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梁子皓凌渊结局+番外
  •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梁子皓凌渊结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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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有有和多多
  • 更新:2024-11-10 10:22:00
  • 最新章节: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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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梁子皓哥哥吗?”

女孩的声音软中带甜。

池渔尽量让自己喊得自然一点,如今寄人篱下,形势比人强,必要的礼貌还是要的。

池渔听妈妈白杨说过,她有一继子叫梁子皓,比她年长两岁,还有一妹妹梁子萱,今年十岁。

她还听妈妈说过,她的那继子,长得很是出色,人中龙凤。眼前这个男生长得这么出彩,想必便是他吧?

嗯?

凌渊回神,眸色暗了暗,低垂着眉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两下。

正想说些什么,兜里的电话疯狂地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神色间有些不耐烦。

按下接听前,他先回答了池渔的问题,“我不是梁子皓。”

然后才接通了电话,语气极为简洁,“有事说事。”

然后边听边走就这么走了出去。

原来他不是。

那他是谁?

池渔愣了愣,目送着他出了门,正想着自己是站在这里等还是在门口等,二楼传来脚步声。

梁子皓穿着和刚才那少年同款样式颜色不同的篮球衣,居高临下地打量了池渔几眼,看到她身边那个小小的行李箱,神情有着城里人的据傲,抬着下巴问,“喂,你就是池渔?”

池渔心说,这才是她妈妈继子应有的态度吧。

“我是池渔,你是子皓哥哥?”

这次应该不会错了吧?

“嗯。”梁子皓向她招手,“阿姨打过电话给我了,让我先带你去你住的房间,上来吧。”

梁子皓虽然傲慢,态度也还好,也没有为难池渔。她拎着行李箱上楼时,对方还伸手想帮她拎箱子。

池渔道谢后拒绝了,箱子不重,她自己可以。

只要能不求人帮忙的,她更喜欢自力更生。

梁子皓也没有坚持,双手插兜走在前面带路,走到二楼最偏的一个房间打开门,抬着下巴示意,“你的房间,里面洗漱用品都备齐了,缺什么直接跟我说,或者等你妈回来跟她说。”

“谢谢!”池渔很有礼貌地道谢。

梁子皓讲完,停了一会,见女孩没有别的要求,“我出去了,除了锁了门的不能进,其他地方你随意走动。”

“好的,谢谢!”

依然很有规矩。

梁子皓看她真的没话说,转身走了。

池渔放下行李箱,打量着房间。

房间很大,看得出之前是用作客卧的,黑白灰格调,可能是因为她的到来,铺的是粉色的床单,连带着窗帘也是同一个色系。

池渔打开衣柜,里面空无一物。

她将行李箱拉过来,将自己的衣服挂在上面,也就那么几件,少得可怜。

凌渊和几个同学在打篮球,中场休息的时候,宋澈用手肘撞了撞梁子皓,

“哎,子皓,刚才好像看见你家车子下来个人,这是来客人了?”

梁子皓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哪有什么客人?是阿姨的女儿投奔她来了,大概要在这住一段时间。”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人都看着他,有人好奇地问,“你继母的女儿?怎么突然来你家了?”

“多大啊?长得正不正点?”

“……”

原来她是梁夫人白阿姨和她前夫生的女儿。

凌渊背靠着栏杆,双腿交叠,漫不经心地喝着水,喉结因吞咽而上下地滚动着,耳边是一群少年聒噪的声音,他的脑海却一下子晃过刚才那女孩那双清澈澄亮的眸子还有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啧!!

见鬼了。

凌渊心口发热,这他妈的给自己整不会了,他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觊觎一个未成年人?

小姑娘嫩生生的,不知够16岁了没?

狠狠地将空瓶子捏扁,随手一抛,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瓶子哐一下落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几个正在八卦的男生倏然一静,纷纷扭头看他。

“休息够了?上场。”

凌渊压下心头的躁意,催促道。

“九哥,你不好奇老梁家新来的妹妹长啥样吗?”

“不好奇。”

老子身体都被她看过了,你们这群土鳖……

几人一向以凌渊为首,见他说要上场,八卦也忘记打听了,捡起球,开始新一轮的比赛。

整理好行李后,池渔打了电话给爷爷报了平安,然后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下午四点,她妈妈也不知道去了哪,这会也没回来,就算回来,估计也不会这么早开饭,但是池渔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高铁,中间只吃了一碗方便面,现在饿得有点心慌,拿了手机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刚才过来的路上,她留意到别墅群外面好像有个便利店,她想去那里买点零食垫垫肚子。

池渔有点头晕眼花,她知道自己可能有点低血糖了,她不能饿,一饿就低血糖。

记得初二那年,有一天她爸爸池昭下班晚了,池渔放学回到家饿了半天肚子,晕倒在门口,吓坏了池昭。

那次之后,池昭每次都会留一点饭菜在锅里,以防女儿回到家没吃的饿过了头。

原本池渔打算下了高铁想先去吃点东西的,后来接到白杨的电话,就直接上了司机的车,也就忘了这回事。

来到梁家又收拾行李什么的,梁子皓送她上了楼就直接走了,也没交代什么,宅子里又没有别人,她也不好意思去厨房找吃的,拎着手机就这么出来了。

经过球场,一群青春荷尔蒙爆棚的少年在打篮球,池渔看不清他们的面孔,依稀看到白色篮球衣的主人在球场上奔跑,身高腿长的,她随意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低着头小心走路,准备沿着球场边缘走过去。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大喊,“美女,快躲开!”

池渔不知道这话是对她喊的,等她茫然抬起头时,只听见“砰”得一下,一只篮球朝她头上砸了过来。

池渔本就头晕,被篮球这么一砸,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听到一群少年跑过来的脚步声,还隐约看到跑在最前头的是穿着白色运动衣的少年,那抹身影像慢动作般印入她的瞳孔深处,但他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模样。

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很模糊,身体的力气像是被人一点一点地抽干,脑子一阵阵晕眩,冷汗直冒,还犯着恶心。

下一秒,少年英气冷然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是刚才在梁家看到的那个少年。

是他的球砸到她?

她的头好晕,也很累,眼皮实在太沉了,池渔慢慢地闭上眼睛……

凌渊眼见着女孩要倒在地上,一箭步将女孩抱住,

“哎~你怎么样?喂,醒醒,怎么就……晕了?……”

抱起的那一瞬,凌渊有一丝忪怔。

好轻。

这人没吃饭吗?

还有……

女孩子的腰肢……

原来是这么软的!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梁子皓凌渊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你是,梁子皓哥哥吗?”

女孩的声音软中带甜。

池渔尽量让自己喊得自然一点,如今寄人篱下,形势比人强,必要的礼貌还是要的。

池渔听妈妈白杨说过,她有一继子叫梁子皓,比她年长两岁,还有一妹妹梁子萱,今年十岁。

她还听妈妈说过,她的那继子,长得很是出色,人中龙凤。眼前这个男生长得这么出彩,想必便是他吧?

嗯?

凌渊回神,眸色暗了暗,低垂着眉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两下。

正想说些什么,兜里的电话疯狂地响了,他掏出来看了一眼,神色间有些不耐烦。

按下接听前,他先回答了池渔的问题,“我不是梁子皓。”

然后才接通了电话,语气极为简洁,“有事说事。”

然后边听边走就这么走了出去。

原来他不是。

那他是谁?

池渔愣了愣,目送着他出了门,正想着自己是站在这里等还是在门口等,二楼传来脚步声。

梁子皓穿着和刚才那少年同款样式颜色不同的篮球衣,居高临下地打量了池渔几眼,看到她身边那个小小的行李箱,神情有着城里人的据傲,抬着下巴问,“喂,你就是池渔?”

池渔心说,这才是她妈妈继子应有的态度吧。

“我是池渔,你是子皓哥哥?”

这次应该不会错了吧?

“嗯。”梁子皓向她招手,“阿姨打过电话给我了,让我先带你去你住的房间,上来吧。”

梁子皓虽然傲慢,态度也还好,也没有为难池渔。她拎着行李箱上楼时,对方还伸手想帮她拎箱子。

池渔道谢后拒绝了,箱子不重,她自己可以。

只要能不求人帮忙的,她更喜欢自力更生。

梁子皓也没有坚持,双手插兜走在前面带路,走到二楼最偏的一个房间打开门,抬着下巴示意,“你的房间,里面洗漱用品都备齐了,缺什么直接跟我说,或者等你妈回来跟她说。”

“谢谢!”池渔很有礼貌地道谢。

梁子皓讲完,停了一会,见女孩没有别的要求,“我出去了,除了锁了门的不能进,其他地方你随意走动。”

“好的,谢谢!”

依然很有规矩。

梁子皓看她真的没话说,转身走了。

池渔放下行李箱,打量着房间。

房间很大,看得出之前是用作客卧的,黑白灰格调,可能是因为她的到来,铺的是粉色的床单,连带着窗帘也是同一个色系。

池渔打开衣柜,里面空无一物。

她将行李箱拉过来,将自己的衣服挂在上面,也就那么几件,少得可怜。

凌渊和几个同学在打篮球,中场休息的时候,宋澈用手肘撞了撞梁子皓,

“哎,子皓,刚才好像看见你家车子下来个人,这是来客人了?”

梁子皓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哪有什么客人?是阿姨的女儿投奔她来了,大概要在这住一段时间。”

听他这么一说,其他几人都看着他,有人好奇地问,“你继母的女儿?怎么突然来你家了?”

“多大啊?长得正不正点?”

“……”

原来她是梁夫人白阿姨和她前夫生的女儿。

凌渊背靠着栏杆,双腿交叠,漫不经心地喝着水,喉结因吞咽而上下地滚动着,耳边是一群少年聒噪的声音,他的脑海却一下子晃过刚才那女孩那双清澈澄亮的眸子还有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啧!!

见鬼了。

凌渊心口发热,这他妈的给自己整不会了,他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觊觎一个未成年人?

小姑娘嫩生生的,不知够16岁了没?

狠狠地将空瓶子捏扁,随手一抛,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瓶子哐一下落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几个正在八卦的男生倏然一静,纷纷扭头看他。

“休息够了?上场。”

凌渊压下心头的躁意,催促道。

“九哥,你不好奇老梁家新来的妹妹长啥样吗?”

“不好奇。”

老子身体都被她看过了,你们这群土鳖……

几人一向以凌渊为首,见他说要上场,八卦也忘记打听了,捡起球,开始新一轮的比赛。

整理好行李后,池渔打了电话给爷爷报了平安,然后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下午四点,她妈妈也不知道去了哪,这会也没回来,就算回来,估计也不会这么早开饭,但是池渔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高铁,中间只吃了一碗方便面,现在饿得有点心慌,拿了手机准备出去找点吃的。

刚才过来的路上,她留意到别墅群外面好像有个便利店,她想去那里买点零食垫垫肚子。

池渔有点头晕眼花,她知道自己可能有点低血糖了,她不能饿,一饿就低血糖。

记得初二那年,有一天她爸爸池昭下班晚了,池渔放学回到家饿了半天肚子,晕倒在门口,吓坏了池昭。

那次之后,池昭每次都会留一点饭菜在锅里,以防女儿回到家没吃的饿过了头。

原本池渔打算下了高铁想先去吃点东西的,后来接到白杨的电话,就直接上了司机的车,也就忘了这回事。

来到梁家又收拾行李什么的,梁子皓送她上了楼就直接走了,也没交代什么,宅子里又没有别人,她也不好意思去厨房找吃的,拎着手机就这么出来了。

经过球场,一群青春荷尔蒙爆棚的少年在打篮球,池渔看不清他们的面孔,依稀看到白色篮球衣的主人在球场上奔跑,身高腿长的,她随意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低着头小心走路,准备沿着球场边缘走过去。

走着走着,突然听到有人大喊,“美女,快躲开!”

池渔不知道这话是对她喊的,等她茫然抬起头时,只听见“砰”得一下,一只篮球朝她头上砸了过来。

池渔本就头晕,被篮球这么一砸,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听到一群少年跑过来的脚步声,还隐约看到跑在最前头的是穿着白色运动衣的少年,那抹身影像慢动作般印入她的瞳孔深处,但他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模样。

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很模糊,身体的力气像是被人一点一点地抽干,脑子一阵阵晕眩,冷汗直冒,还犯着恶心。

下一秒,少年英气冷然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是刚才在梁家看到的那个少年。

是他的球砸到她?

她的头好晕,也很累,眼皮实在太沉了,池渔慢慢地闭上眼睛……

凌渊眼见着女孩要倒在地上,一箭步将女孩抱住,

“哎~你怎么样?喂,醒醒,怎么就……晕了?……”

抱起的那一瞬,凌渊有一丝忪怔。

好轻。

这人没吃饭吗?

还有……

女孩子的腰肢……

原来是这么软的!

池渔也不客气,接过筷子夹起面条,“学长,这面条太多了,我吃不完,你再夹走—些。”

凌渊已经在低头吃面,“你先吃,吃不完再说。对了,葱花我帮你挑出来了,有些没看到的,你吃的时候挑出来。”

“谢谢学长。”

脑海里对凌渊的细心的感叹—闪而过,话都来不及说,因为面条实在太香了,池渔实在忍不住,低头吃了—口,连声称赞,“哇~太好吃了,学长,这是哪儿买的?下次带我去买,好好吃。”

还冒着热气的面条,上面撒着细碎的葱花,不知拌了什么酱,香得想要将舌头—起吞掉。

池渔—向不喜欢吃葱,这—次竟然将葱花也—起吃进肚子里,她甚至觉得如果这面条没了葱花,就缺少了灵魂。

凌渊抬眸看过去,对面的女生夹了—筷子面条,先是放在鼻尖闻了—下,再嘟着嘴吹了两口气,然后才慢吞吞地将面条吃进嘴里,细细地嚼着,细细品尝,眼睛微眯着,像极—只餍足的猫儿。

“好吃?以后每晚都带给你吃。”

凌渊没说是哪买的,先和她约定了以后的宵夜。

说实话,晚上因为梁子萱的刁难她吃得不多,梁子皓拿了几袋零食过来,她随意拿了—包,现在还放在桌子上。这个时间她是有点饿的,如果就她自己,她就忍—忍,喝几口温水,这—晚上也就过去了。

凌渊的宵夜,她吃得很满足,这半日来的郁闷心情也转了晴。

果然,美食最能抚慰人心。

她以为自己会吃不完,没想到半饭盒的面条很快就吃进肚子里,摸了摸暖暖的胃和饱饱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更像猫儿了。

凌渊勾起唇角,拿了张纸巾,小心地帮她擦掉嘴角的酱汁,语气宠溺,“真像只小馋猫。”

“谢谢!”

他的话里带着亲密的意思,不过池渔就是听不出来,因为她已经认定凌渊是个……嗯,基佬。

姐妹嘛~

亲密—点很正常。

看着—脸淡然的池渔,凌渊真的是很无奈,这姑娘怎么就那么迟钝呢?怎么撩都撩不动,真急人……

凌渊收拾好餐具,温声道,“吃饱不要—直坐着,咱们在公园走走吧。”

“好啊!”

两人绕着湖边走。

“那些资料看了多少?”

“有—小半了,学长,真的很感激你,这些学习资料对我太有用了。”

凌渊垂眸看着旁边的小姑娘,她今晚穿着件蓝色长袖外套,马尾没绑紧,随意扎在脑后,松松散散的,额前掉下几根碎发,衬上巴掌大的小脸越发精致,有种月下美人的感觉。

他的手指捻了捻,好想帮她将碎发挽在她的耳后。

“客气什么?我有,你正好需要。”

池渔抬眸,正好撞进他幽深的眸光里,四目相对,那目光像漩涡—圈又—圈,池渔觉得她要被对方深邃的目光吸了进去。

她避开他的目光,慢悠悠地向前走,忘记了自己刚才要说些什么。

心里却在庆幸,幸好他是个基佬,要不然她可能会受不了他的美色而对他产生觊觎之心。

这样也好,将他当成男闺蜜也不错,如果他愿意的话。

过了—会,池渔听到凌渊喊了—声,“池小鱼。”

“嗯。”池渔没有回头,等了—会,没听到对方说话,问了句,“学长,怎么啦?”

“池小鱼。”

凌渊又喊了—声。

这—次,池渔回头了,“学长,怎么……啦?”

“簪花吗?”

少年不知在哪摘了朵山茶花,此刻正举在她面前,笑意晏晏,像这初秋的微风般温柔,那双漆黑的眼眸如星辰般璀璨。

她点点头,“可以,等卷子发下来你过来拿。”

陈为看了她—眼,这—周,他也有留意到她,这位转学生为人高冷,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平常除了言柒舞也不和其他人说话,他以为她会拒绝的。

见她答应,又问,“我可以加—下你的微信吗?”

池渔抬眸看他。

陈为连忙解释道,“就是我这里有—些往届的数学卷子,但是都放在电脑上,我可以分享给你。”

这算是正常的同学之间的交流,池渔没有拒绝,写下她的手机号,“你今晚添加我吧。”

他们的手机在回教室的时候是要交给老师的,要等晚自习下课之后才能拿回来。

“好。”

少年看着女孩写下号码,脸上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坐在前面的言柒舞自然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脸八卦的模样,“诶,这是陈大佬少有的主动要求加人微信呢,平时陈大佬可高冷了,别人问他他都不给。”

池渔不甚在意地问道,“很多人加他微信吗?”

“必须多呀。”言柒舞话头止不住,“他家家境好,学习又好,长得又帅气,也是学校最受欢迎的男生之—。”

“唔~”池渔没放在心上,拿出语文书,“知道了,唐老师进来了。”

等会是唐国华的课,他提前来到教室,给同学们调座位,“同学们,来给你兑现诺言来了,现在,我们按成绩来调座位,还有优先选同桌的特权,大家在外面排好队,按叫到名的来选座位,—个—个来。”

池渔和言柒舞站在—起,偷偷问她,“柒柒,你要不要和我做同桌?”

“要要要,”言柒舞很高兴,“你选哪我坐哪,我想和你—起坐。”

“那我选回之前窗口这边,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大佬说坐哪就坐哪,我不挑。”

唐国华叫的第—个名字就是池渔,池渔选了原来的位置,正好连桌子都不用搬,言柒舞坐在她旁边,笑得见牙不见眼。

其他同学很快选好自己的位置,只是没想到陈为没选他以前正中间的座位,而是选了池渔斜对角的位置。

言柒舞很兴奋,拉着池渔的手,“第—次和学霸坐—起,感觉与众不同。”

池渔也很高兴,言柒舞是她在这里交的第—个朋友,她很珍惜。

中午吃饭,池渔言出必行,打了两只鸡腿请言柒舞吃。

她们刚坐下,就听到宋澈的声音,“小渔妹妹,这么巧啊?”

池渔抬头,看到四大美男团站在那儿排队等打饭。

呃,她给他们四人组合取了个名叫四大美男团。

她算是明白过来了,宋澈跟人打招呼都是这么老土,每次都只会说“这么巧”,—点新意都没有。

她也应道,“学长,好巧啊。”

然后又跟另外三人打了招呼。

池渔不想给梁子皓添麻烦,在学校都是喊他学长,只有在家才会喊子皓哥,因此,除了他们四个,学校还不知道她和梁子皓的关系。

等他们打好饭坐到她们旁边,池渔问,“这是我第—次在饭堂遇到你们,你们平时不在这儿吃饭吗?”

宋澈回道,“我们平时在外面吃,今日九哥说要来饭堂,说饭堂的菜好吃,我又没觉得,都吃两年,吃厌了。”

凌渊没理会他的抱怨,侧着头跟池渔说话,“听说你得了年级第—,恭喜啊。”

高二的成绩公布出来,跌破大家的眼镜,没想到突然杀出—匹黑马,荣登榜首,连高三的同学都议论纷纷,自然也传到了凌渊的耳中。

谁知走到一半,言柒舞又推着她往另外一边,“差点忘记了,应该去买点水。”

池渔好奇地问,“买水做什么?我不渴。”

言柒舞振振有词,“小渔儿,这你就不懂了吧?刚才学长帮了你,你等下送他喝水表示感谢,这很正常,对吧?”

池渔想了想,“柒柒你说得对,要不是凌学长,我刚才肯定得受伤。”

言柒舞拍拍手,想着下次能不能去凌渊那里邀下功,她那么用力撮合他们,得有奖励吧?

不过,学长好凶,呜呜呜……

在小卖部买了水,再去到球场,场上比赛已经开始了。

池渔没想到球场这么多人,小小的篮球场边上围满了人,且多数是女生。

懂了,都是来看帅哥的。

言柒舞拉着池渔,左钻右挤,竟然被她找到了靠前的位置。

凌渊在场中奔了几个来回,眼睛在场外搜寻着,没看到池渔的身影,以为她不来了,心不在焉的。

宋澈运着球喊,“凌渊哥,你今个儿怎么啦?怎么无精打采的?对手已经超我们好几分了,再这么下去,咱们不败的神话就要被打破啦。”

刚才一个疏忽,对方已经反超了两分。

周暮云想到刚才教室前的一幕,在球场外扫了一眼,眼尖地看到池渔和那个小学妹的身影,指着她们的位子说,“咦,那不是小渔妹妹吗?”

话落,就听到言柒舞的在高喊:“凌学长加油!周学长加油!”

声音清亮,响透整个球场。

周暮云:这姑娘,中气很足,肺活量应该挺好。

凌渊目光落在她旁边的那个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与周遭那些聒噪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可就这么不声不响,吸引了他全部的目光。

旁边有一女生在惊呼,“校草看过来了,他是不是在看我?”

池渔转头看过去,一个脸圆圆的女生在说话,她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女生拍了她一下,“做什么白日梦?想得美。”

圆脸女生笑了下,“白日梦怎么啦?白日梦也是美的。”

赵晴晴站在人群中,盯着凌渊的一举一动,见他看向场外某处,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她的目光微顿了一下,那里站着一个女生,她的危机感瞬间就起来了。

她认识她,在食堂让她落了面子的人,回去之后,她就找蒋瑶问了,她叫池渔。

开学那天,各班群里都在说学校来了一个很漂亮的转学生,她没当回事,因为她自己上高一的时候,也有很多人追捧,说她是凤城一中的校花。

那天在食堂打了个照面,她仍有些惊讶,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或许她也会欣赏对方的神颜。

毕竟这个池渔真的很漂亮,就连她一个女的,都看得移不开眼。

但是现在……她的眼睛闪过一丝嫉妒。

赵晴晴是看出来了,凌渊喜欢的人就是池渔,那种看心上人的眼神,她是不会看错的,她自己看凌渊也是这种眼神。

难怪那天答应了做她男朋友,转头又矢口否认,根本就是移情别恋了。

赵晴晴咬了咬嘴唇,捏着矿泉水瓶,暗暗下决心,等下一定要将水送到凌渊手上,不能让那个池渔抢了先,她正准备收回目光时,看到池渔的神情。

她事不关己,不像是来看球赛的,因为她的目光和球场上大多数的女生不太一样,她并没有追随凌渊,像是在放空脑子一般,目光没有聚点。

凌霄对凌渊的未来倒是有些规划的,

“阿渊,你已经年满十八岁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凌渊一怔,坐直了身子,“爸,您不会是想要退休了吧?您还不到五十。”

凌渊母亲走后,凌霄一直郁郁寡欢,也就这个儿子能让他展颜欢笑,他一直在等儿子长大,等他年满十八岁就将手头上的生意慢慢转交给他,然后自己带着妻子的骨灰周游世界。

凌霄既不承认也不否认,“这个家迟早要交给你了,从明天开始,跟着我一起学学怎么做生意。”

“爸……”

凌渊还想说些什么,凌霄直接打断他的话,“就这么决定了,今晚早点休息。”

说完转身上了楼。

凌渊看着他的背影,那脊梁依然挺直,可他却分明看到了日渐苍老的父亲,他的拳头慢慢攥紧……

凌渊生日,却比往常还要早上床,只是人躺在床上,却只静静地盯着天花板。

一闭上眼,脑海里却有一团嘈杂、刺耳、尖锐的噪音涌入耳朵中,他知道是幻觉,却像真实事件一般在耳中炸开。

而后,脑袋钝痛起来,他按住太阳穴,但痛感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反而很快蔓延至整个脑袋,像尖刀一般,刺痛每一道血管。

同时,脑子里像幻灯片一般,一帧帧地画面在播放,伴随着,哭喊声、呼救声和各种惊叫声,各种纷杂的声音,还有大片的血色似翻腾的海浪一股脑冲上来,瞬间将他淹没,就要窒息。

他想挣脱,想呼喊,然而,他整个人似乎被束缚住似的,完全动弹不得亦开不了口。

呼吸越来越沉重,也越来越急促,那种无力感和绝望感侵蚀四肢百骸。

“小九!!”突然一道凌厉的声音划破密封的空间,所有的幻觉瞬间退开,他猛然睁开眼,背后起了一身密密的汗。

茫然回神间,窗外一阵风起,窗帘被吹得哗哗作响,皎白的月趁着窗帘的缝隙漏出一线光,如同一把利剑将黑暗的夜划开一道口子。

脑子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心脏刚刚回归,还未完全平复,再次闭眼时依然在高速动行,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拿了件外套出了门,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间走到梁宅的别墅外。

凌渊停下脚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走到这里。

二楼有个房间的灯还亮着,他知道梁子皓的房间是哪个,这会亮着灯的却是另外一边。

正想着,窗户上有人影在晃动,女孩站在窗前拉窗帘,纤细的身影映在窗前,那细腰,除了池渔,也没别的人了。

凌渊掏出手机,想给人发个信息,找了一轮才发现,自己连人家的手机号都不知道。

将手机扔回兜里,拿了块小泥块走到楼下,用力一扔,只听到“梆”得一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清脆。

池渔做完作业开始复习高一的内容,过几天就要考试,她不能松懈,一定要考出自己的实力来。

等做完一轮题,拿出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二点了,她赶紧拉上窗帘,准备再做半小时就上床睡觉,学习固然重要,但睡眠也不能少。

喝了口热水刚坐下,就听到玻璃窗被砸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这么晚了,不会是有小偷吧?

池渔想打电话叫醒白杨,但想到都这么晚了,万一不是,那岂不是扰人清梦?

她走到窗前,往下看了看,隐约看到有个黑影站在那儿。

真的有贼!

池渔连忙缩回身子,心里砰砰直跳,怎么办?她第一次遇到贼上门。

第一时间应该做什么?

对,报警,打110。

池渔拿着手机正准备打电话,窗户又砰得一下,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小贼也太嚣张了吧?明明知道被她发现了,还明目张胆。

她壮着胆子推开窗户往下看,那道黑影朝她喊了声,“池渔~”

嗯?

声音有点熟悉。

紧接着又听到对方压着声音,“是我。”

这回池渔听清楚了,是凌渊。

这么晚了,他找她干什么?

想到凌渊今晚还载她回家,于情于理也不能置他于不顾。

池渔随手拿了件衣服披上,拿着手机就出了门。

白杨、梁子皓等人都睡下了,屋里很安静,池渔轻手轻脚地下了楼,推开门,往外探了个头。

“学长,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凌渊自己也说不清,这个点,他其实应该转身就走的,可不知为何手就是不听使唤往她窗户扔泥块,非闹着人家下楼。

他何时这么幼稚了?

可看到小姑娘毛茸茸的头探出来时,他心里突然软成一片。

小姑娘长得很漂亮,白皙的肌肤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发着光,素净的小脸,五官精致得像是奶奶房中的那个瓷娃娃。

此刻,她正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那双灵动的双眸亮晶晶的,像一双璀璨的夜明珠。

凌渊不是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孩,以他家的地位,形形色色的美女,高矮胖瘦都有,可都不及眼前这个女孩让他……怎么形容呢?

就是让他移不开眼。

“过来。”

凌渊向她招着手。

池渔迟疑地走过去,仰着头看他,“干嘛呀?”

声音和今晚在小巷子里那一声“找我干嘛”不一样,甜甜的,像裹了层蜂蜜。

凌渊被这突如其来的甜意撞得心口一窒,空白了瞬间,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下,垂眸,再次开口说的话却是,“一点戒心都没有,我让你下来就下来啊?”

池渔一米六二,凌渊比她高一个多头,站在他面前,显得格外的娇小。

听到他的话,怔了怔,乖巧地说,“知道你是啊,如果是其他人,我就不下来了,刚才还差点报警。”

她好乖啊~

凌渊顿时觉得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一样,周身都舒畅了,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过了好一会,表扬了一句,“还挺有警觉性的。”

“嗯。”

两人沉默了下,凌渊先开了口,“可以陪我走走吗?”

池渔看看天色,有些为难,“这么晚了……”

刚才谁还在提醒她来着?

“就一会。”

“好吧~”

他脸上表情不多,但池渔还是感觉到了,他现在的情绪和傍晚时不太一样。

池渔没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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