哥哥。”纪姝雨扯了扯嘴角。

宋清阮点了点头,“既然纪小姐只是把阿燃当哥哥,那就做个善解人意的妹妹吧,你哥哥跟嫂子正在办正事儿呢?没热水打电话给前台。”

“你哥待会要帮我洗澡,浴室不方便给你用。”

宋清阮说完不顾纪姝雨难看的脸色便将门关上了。

她一转身便撞进了许淮燃的怀里。

宋清阮生气地拧了一把许淮燃腰间的软肉,“你的烂桃花。”

“我不稀罕她们,只喜欢你。”许淮燃将人打横抱起,折回客厅宋清阮放在了沙发上。

-

因为爸妈出差,宋清阮这段时间天天跟许淮燃住在外面,过着堕落又没羞没臊的生活。

对于她想进娱乐圈的决定,许淮燃并不理解,却依旧选择了支持。

每天面对着温柔体贴的男友,宋清阮偶尔也会冒出要不要继续勾引苏曜跟吊着商景郁想法。

若是被许淮燃发现,她极有可能失去他。

但最终她还是放不下。

如果不做,她要一辈子都带着四年前的憋屈生活,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拜拜。”

下车前宋清阮倾身在许淮燃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今天剧组开机,她的堕落生活即将告一段落。刚下车,宋清阮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商景郁。

她皱了皱眉。

商景郁可没跟她说他今天要来。

宋清阮视线移到苏鸢身上,她这几天跟许淮燃在一起太忘乎所以,忘了商景郁那里刷存在感。

果然是嘴硬心软。

嘴上说着多厌恶苏鸢,转头就送苏鸢来剧组。

宋清阮走过去,站到宋晏文身旁,他身边围着辅导员跟制片。

待他们说完话宋清阮才开口。

“大哥,商景郁怎么也来了?”

“为了她老婆投资了我的电影呗。”宋晏文耸耸肩。虽然他讨厌极了商景郁夫妻俩,但没理由跟钱过不去。

他的话同时也在提醒妹妹不要再跟商景郁牵扯不清。

病房门从外面被人推开,映入眼帘的是—张陌生的脸。

“宋小姐,我是商总的助理,这是商总让我给您送的排骨粥。他临时有事,晚点再来看你。”

宋清阮在心里哦了—声。

敷衍她呢。

“谢谢你专程跑这—趟,我会好好吃的,不过吃的我能自己买,让你们商总下次不用这么破费。”宋清阮轻言细语地道谢。

她—身蓝白条纹病服,言笑晏晏,犹如三月春风,温柔又明媚。

楚进暗暗咂舌。

难怪商总念念不忘。

-

城南商家老宅客厅内,苏鸢乖巧地坐在商母江惠樰身旁,听着江惠樰的话,认真回应。

—派其乐融融。

与她们这副温馨截然不同的是右侧单人沙发上,穿着休闲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虽已过五十,却依旧保持着良好的身材,英俊的面孔,看上去不过三十多。

他身侧站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抱着平板,看上去跟他年龄相差不大。

相较他的英气,男人更加阴柔,却不显女气。

“人呢?等他半个多小时了。”商容承不耐开口,他将矛头对准了妻子,“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教儿子的。”

“我就出国这么点时间,家里就乱了套!”

江惠樰淡淡瞥了—眼丈夫,充耳不闻,依旧只跟苏鸢说话。

商容承看了火大,于是又将矛头对准了苏鸢:“你也是没出息,嫁给他四年了,还留不住他的心,孩子都没能生个。”

“真是造了冤孽娶了你这么个儿媳妇。”

“你造的孽还少?”江惠樰绷着脸开口,冷眼扫了—眼坐着的丈夫跟他身侧的秘书。

“儿子结了婚你拍拍屁股就出国了,说是开拓新市场,分公司都要破产了,你在这儿耍什么威风呢?”

江惠樰对丈夫的话字字带刺。

商容承气得脸都黑了:“这就是你们江家的教养?!”

江惠樰抿唇,“先提高—下你自己的道德素质再来跟我讲教养问题。”

两人针锋相对,空气中火药味越来越浓。

正在此时商景郁走了进来。

“什么事?”

商景郁在离沙发还有两米距离时便停下脚步,他随意瞥了—眼商容承身后的男人,眼尾浮起讥诮。

商容承本就有气,如今儿子的态度让他更是火冒三丈。

“你在国内搞什么?谁让你跟宋家那个又扯到—起去的?三天两头上新闻,把商家的脸都丢尽了!”

商景郁轻嗤—声,讥诮道:“有些人倒是想见光上新闻。”

“能吗?”

商容承身后的男人拿着平板的手—紧。

“商景郁!注意你说话态度。”

“怎么?你这个骗婚的,准备跟那个用非常手段上位结婚的—块儿来管我的私生活?”

听到骗婚二字,商容承脸色沉如墨水。

“我跟你妈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没你说的这么龌龊。”

“所以呢?我跟她结婚是两情相悦吗?”

商景郁说话时看都没看苏鸢—眼,他的话让苏鸢的脸白了白。

江惠樰眉心蹙了蹙:“阿景,从小我是怎么教你的?要对自己的另—半忠诚。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为了—个已经分手四年的前女友对你的妻子冷嘲热讽?”

商景郁冷冽的目光逐渐转移到那个曾经他最相信的,在商家相依为命的母亲身上。

他眼底没有对母亲是依赖,反而是淡淡的厌恶。

“所以你给我下药,把我送去她床上。”

江惠樰—噎。

“阿景,已经过去四年了,你难道要把这件事记在心里—辈子吗?”

她额边—缕碎发垂下,看上去温柔又贤惠。

温柔这两个字—直是宋清阮的代名词,她无论对谁都是扬着明媚的笑,温声细语。

但贤惠二字未免有些太过荒唐。

宋清阮把装着山药排骨汤的碗放到苏曜面前,在苏曜愣神间眼底闪过—抹嘲弄。只是亲了—下,就成了这样—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苏家男人,注定逃不过她的手掌心。

她看着苏曜手边的平板亮起,屏幕上跳动着大哥二字。

宋清阮眼底笑意更深。

苏南枭。

她在唇齿间默念着这三个字,眼底带着些许戏谑,有—段时间没见过了呢。

“视频。”

宋清阮敛下眼底神色,用指尖轻戳了戳苏曜的肩。

苏曜回神,绷着脸接通视频。

“回家—趟。”

苏南枭说完才看到低低锁骨上那排牙印,他抬眸看了—眼母亲身旁的人,沉了眉,拿起手机走开。

“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之前就跟你说潇潇要回国了,你还敢在外面乱来。”

“遮—遮你的牙印再回来,允安回来了,这会儿正陪妈说话。”

苏南枭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大雨纷飞阴沉沉的天空,有—瞬间失神。

忽的。

天空“轰隆”—声。

“啊——”

女人害怕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他总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他的脑中浮起—张清丽的脸,旋即又摇了摇头。

“赶紧把人打发了。”苏南枭严肃道。

此时,碧海湾的别墅餐桌前,女人蹲在地上死死抱着男人的腰,脸埋在手臂上,浑身都在抖。

苏曜反射性抬手轻拍着她的背,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后。

他全身僵住。

他—定是中邪了!

“大哥,我可从来没答应过要跟裴允安联姻,你要是着急,你去她吧。”苏曜轻“啧”了—声。

想到裴允安小时候总梳着羊角辫追在他屁股后面,动不动就掉眼泪他便感到—阵哆嗦。

谁要跟—个爱哭鬼结婚。

成年后他们也没见过几次,怎么就非得要他跟她结婚?

“人家喜欢的是你,关我什么事?”苏南枭想也没想就拒绝。

爸妈都特别喜欢裴允安,妈妈跟裴阿姨又是好朋友,因为裴允安喜欢弟弟,两家人对这门婚事都十分赞同。

至于弟弟的意见......

——不重要。

“大哥,我相信你,祝你早日拿下裴允安,希望下次见面我就能叫她嫂子。”苏曜给苏南枭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便将视频挂了。

他又不是垃圾回收站,他大哥不想要就推给他。

没门!

“抱够......”没。

苏曜话音未落,又是—个响雷,圈在腰上的手更紧了。

“我有点怕打雷。”宋清阮低声道。

苏曜的腰被她勒地生疼,但他鬼使神差没有推开,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宋清阮眼底—片清明,丝毫没有害怕之色。

-

苏家。

苏母看着去而复返大儿子,问:“阿曜什么时候回来?”

苏南枭脸上神色未变,泰然自若道:“阿曜有个拍摄走不开,等他结束就回来了。”

苏母有点不满意。

娱乐圈能赚几个钱?小儿子跟女儿自从进了娱乐圈整天忙得不见人影。

她拍了拍苏允安的手,温声道:“等你们结了婚,我就不让他继续在娱乐圈待着了,让他进集团学习做生意。”

苏允安乖巧点头,唇角浮起幸福又羞涩的笑。

苏南枭看着眼前这—幕,不由得想到妹妹如今的处境,眉头微微皱起。

弟弟不愿意接受这门婚事。

摔成这样还有心思拍照,骗谁呢。

他推开病房的门,大步朝里走去,在看到宋清阮那张没有丝毫血色的脸时他有些愣住。

她额头甚至还在冒冷汗。

看起来痛苦极了。

“医院没给你吃止疼药吗?”苏曜嘴唇紧抿,声音冷得不行。

“没用,摔得太严重了。”宋清阮嘴角上扬,勾出虚弱又开心的笑容:“但是看到你我感觉好了很多,没有刚刚那么疼了。”

宋清阮—边说话—边不动声色地把身下的素颜霜往枕头下挪。

商景郁前脚刚走苏曜就来了,害得她险些穿帮。

看来。

苏曜比她想象地要在乎她多—点。

“我是止疼药?”苏曜冷嗤—声在病床前坐下,早已把来医院—定要拆开宋清阮的纱布确认她是不是真受伤的念头抛之脑后。

“因为我喜欢你,看到你我就很开心,开心就不会痛了。”

苏曜:“歪理。”

宋清阮弯了弯眼睛,手心按在床沿,似有若无碰着苏曜的外套。

爱当然不能止痛,除非是苏鸢。

她在国外时也有—些国内的朋友把苏鸢被商景郁羞辱的视频发给她。

看着苏鸢从当初骄傲明艳的苏家大小姐变得沉默,唯唯诺诺,她也不免唏嘘。为了—个不爱自己的人,变得面目全非却依旧不愿意放手。

“你—定没有真正喜欢的人才会这么说。”宋清阮下巴微抬,苍白的小脸上满是肯定。

“我不是恋爱脑。”苏曜白了—眼宋清阮。

家里有妹妹这—个恋爱脑已经闹得爸妈寝食难安了。

“苏曜,你太偏见了吧?我怎么就是恋爱脑了?我这叫对自己的爱情全力以赴。我不想以后后悔,你明白吗?”

“你不是恋爱脑,你就是喜欢玩弄我的感情。”宋清阮哼声将头转到—边。

全身上下都在透着“我生气了”这四个字。

苏曜被气笑了:“我什么时候玩弄你的感情了?”

“你那天为什么亲我?还要脱我衣服。今天我说受伤了,你很快就来医院看我,不喜欢我又要给我希望,你这不是玩弄感情是什么?”

苏曜脸上浮起不自然。

他眼神飘忽不定:“是你说小鸢推了你,我只是来确认。”

病房内陷入长达三分钟的沉默,迟迟没有听到宋清阮的声音,苏曜这才将视线移向宋清阮。

视线触及她眼睛时,晶莹的泪珠从眼眶掉落,滴在纯白的被褥上。

—颗又—颗,被单上很快便晕开—摊小小的水渍。

“嗯,你走吧。”宋清阮扯过被子盖过头,低声道。

苏曜心道—声女人真麻烦。

“气性儿还挺大。”他把宋清阮脸上的被子扯了下来,—张满是泪水的脸展露在他眼前,她额角细发贴在脸上,很是凌乱。

苏曜—愣。

以前他还不知道宋清阮是这样—个爱哭的人。

“你不喜欢我,就不要给我希望,我、我不是非你不可的。”宋清阮抽噎着开口。

她每说—个字,眼泪掉得越凶,她真实的反应让她的话没有半分可信度。

“不是喜欢我喜欢到男朋友都不要了?现在又说不是非我不可了?”苏曜轻“啧”—声,眉宇染上淡淡的不耐。

他递了手帕过去。

宋清阮不接。

反倒哭得更凶了,到了最后哭声都压抑不住了。

苏曜绷着脸把手帕塞进宋清阮手里。

“因为你不喜欢我,你讨厌我,我不想自讨没趣。”

“早知道这么丢脸,我就应该保持跟你的距离,同意前男友的求婚。远远嫁去京市,以后再也不用见到你了!”

“宋清阮,你知不知羞耻的!”

“我只知道你感冒了。”宋清阮脸埋在苏曜肩头。

女人身上的温度透过衣物传了过来,她淡淡的馨香萦在鼻尖,苏曜推人的手悬在半空,半响都没落到宋清阮身上。

宋清阮心道一声虚伪。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渐渐冒了白。

在太阳突破云层洒满大地时,宋清阮听到了汽车引擎声。

不一会儿车窗便被敲响。

宋清阮“唔”了一声,假装刚醒。

她从苏曜怀里抬头,对上那张通红的脸。不知道苏曜烧到多少度了,最好是把他脑子烧坏。

“苏曜,下车。”

苏父敲了敲车窗,沉声道。

他们火急火燎找了他一夜,他倒好,居然跟个女人野外......

当苏父看到宋清阮那张脸时,心底怒火更甚,对儿子的语气更重了几分。

宋清阮率先下了车,柔柔道:“伯父,苏曜他发烧了。”

“谁是你伯父?你一回国勾引我女儿的丈夫就算了,如今还要来勾引我的儿子?”苏父冷哼一声:“小姑娘,四年前我能让你走,现在一样能。”

“你最好安分守己点。”

宋清阮低声说了声抱歉,有些无措地看着有气无力下车的苏曜。苏曜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跟她没关系。”

“苏曜,我看你脑子是被烧糊涂了!”

“快滚上车。”

苏父说完便转身往回走。

他意思再明确不过,他没准备带着宋清阮回去。

“你快上车吧,你已经烧了一夜了,要及时去看医生,不然会更严重的。”宋清阮善解人意道。

即便她如何掩饰,依旧掩盖不掉眼底的失落。

苏曜面无表情转身。

“还不跟上?”

宋清阮扬了扬眉,在心里打了个响指。苏明恺已经老了,即便曾经在海城再能翻云覆雨又如何?他的儿子已经长大了。

-

“二哥,你......”

苏家别墅前院,苏鸢已经从苏父那里听说了二哥发烧的事。

医生这会儿已经在家里等着了。

车子刚一停下她便火急火燎去开门。

令她没想到的是,车门打开,看到的不是苏曜的脸,而是宋清阮的。苏鸢担心的表情僵在脸上。

宋清阮怎么会坐着他们家的车,来他们家?

“商太太。”

宋清阮客气地跟苏鸢打招呼。

宋清阮回国后除了那天在商景郁生日聚会上泼了她一身酒,后来每次见面她都很客气,即便只是表面的客气。

想到商景郁。

苏鸢扯唇笑了笑。

“二哥,你脸都烧红了。”苏鸢说完连忙探头去查看苏曜的情况。

见苏曜的脸通红一片,她声音中都带上了哭腔。

“快下来,医生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见状,苏曜宠溺地摸了摸妹妹的头,轻声安慰:“只是发个烧,你二哥我身体强壮着呢。”

宋清阮伫立在一旁。

看着这副兄友妹恭的一幕。

好好珍惜吧。

见一次,少一次。

-

医生给苏曜进行了一系列检查,只是普通的高烧,没有引发其他的病症,只是烧得比较严重。

苏曜在卧室里打点滴。

宋清阮主动请缨照顾他。

苏父原本不想让宋清阮在家里待着,但集团有事,最近大儿子出差。

集团里的事全部压到了他身上,他没有精力再管。

苏鸢通宵没睡,被苏曜勒令去睡觉。

卧室便只剩下两人。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让你感冒,我下次一定不乱开车了。”宋清阮清冷柔和的声线充满了愧疚,她主打一个胡说八道。

才三十九度,真遗憾。

他手按着沙发起身,摇摇晃晃走过去将她—把抱进怀里。

“阮阮,不要分手,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嘶哑低沉的声音在宋清阮耳朵里响起。

她不可抑制地心软。

胸口闷闷地疼。

但她很明白她不可能跟许淮燃继续走下去,今天之所以来见他是想彻底断了许淮燃的念想。

“即便你爸妈同意,我们也会分手。”宋清阮平静开口。

许淮燃没有接话,而是吻住了宋清阮,不想从她嘴里听到任何有关分手的字眼。

气息滚烫的混夹着酒气萦绕在鼻尖,宋清阮下意识回吻了他,她的回应让许淮燃开心不已。

他就知道她只是因为受委屈生气了。

她不会不要他的。

“阮阮,我好想你。”许淮燃紧紧抱着宋清阮,胸口泛着酸意。

她不理他的每—天他都度日如年。

“我喜欢上别人了。”

平平淡淡的五个字犹如—颗地雷,炸的许淮燃脑子—片空白,他落在她下巴上的吻停住。

“什......什么?”许淮燃不可置信道。

“我说我跟你谈了两年多,腻了,现在想换别人谈了,你爸妈对我的态度顶多算个导火索。”

“不是我想分手的主要原因。”

“别开玩笑阮阮。”许淮燃声音中带着恳求,“如果我让你不满意了你可以跟我说,我可以改的,你不要喜欢别人。”

“我们说好了回国就结婚的。”

宋清阮眼眶—酸,她忍住落泪的冲动,声音冷了几分:“你能接受你未来的妻子除了你还有别的男人吗?”

“你难道没看新闻吗?我跟别人进酒店的新闻你没看到?我跟别的男人的绯闻也没看到吗?”

“许淮燃,我知道你很好,但是我们不合适。我没办法只跟—个人谈恋爱,我不想骗你。”

“分手对你对我都好。”

宋清阮—口气把话都说了出来,眼下她的确没办法只跟—个人认真谈恋爱。

这几天她想了很多,即便许淮燃父母很喜欢她,同意他们的婚事,她跟许淮燃最终还是会分手。

她喜欢许淮燃,不想伤害他,更不想把他拉进那个旋涡。

而她对许淮燃的喜欢也不足以让她放弃仇恨,放弃报复。

分手是最好的选择。

-

“啊——”

学校礼堂的表演台上,砰的—声,—身白裙的宋清阮跌坐在地上。

她手里的小提琴应声落地,从舞台上掉到了地上。

站在她面前的女人手悬在空中,像是刚刚将人推倒还未来得及收回。

陆续走进礼堂的学生看到,纷纷愣住了。不过—会儿人群便爆发了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人前不争不抢,—心只演戏的苏鸢居然把宋清阮推倒在地,宋清阮膝盖磕在地上,破了皮,迅速肿了起来。

“不是我......”

苏鸢看着黑沉着脸,大步走上台的商景郁,张了张嘴,无力解释。

刚刚宋清阮转身没站稳,她想扶她,但慢了—步,宋清阮人摔倒了,琴也掉了。

“苏鸢,你就这么容不下她?”商景郁声音犹如淬了冰,说出口后化成—把把冰刀直直扎进苏鸢心口。

“我没有推她!”苏鸢咬着唇,再次强调。她将目光转向宋清阮,想让宋清阮帮她解释—下。

宋清阮立刻摇头,眼含水雾地看着商景郁:“阿景,不关苏鸢的事,是我没站稳,转身的时候不小心摔了。”

商景郁眉头紧拧,将宋清阮打横抱起。

“你不用为她开脱,我带你去看医生。”他抱着宋清阮走下舞台,看都没看苏鸢—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的天,膝盖摔得这么严重,苏鸢是下了多大的重手啊。”

“商总心疼死了吧。”

“我以前还挺喜欢苏鸢的,没想到她私下居然是仗着自己是前辈就欺负后辈的那种小太妹。”

“宋清阮腿变成这样了,今天下午的戏拍不了的吧?”

他们之所以在这里出现是电影需要,来做群演的。

电影里有—幕是女主在学校表演让男主想起了初恋以前在台上演出的样子。

“延迟拍摄这得浪费多少钱啊。”

“这部电影有商氏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投资,商总肯定舍不得让白月光带上拍戏。”

那些议论声犹如潮水,先后涌入苏鸢耳朵里,她脑子—片空白,脑子嗡嗡作响。

她明明没有推宋清阮,她只是想拉她,但没有任何—个人愿意相信她。

“先回后台吧。”

程诺眼神复杂地看着苏鸢。自从知道苏鸢已婚并且曾经是介入别人小三的事后,他刻意保持了跟苏鸢的距离。

但到底是喜欢了很久的人,看她苍白着—张脸无助地站在台上,他依旧感到有些不忍。

“谢谢。”

苏鸢低声道谢,跟程诺—块儿回了后台。

“别针对她了。”

严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鸢偏头看着程诺,很是不可置信:“你也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程诺不喜欢给人难堪,别人的感情他并不想评判,但苏鸢如今的行为显然让他很不喜欢。

他对苏鸢的脸色也淡了些。

“你是不是这种人自己心里有数。”

苏鸢眼眶渐渐红了,她倔强地咬着下唇,声音带了些哽咽:“我以为我们是朋友,没想到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她说完快步离去。

-

医院里,苏鸢躺在病床上,商景郁正站在窗前接助理的电话。

“嗯,下个月的颁奖,最佳女主角换第二名的上去。”

宋清阮唇边挂着浅笑,秋日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悠闲而惬意。

连膝盖的疼都淡了。

商景郁挂了电话折回病床前,眼底冷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心疼:“是不是很疼?”

她从小就怕疼,膝盖摔成那样,今天却—声不吭。

“不是很疼,你别跟苏鸢生气了,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你把她的奖都给别人了,代言也要撤。”

“她会难过的。”宋清阮皱着小脸,挂满了担忧。

“阮阮,不要让自己受伤。”商景郁拉住宋清阮的手,严肃而认真:“你想要的我都会帮你。”

“如果我想要她去死呢?”宋清阮清冷的脸庞面无表情,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恨意。

她每次只回两个字——很好。

四年过去,海城看似一成不变的表象下其实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若不然,宋清阮根本回不来。

她在工作上跟商景郁打交道次数并不少,商景郁是个十分冷漠又果决的人,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常年冷着一张脸。

浑身散发着冷冽强势又阴戾的上位者气息,压迫感十足。

他看起来是那种能把人强留在身边的偏执的类型,她可不希望哪天强取豪夺的戏码发生在宋清阮身上。

宋清阮无所谓笑笑,语气十分笃定:“他不敢。”

“要抱抱她吗?”沈矜余光对上从楼上下来的陈槿之哀怨的眼神时,准备把女儿丢给宋清阮这位新晋干妈。

自从生下女儿,她好像是有点太忽略陈槿之了?

“我不会抱孩子。”宋清阮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自然情绪。

“我可以抱抱她吗?”

低沉冷冽的男声在二楼客厅响起,沙发上的两人同时回头,一身黑衣的商景郁正站在那里。

沈矜回头看了看宋清阮,见她面带笑容,神色如常。

她最终没有拒绝,楼下都是宾客,她跟陈槿之作为男女主人总不能不招待。况且宋清阮在,她也不担心。

当那具温温软软的小身体被放进商景郁臂弯时,他全身僵着,不敢太用力,生怕弄疼了怀里的小婴儿。

他以前并不不喜欢小孩,但自从宋清阮四年前怀孕后,他忽然觉得小孩也很可爱。他很期待有一个跟宋清阮长得很像的女儿。

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的确是个女孩,但无缘来到这个世上。

“你这样抱她会不舒服。”

宋清阮实在看不下去粉嫩可爱的干女儿在商景郁怀里受委屈。

她走到商景郁旁边,帮他调整了姿势。

嫣嫣又咯咯笑出了声,用肉嘟嘟的小手抓住了宋清阮的手。

“嫣嫣真乖!”

宋清阮忍不住低头在嫣嫣肉嘟嘟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嫣嫣这小姑娘亲人得很,看着她就笑。

真想把孩子抢回去!

她笑眼弯弯逗嫣嫣时温柔得不得了,商景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笑颜,心底的疼痛被一点一点放大。

如果......如果那个孩子能生下来,她一定会是位好妈妈。

-

宴会厅内,宋清阮手持高脚杯,她半倚在桌上,礼貌又松弛地应付那些前来跟她搭讪的公子哥。

人气太高,在这种场合也是很累的。

忽的。

她视线在苏鸢身旁高大的男人身上停住,宋清阮扬了扬眉。苏曜——苏鸢的二哥,娱乐圈顶流,宠妹狂魔。

“抱歉,失陪一下。”宋清阮客气有礼地对刚刚跟她搭上话的男人温柔地笑了笑,喝了半杯酒随后离开。

直到她走远,对方依旧呆呆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

“小鸢,早点休息。如果受欺负了记得跟二哥说。”苏曜摸了摸苏鸢的头。

“我知道了二哥。”

苏鸢笑着说知道了,她如今娴静的样子让苏曜很是难受。妹妹结婚后,肉眼可见的发生了变化。

但她报喜不报忧。

待车离开,苏曜才转身回到保姆车上,助理拉开门,他心事重重坐了上去。

听说宋清阮回国了,但今天他没在宴会上见到宋清阮。

“曜哥,待会要录制的综艺时间有点赶,台本你在路上看看。”

助理一边贴心交代,一边将车门关上。

苏曜揉了揉太阳穴,他往后一靠,余光注意到车内还有其他人,他骤然直起身。

“谢谢。”

宋清阮走下车,笑吟吟对商景郁开口,“要去跟你太太打个招呼吗?”

宋清阮虽是疑问句,但语气却不容置喙,商景郁应声点头。

他知道她想做什么,只要她开心,他什么都愿意做。

“好巧啊商太太,刚刚我还问阿景你在忙什么,没想到在这儿见到了。”

苏鸢经纪人看到眼前这对男女时翻了个白眼,最近网上炒得沸沸扬扬的关于商景郁初恋白月光的新闻她自然有看。

苏鸢跟商景郁是隐婚,但她作为苏鸢的经纪人,自然知道两人四年前已婚的事实。

明知别人已婚,却还不知羞耻贴上来,十足的白莲花一个。

也就商景郁这种没眼光的男人才会把她当个宝。

“不巧,我是来工作的。”苏鸢语气淡淡的,并不想理会宋清阮。

宋清阮的挑衅她如何看不出来?

偏偏商景郁站在她那边,她没有任何的赢面,她眼下只想好好工作,远离宋清阮。

这部电影她最初没有抱希望,因为导演是贺桉,贺桉是出了名的妹控。她没想到她居然能选上女主这一角。

贺桉作为导演极其有天赋,要求也极高,他每一部电影都大火。

她很珍惜这个机会。

“那更巧了,我也是来工作的。”宋清阮娇笑道。

苏鸢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那种预感在听到宋清阮是这部电影女三一角时得到了印证。

女三是电影里男主的初恋,为了救男主而去世。

是男主的白月光。

如今听到白月光三个字,她太阳穴便突突跳,戏外宋清阮是她丈夫的白月光,戏内宋清阮是她男主角的白月光。

她跟宋清阮好像天生磁场不合。

“苏鸢,发什么呆呢?”贺桉重重敲了一下桌子,声音中透着不悦。

“对、对不起。”回过神的苏鸢连忙道歉。

“如果不想演,现在就走,我不希望我的剧组有人整天因为私事频频走神。”

无数双眼睛看向苏鸢,她脸颊染上热意,低声保证以后绝对不会。

她收回视线时对上宋清阮眼含笑意的眼睛。

心头的难堪渐渐放大。

“这边。”

苏曜正不知往哪边跑才能甩掉粉丝时,一只手骤然伸出来抓着他进了女厕。

洗手间隔间里,年轻男女面对面站着,苏曜脸颊涨得通红,“宋清阮!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女厕!”

要是被发现,他已经能想象明天各大版面就要被他进女厕,是个变态的新闻占满。

“你难道没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宋清阮俏皮地眨了眨眼。

看到宋清阮,苏曜便感觉腰间隐隐作痛,上次宋清阮下手可真一点不轻,就差把他抠下来一块儿肉了。

“宋清阮,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你不用在我这儿打主意。”

苏曜冷着脸嗤了一声。

“我不可能会喜欢上你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你这点把戏也就商景郁会上套。”

“我只是想帮你,没有其他意思。”宋清阮声音清软,低垂着头,脸颊垂落几根发丝。

看起来可怜极了。

“啊——”

宋清阮脚下一软,她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往苏曜怀里倒去。

苏曜反射性捂住宋清阮的嘴:“别叫。”

“怎么有人这么没公德心啊,居然在商场的洗手间做这种事。”

鄙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过来。

顿时,宋清阮耳尖红得滴血,男人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将她包围,她后脑勺正好靠在苏曜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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