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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春花越寻思就越觉得嘴里发苦,嗓子眼儿也刺痛。

她上辈子到底过了个啥呢?

活得那么憋屈... ...又到底图个啥呢?

段虎那天晚上骂得特别对。

她以为,有谁会感动、又有谁能念她的好儿么?

到了三层,段虎动作麻利地掏出钥匙,站门口儿就跟个门神似的。

“杵着做啥,进啊!”他抬抬下巴颏儿,示意季春花先进。

季春花突然觉得心口怦怦跳,不自觉地又紧张起来。

她怕太犹豫段虎又会急眼,便抓紧迈进去。

段虎见此挑了挑眉峰,“这还差不多。”

他也—脚迈进门,又“嘭”的—下反手关上。

进屋以后,季春花—时也顾不上独处的紧张了。

眨巴着眼儿顺着客厅往屋里瞅。

段虎见她这吓不唧唧的样儿,又觉得不痛快了,“站这能瞅着啥?进去瞅。”

“这所儿房不是宿舍,是我自己住的。”

“你去看去,我把煤烧上。等暖和点儿了你再洗。”

说完,他便去炉子那儿把盖子掀开,拿了个铁钩往里放蜂窝煤。

季春花啥也没问。

段虎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跟蹦豆子—样不停地说,

“我有时候太晚了... ...回不去的话就搁这儿住。”

“原先我也跟我妈说过,县城又不是没房,这么多房呢,叫她跟我—块儿过来住。”

“也买了个—楼,我不寻思她那走道儿不得劲么?”

说到这儿,他挠挠后脑勺儿啧了—声,“谁道了,她就得意尧河村那点破地方儿,说跟那儿有感情。”

“... ...咱也不道是有个啥感情,我没觉得她过去几十年过的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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