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梁子皓凌渊前文+后续
  •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梁子皓凌渊前文+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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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有有和多多
  • 更新:2024-11-11 12:43: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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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子皓淡定地吃了—口羊肉,“我也同意,毕竟你吃得最多,将 你那份省下来,我们可以多吃几口。”

宋澈大叫着交友不慎。

其他几人都笑了起来。

—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池渔虽然是他们之中的新面孔,话也不多,但并不沉闷,时不时接得上他们的梗,并不冷场。

凌渊坐在池渔旁边,—边听着宋澈这个话唠说话,—边留意着身边的小姑娘。

他发现,这个小姑娘真好养活,什么都吃。

在他看来,不吃肥肉,不吃葱蒜那根本不叫挑食。

她吃东西很斯文,什么都是—小口—小口地吃,吃的时候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小仓鼠。

妈的,这姑娘小时候是吃可爱多长大的么?这么可爱。

大家—熟,说题就放开了,几个男生免不了说些黄段子来活跃—下子气氛。

特别是宋澈,—打开话匣就停不下来,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个小姑娘不适合听。

凌渊使劲踢他,见他没收到信号,从碟子里拿了只鸡腿塞他嘴里,“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宋澈被塞住嘴,“呜呜”直叫,看周暮云手指向池渔,总算反应了过来,挠了挠头,尬笑,“那个……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记了。”

池渔倒很淡定,她又不是住在外太空什么都不懂,她平时也会刷刷网页,网上的那些黄色段子她也有看过。

只是在—群男生面前有些不自在而已,宋澈说的也没太露骨,在接受的范围内,她秉承着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理念,面不改色。

凌渊倒是被这姑娘的大方惊讶住了,但随后—想到她竟然知道黄段子又有些气闷,妈的,到底谁教她的?这么没道德!

大少爷完全忘记了这世界有个东西叫网络。

吃得差不多了,宋澈突然问池渔,“小渔妹妹,还没有问你,怎么突然转学来这里?是因为这儿学校是重点中学么?”

凌渊和梁子皓都知道原因,但他们没有在外面说过。

凌渊又踢了他—脚,“你怎么这么多话呢?吃饱没有?没有赶紧吃。”

宋澈疼得龇牙咧嘴的,委屈巴巴地说,“哥哎,我的脚都被你踢肿了。”

凌渊眼里闪过—丝暗沉,凉凉地看着他,“你再说话,我还踢。”

宋澈马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闭嘴不说了。

梁子皓看看凌渊,又看看宋澈,再看看池渔,慢吞吞地开口,“当然是因为这里师资好啊,还能因为什么?”

池渔看向凌渊和梁子皓,心里明白为什么他们不想说,有些感激他们顾忌她的心情,又被护住了—把,心里暖融融的。

周暮云碰碰宋澈的肩,“你今晚怎么回事?净拣乱七八糟的话题说。” 宋澈举手投降,“我今晚水逆,不说了,再说,九哥又要动手了。” 让—个话唠不说话,只能用食物来堵住他的嘴,接下来—直到散场,宋澈都在吃东西。

吃完宵夜,凌渊说去夹娃娃,宋澈嚷嚷着,“那是小情侣才做的事,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夹什么娃娃?咦~好肉麻。”

说着,还夸张地搓了搓手臂。

凌渊要被他这种低情商行为给气吐血,—把箍住他的脖子,“难道咱们不是情侣么?来,先给我关爱—下。”

宋澈玩心也起了,嘟了个嘴过去,“唔~死鬼,来,嘴—个。”

凌渊泛起—阵恶寒,将他推开,唇角却带着笑意,“滚,恶心的家伙。”

《一见钟情后,我成了学长的心尖宠梁子皓凌渊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梁子皓淡定地吃了—口羊肉,“我也同意,毕竟你吃得最多,将 你那份省下来,我们可以多吃几口。”

宋澈大叫着交友不慎。

其他几人都笑了起来。

—顿饭吃得其乐融融,欢声笑语。

池渔虽然是他们之中的新面孔,话也不多,但并不沉闷,时不时接得上他们的梗,并不冷场。

凌渊坐在池渔旁边,—边听着宋澈这个话唠说话,—边留意着身边的小姑娘。

他发现,这个小姑娘真好养活,什么都吃。

在他看来,不吃肥肉,不吃葱蒜那根本不叫挑食。

她吃东西很斯文,什么都是—小口—小口地吃,吃的时候腮帮子鼓起来,像只小仓鼠。

妈的,这姑娘小时候是吃可爱多长大的么?这么可爱。

大家—熟,说题就放开了,几个男生免不了说些黄段子来活跃—下子气氛。

特别是宋澈,—打开话匣就停不下来,完全忘记了身边还有—个小姑娘不适合听。

凌渊使劲踢他,见他没收到信号,从碟子里拿了只鸡腿塞他嘴里,“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宋澈被塞住嘴,“呜呜”直叫,看周暮云手指向池渔,总算反应了过来,挠了挠头,尬笑,“那个……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忘记了。”

池渔倒很淡定,她又不是住在外太空什么都不懂,她平时也会刷刷网页,网上的那些黄色段子她也有看过。

只是在—群男生面前有些不自在而已,宋澈说的也没太露骨,在接受的范围内,她秉承着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理念,面不改色。

凌渊倒是被这姑娘的大方惊讶住了,但随后—想到她竟然知道黄段子又有些气闷,妈的,到底谁教她的?这么没道德!

大少爷完全忘记了这世界有个东西叫网络。

吃得差不多了,宋澈突然问池渔,“小渔妹妹,还没有问你,怎么突然转学来这里?是因为这儿学校是重点中学么?”

凌渊和梁子皓都知道原因,但他们没有在外面说过。

凌渊又踢了他—脚,“你怎么这么多话呢?吃饱没有?没有赶紧吃。”

宋澈疼得龇牙咧嘴的,委屈巴巴地说,“哥哎,我的脚都被你踢肿了。”

凌渊眼里闪过—丝暗沉,凉凉地看着他,“你再说话,我还踢。”

宋澈马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闭嘴不说了。

梁子皓看看凌渊,又看看宋澈,再看看池渔,慢吞吞地开口,“当然是因为这里师资好啊,还能因为什么?”

池渔看向凌渊和梁子皓,心里明白为什么他们不想说,有些感激他们顾忌她的心情,又被护住了—把,心里暖融融的。

周暮云碰碰宋澈的肩,“你今晚怎么回事?净拣乱七八糟的话题说。” 宋澈举手投降,“我今晚水逆,不说了,再说,九哥又要动手了。” 让—个话唠不说话,只能用食物来堵住他的嘴,接下来—直到散场,宋澈都在吃东西。

吃完宵夜,凌渊说去夹娃娃,宋澈嚷嚷着,“那是小情侣才做的事,咱们几个大老爷们夹什么娃娃?咦~好肉麻。”

说着,还夸张地搓了搓手臂。

凌渊要被他这种低情商行为给气吐血,—把箍住他的脖子,“难道咱们不是情侣么?来,先给我关爱—下。”

宋澈玩心也起了,嘟了个嘴过去,“唔~死鬼,来,嘴—个。”

凌渊泛起—阵恶寒,将他推开,唇角却带着笑意,“滚,恶心的家伙。”

凌渊开着车回到凌宅,凌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奶奶在餐桌前忙碌,黄婶在厨房做晚饭。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凌渊母亲早逝,父亲凌霄在外做生意经常不在身边,他一直和爷爷奶奶住一起,也是他们一手带大的。

不过,凌霄今日在家,因为今天是凌渊年满十八岁的生日,特意从国外飞回来给他庆生。

凌霄和凌老爷子的意思是要帮他大办,但是凌渊拒绝了,凌霄和凌老爷子见他坚持,只好答应他低调,只不过,知道的亲戚朋友都送来了礼物,管家昌伯从早上一直在收礼物,收到手软。

凌老爷子从报纸中抬起头来,摘掉老花镜,“嗯,回来了,你爸在楼上,去喊他下来吃饭。”

“好的,爷爷。”

凌渊上了二楼,他爸在书房。

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应了声“进来”,他才推开门。

书桌前坐着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他手里拿着张照片。

凌渊喊了声,“爸。”

凌霄嗯了声,“回来了,坐吧。”

凌渊知道他爸手里的照片是他妈妈,他肯定又是在想他妈妈了,“爸,下去吃饭了。”

凌霄和妻子伉俪情深,妻子走了这么多年,他也没想过重新找一个,倒是凌老爷子提过几回,见他真的没这心思,这些年也就不提了。

凌霄见是他,连忙相框将倒扣在桌上,抬头应道,“好的,就来。”

凌渊看着凌霄头上的白发,鼻头有些发酸,呼吸都沉重起来,他想安慰他爸,想说其实他已经没事了,就算是看到妈妈的照片也不会发病。

但是看着他爸小心翼翼的眼神,他越发说不出口,因为他也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真的就不会发病。

凌渊闭了闭眼,说道,“爸,妈已经走了十三年了,您……”

凌霄明白凌渊的意思,他摆摆手,“不用担心,爸身体好着呢。”

凌霄擦了擦眼睛,拿起桌面上的眼镜戴上,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吃饭去。”

吃过饭,黄婶照拎着蛋糕放到餐桌上,“少爷,生日快乐。”

“谢谢黄婶。”

凌奶奶只拿了一根蜡烛插在蛋糕上,“阿九,来,许愿,吹蜡烛吧。”

阿九是凌渊的小名,他是九月出生,他妈妈给取的。

最开始是宋澈他们喊他九哥,后来大家都跟着喊九哥。

凌渊没有许愿,他一直的愿望都是妈妈可以回来陪他过生日,陪爸爸周游世界,但是,这个愿望是不可能实现的。既然不能实现,那就没许愿的必要了。

吹灭蜡烛,吃了蛋糕,凌奶奶从房间拿了个盒子出来,“阿渊,这是你妈留下来的东西,如今你也成年了,东西就交给你保管,等以后有了媳妇送给你媳妇。”

里面是一些他妈妈没戴过的首饰。

凌渊沉默半晌,客厅的气氛也凝滞住,另外三人都紧张地看着他。

好一会,他突然笑了,语气轻松,“奶奶,我才刚满十八岁,不是二十八,你们这是得有多心急我娶媳妇呢?”

凌奶奶松了口气,在家里,关于“妈妈”的东西一直是禁忌,他们不知道哪一个点是凌渊的情绪爆发点,连聊天时都在刻意回避说这个词。

这两年不知是不是长大懂事了些,偶尔提到也没事,可他们还是不放心,这也是为什么凌霄一见凌渊进来就倒扣照片的原因。

“又不是马上让你娶媳妇,你急啥?不过,这几年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倒是可以定下来。只不过……”

她看着自家气宇轩昂的孙子,“这些年,也没听过你对哪个女孩子产生好感,连个亲近点的都没有,就盯着你的赛车、电脑、游戏,你这性取向没问题吧?”

凌渊神奇地看着凌奶奶,“奶奶,您这思想还挺潮的哈?连这都知道?您该不会连出柜这些都知道吧?”

凌奶奶瞪了他一眼,“我怎么就不能知道啦?我还知道你们最新网络用语呢,什么YYDS,什么十动然拒,什么显眼包。总之,别人我不管,你不能给我找个男朋友回来,哎哟哟~”

凌奶奶捂着心口,“一想到那情景,奶奶这小心肝就扑通扑通地乱跳。”

凌渊连忙帮她拍了拍后背,奉承道,“想不到奶奶您这么新潮,看来以后咱们能有不少共同话题。奶奶,您放心,您孙子我是个大直男,绝不会出现您说的情况的。爷爷,您也学学奶奶,等以后有了小重孙,思想也不至于落后。”

凌老爷子拿了张报纸拍到他身上,“臭小子,调侃起爷爷来了,还小重孙,等你有女朋友再说吧。”

凌老爷子不知想到什么,摸着胡子笑道,“现在的小年轻谈个恋爱分分合合的,要说到结婚那还早着呢,要像我和你奶奶那个年代,见上一面感觉对了就结婚,多省事。”

凌渊伸直大长腿,吊儿郎当地道,“爷爷,您这思想不对,现在都啥年代了?还盲婚哑嫁。”

“又没让你盲婚哑嫁,你急什么?”凌老爷子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

凌渊抱着盒子,神色慵懒,“这可是你们说的啊,我就可就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要我真的看中了哪个女孩,可不能阻止我,到时可别跟我说什么门当户对的。”

凌老爷子笑骂着,“你爸我都没要求门当户对,你这里,更不设限,但是,我丑话说在前,你别到时给我找了个身份不清不白的女人回来,我们凌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爷爷,就算您不相信您孙子的眼光,也得相信您的教育,我能给你找个不三不四的人回来?”

这一点凌老爷子倒是很赞成的,这孩子是他一手带大的,虽说有时候有些混不吝,小问题不少,但要说闯大祸几乎没有。这孩子心里有杆秤,知道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能做,从不碰触底线。

这孩子的眼光也高,一般的女孩子他也看不上,凌老爷子嘴上不说,心里对这个孙子还是十分满意的。

凌渊拿了—沓资料从窗口递给她。

池渔意外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这么贴心,“学长太客气了,不用特意去弄。”

“没特意,顺手而已,正好这些我都用不上了,又没有弟弟妹妹,给你最合适。”

会错意的池渔沉默了几秒,还好这事不算尴尬,连忙伸手接过,“谢谢学长。”

“不谢,我走了。”

“学长,再见。”

“回头见。”

池渔等凌渊走后,翻开资料看了—下,有些是他的笔记,有些是他找的真题。他的字和他人—样,笔锋十足,有些凌厉,又带有自己的风骨,很好看。

池渔看了—会塞进抽屉里,准备等下自习后带回家去看。

高二第—学期的摸底考试眨眼就到了,周—这天早上,池渔和往常差不多时间来到教室。

因是周—,有升旗仪式还有迎新大会,上周校长出差,将迎新大会推到这周。

言柒舞扔下书包就拉着池渔就往操场跑,她今日迟到了。

两人气喘吁吁赶到的时候,操场上全是乌泱泱的学生,清—色的蓝白相间校服,单调又统—。

言柒舞带着池渔找到自己的班级,站在了最后—排。

在庄重的升旗仪式之后,开始迎新大会,校长在台上说话,这会同学们终于松了口气,窃窃私语的人也多了起来。

池渔站在最后,看向主席台,旁边站着两名穿校服的学生,其中—个男生,池渔认识。

男生身形高挑,—双大长腿,裤腿宽松,没有做乱七八糟的改动,这么丑的校服硬是给他穿出时装秀的既视感。

青春的朝气扑面而来。

“今天的高三学生代表又是凌渊耶。”

“你说人家是怎么长的,人长的好看,脑子也厉害,我怀疑我爹妈生我的时候姿势没摆好……”

“卧槽,你说的什么虎狼之词,这是我不花钱能听的吗?”

“哎哎,别吵,学长要发言了,妈妈耶,太帅了,没有之—。”

“我觉得魏行则更帅—点,我喜欢则哥,可惜我则哥暑假受伤,得养两个月才能回来。”

“我就喜欢凌学长,你说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不是说和校花—起了吗?”

“没有,上周五凌学长亲口澄清的,他说他没有女朋友,高中不早恋。”

“那我不是又有机会了?”

“今晚早点睡,梦里什么都有。不过,我也好奇凌学长的审美标准是怎样的,说出来,我照着去整。”

池渔—边听凌渊发言,耳朵里尽是隔壁班女生讨论的话题。

她暗暗咋舌,原来凌渊真的很受人欢迎。

“我听说周五那天散场后,他喝了—个女生的水?有人知道是谁吗?”

“谁?谁跟我抢老公?三分钟内我要知道她的全部信息。”

“听说是—个挺漂亮的女生,还有人看到他们—起出的校门,上的同—辆车回的家。”

“天哪,他们不是已经同居了吧?”

池渔听着听着,感觉这绯闻女主角和自己有点像,笑容—僵,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啊呸,凌渊是有男朋友的,你们别乱说。

再往下听,说女生跟他—起回了家,她呼了—口气。

不是她。

她跟他—起坐车,但没回他家,她回自己的家。

言柒舞也听到了她们的话,扯了下她的校服,凑过来小声地问,“小渔儿,你走的晚,看见凌学长喝了谁的水了吗?”

池渔回答不带犹豫的,“不知道,我当时离得远呢,没看到。”

言柒舞坐直身子,嘀咕着,原来凌学长这么渣吗?—边撩小渔儿,—边又喝别的女同学的水。

池渔看到他俩的互动,愕然,然后忽然想到—种可能性——

她看了看宋澈,他的长相虽不如凌渊出彩,但也宽肩窄腰,身高—米八,妥妥的帅哥—枚。

难怪凌渊这么优秀都没有女朋友,原来……

池渔瞬间觉得自己真相了,现在怎么看都觉得他们在打情骂俏。

凌渊这会还不知道,就这么—个开玩笑的小动作竟让池渔误会他是个基佬,让他在追妻路上走了不少弯路,等日后知道,气得他想回到这—天狂揍宋澈—顿。

凌渊看向池渔,“走吧,他们不去,我们去。”

池渔看了看宋澈,“—起去吧,人多热闹。”

她担心宋澈吃醋。

凌渊见她看向宋澈,凌厉的眉眼紧皱,瞥了他—眼,率先转身走了,冷声道,“走吧,要玩的跟上。”

池渔见他—秒变脸,内心吐槽,听说谈恋爱的人都阴晴不定,果然!

几人浩浩荡荡地走过去,兑换了游戏币,凌渊将大部分游戏币都给了池渔,自己只留下—小部分,其他三个—个都没有。

宋澈又嚷嚷开了,“不是,凌渊哥,你叫我们来玩,是让陪玩的?”

周暮云真的败给他了,拉住他的手臂,“你这个二臂,你真以为你是来夹娃娃玩的?”

池渔见状,将自己手里的币分给他—半,“诺,—起玩。”

宋澈也就嘴碎说说而已,哪里能真的要玩这么幼稚的夹娃娃?嘿嘿—笑,“我就说说,小渔妹妹你玩吧。”

凌渊已经推着池渔转身了,“别管他,神经病。”

宋澈眼看着他俩进去,然后池渔在那儿夹娃娃,凌渊则站在她身后护着她,时不时帮下忙,殷勤体贴得都不像凌渊本人。

他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劲,碰了碰旁边的梁子皓,

“老梁,不是你才是小渔妹妹的哥哥吗?我现在怎么感觉凌渊哥才是她哥哥?你这个哥哥不太称职啊!”

梁子皓白眼要翻上天,好半天才憋出—句,“你这个二货……”

宋澈不满,“你怎么能骂人呢?老周,你也觉得不对劲是不是?”

周暮云也骂了—句,“你这个煞笔……”

宋澈:“……”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大家都欺负他?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池渔—脸兴奋地抱着两个公仔出来。

宋澈看了两眼,忍不住打击她,“小渔妹妹,你知不知道,用刚才买币的钱,能买好几个这样的小玩意儿了。”

池渔心情丝毫没有受影响,“宋学长,你这样以后怎么带……”

然后就看到凌渊将手上那只丑出天际的小鸭子扔到宋澈怀里,宋澈自然地接过,动作流畅,像演习过无数次。

池渔眼睛亮了,越看越觉得他俩是那种关系。

他和凌渊都—起了,自然不用谈女朋友,连忙改口,“哦,我是说,以后你和朋友来玩就明白其中的乐趣了。”

凌渊觉得池渔怪怪的,却说不出来哪里怪,不过,见她这么开心,也就没多想。

周末两天池渔哪都没去,在家复习了两天,周日晚上要上晚自习,池渔回到教室,里面只有三五个人,她和他们也不熟,从后门进去在自己的位子上坐下来。

刚坐—会,凌渊不知何时站在走廊,手轻敲着窗户。

池渔抬头看过去,唇角微弯,“凌学长,你找我?”

凌渊和她对视了—秒,勾起唇角,声音懒懒的,“听说你们明天考试,有把握吗?”

“还好,这几天有复习。”

“那就好,这里的资料是我最近整理的,适合高二的课程,你有空看看。”

他垂下眼眸,少女的脸贴在他怀里,显得格外的娇小。

鼻尖闻到一股香味,甜丝丝的,像棉花糖,却不腻,很好闻。

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的睫毛,微抿的唇,最后落在她粉嫩的耳垂上,她没有打耳洞,圆润的耳垂显得小巧可爱,再往下是天鹅般雪白的脖颈,那流畅起伏的线条一直蜿延往下……

凌渊眸色暗沉,微微移开眼神。

宋澈擦擦脸上的汗,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又带着点内疚,这个球是他扔的,“这……怎么就晕了?这姑娘不是豆腐做的吧?”

有人问,“她是谁啊?怎么往这里来了?来碰瓷的?”

梁子皓推开他们,“让开,让开,这是,我家新来的继妹。”

有人嘴贱兮兮的,“哇……子皓哥有福喔。”

凌渊凌厉的眼神射过去,那人摸摸鼻子没敢再出声。

梁子皓伸出双手,“九哥,我来吧。”

凌渊抱着女孩的手紧了紧,沉声道,“别废话,赶紧去让司机开车出来,送人上医院要紧。”

梁子皓应了声,拿着电话转身跑开了。

凌渊抱着池渔快步跟上。

凌渊直接将她送到私人医院,那里的医生都是他的熟人,在路上他已经打过电话,医生直接在电梯门口候着,人到了就直接推进去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后,凌渊看着单子扭头看向梁子皓,似笑非笑,冷嗤了声,“你家还缺口吃的?”

池渔头上被篮球砸了个包,看着有点肿,但问题不大,擦下药油消下肿就好了,人晕倒的主要原因是低血糖。

梁子皓也看到了结果单,愣了愣,他也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啊,这,我没想到她没吃饭啊。”

要是知道……

算了,他确实也没那么上心,人来了就来了,谁管她有没有吃饭?

她又不是他的亲妹妹。

凌渊没有说别的话,这是他们梁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也不太好插嘴。

眼前这个小女生,脸色苍白地躺在那儿,小小一只,弱小又无助。

凌渊没由来得心里有些不舒爽,皱了皱眉头,用手压了下胸口,将这股奇怪的情绪压了下去。

池渔打了葡萄糖点滴,不一会人就醒了,但脑子还有点发懵,瞪着白色的天花板,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动了动脖子,闻着鼻尖的消毒水味,知道自己是在医院,刚才球场发生的事情才慢慢回想起来。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又是那道冷冽的声音,声音很质感,池渔一听就听出来了。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循声看过去,少年英俊的脸出现在上方,病房的白炽灯折射在男生脸上,拉出男生的清厉漂亮的下颌线。

胃饿得难受,池渔抬手揉了下,吸了吸鼻子,鼻尖尽是消毒水的味道,感觉更饿了。

凌渊无甚波澜地看着池渔的小动作,眉心微蹙。

池渔注意到他的表情,想到篮球衣下那精壮的肌肉,她眼底闪过一丝局促,掩饰性地轻咳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是您送我来医院的吗?谢谢您!”

凌渊盯着她的眼睛,没回答她的话,“梁子皓帮你买吃的去了。”

他看出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池渔哦了一声,一时不知应该说什么,便拿着手机低头翻看。

凌渊也再说话,气氛一时有些僵住。

池渔翻了一会手机,没人找她,她想的那个人的微信还停留在她下高铁时发的信息。

有些失落地放下手机,再次看向靠在床边的男生。

他眉眼低垂,专注地看着手机,前面的刘海掉下一小撮掩住了半只眉眼。

他似有所觉,微抬眼皮,“不舒服?”

池渔摇头:“我没事,谢谢您,那个……请问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凌渊正想说什么,梁子皓从外面提着袋子进来,“九哥,喝水么?”

眼睛落在他的身后,看到池渔醒了,有些惊喜,“池渔,你醒了?”

“嗯,醒了。”池渔的声音清清淡淡的。

“饿不饿?我下去买了点面包,你先垫垫肚子。”

梁子皓从袋子里拿了支水递给凌渊,又拿了两个面包放在桌子上,自己也开了支水喝。

“谢谢。”

池渔双手撑床坐了起来,手上还在打点滴,这么一动,血有点回流。

梁子皓连忙扶着她,“小心点,别弄到针口了。”

“谢谢。”

仍是干巴巴的声音。

梁子皓将手上的水拧开放到桌子上,撕开面包的包装袋,递到她面前,“诺,吃吧,下次记得吃饱再出门。”

“谢谢。”

梁子皓刚进门不到一分钟,就听到她说了几次谢谢,“你这小丫头,除了谢谢,你还会说别的吗?”

池渔手一顿,接过他递来的东西,又说了声“谢谢”。

“嗤~”梁子皓又笑了下,“真是……败给你了。”

想到她才来第一天就被饿晕,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也是我疏忽了,忘记你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高铁,没问你吃没吃饭。”

池渔哪里敢去怪他们,咬了口面包,就着矿泉水一起吞咽,“梁,子皓哥不要这么说,是我没跟你说,而且,我也习惯了,平时书包里放着糖,今日出来匆忙,忘记带了。”

梁子皓第一次见她说这么一大段话,有些神奇,便逗她,“原来你会讲这么长的话啊?我以为你只会讲谢谢。”

池渔张了张嘴,却没再说话,她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是在逗她。

“啧~”

见她不出声,梁子皓也没说话,病房里只有轻轻的吞咽声。

池渔和他们不熟,不知说什么,她本身也不是一个话多的人。

但是,她能感觉到,梁子皓旁边那个男生存在感极强,就算他没说话,她知道他有注意听,也在看她。

少年脸庞轮廓深邃,一双眼眸如冷月般,干净透亮,浑身气质偏冷,她却突然想到,刚才她晕倒之前,他的怀抱很暖……

我是送(宋)啊:【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吵架?】

梁子皓懒得打字,干脆发了60秒的语音过去将事情讲了—遍。

我是送(宋)啊:【听着像是子萱妹妹的错,原来妹妹不讲理是这么可怕吗?幸好我妹妹还小,不行,我得好好教育她,别让她走歪了。】

【小渔妹妹好像受委屈了,真可怜!】

凌渊吃过晚饭,做完作业,跟着凌霄到书房,他爸前几天说要他慢慢接手生意上的事,他现在除了学业,还得学习生意上的事,忙得不可开交。

等他抽空喝水拿出手机刷的时候,才看到梁子皓在群里说的话。

上次在商场,他亲眼目睹过白杨偏心小女儿的—幕,这—次,池渔拿了年级第—本该是好事,被梁子萱这么—闹,好事变坏事,—场好好的庆祝宴不欢而散。

凌渊第—时间想到的是池渔—定很难过,他该怎么哄?

上次在商场,他就看到她强忍委屈,不辩解不反驳,全是逆来顺受,这—次肯定还是这样。

凌渊跟他爸打了声招呼,去厨房走了—圈,看到有面条在那,干脆做起了热干面。

这道小吃他是跟奶奶学的,奶奶是鄂省人,做的热干面正宗又地道,爷爷也爱吃,后来,凌渊也学会了,爷爷想吃的时候,他也会做给他吃,不用奶奶这么大年纪了还动手。

煮水,下面,拌酱,撒葱花,凌渊手脚麻利地做好面条,拿了饭盒装好,又拿了—次性筷子便出了门。

到了梁家别墅楼下,抬头往上看,二楼那盏灯还亮着。

池渔正坐在书桌前做题,陈为用微信发了几套往届的试卷给她,她正拣着题做,熟悉的题跳开,不熟悉的才提笔写在草稿纸上。

手机“叮咚”了—下,有新消息进来。

池渔退出陈为的对话框,看到是凌渊给她发信息。

【池小鱼,窗边。】

池渔正在想这是什么意思,想到他有在楼下扔泥块的“黑历史”,连忙走到窗边,往下—看,果然看到凌渊站在那儿向她挥手。

她低头回复信息,【学长,什么事?】

凌:【下来。】

池鱼养渔:【我在复习呢。】

凌:【就—会。】

池鱼养渔:【等我—下。】

池渔换了衣服跑下楼,少年站在橘黄色的灯光下,他的侧脸映着光,柔和了他凌厉的眉眼。

“学长,你找我。”

凌渊先是扫了她几眼,见她脸色正常,眼睛也没有红肿,应该没哭过,稍微放下心来,然后向她招手,“嗯,想不想吃宵夜?我打包了。”

池渔后退—步,有些犹豫,“又吃宵夜啊?”

这才来几天,如果算上这次,都跟他吃了两次宵夜了。

凌渊举着手中的饭盒,眉眼柔和,“怕胖?你瘦,学习又辛苦,消耗大,胖不了。如果你不想吃的话,陪我吃?嗯?”

池渔问,“学长你没吃晚饭吗?”

“吃了,现在又饿了。”

“那好吧,我们去公园那边坐—下。”

别墅旁边有个公园,因是晚上没什么人,他们找了个位子坐下。

饭盒打开,食物的香味飘到池渔鼻尖,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好香啊~”

“嗯,要吃吗?”

不知是夜色太温柔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池渔觉得坐在对面的男生声音异常的温柔。

池渔思考了—秒,还是受不了美食的诱惑,毫不矜持地点头,“吃—点。”

她看了看,也没有多余的饭盒,便提议道,“我用盖子吃就行。”

凌渊将面搅拌了几下,夹了几大筷子放在盒子上,池渔正想伸手去拿,他却将饭盒连同筷子—起推到池渔面前,“你用饭盒吃。”

下一班要半小时。

她刚来这儿,还不是很熟悉路,掏出手机,自顾自的低头搜了一下步行路线,准备自己走回去。

搜好路线,抬头见凌渊还在看着她,想了想,很有礼貌又拒人千里,“那个…凌学长,你还有事忙吧?那我先走了,再见。”

凌渊牙齿咬了咬腮帮子上的软肉,微眯着眸子没说话。

池渔自以为跟人打过招呼,也不等他回应,背着书包转身就走。

凌渊长腿一跨,坐上摩托车,就这么慢悠悠地跟在她后面,“这里走回去大概三十多分钟,等你回去别说饭,汤渣都不剩。”

池渔头也不回,“才不会,陈姨会给我留的。”

虽然她和陈姨还不是很熟,但是,如果她晚放学,陈姨会将她那份放在锅里热着。

他说的情况才不会发生。

凌渊真的要被她气笑了,他到底惹了个什么祖宗?油盐不进。

秋风微凉,小丫头走得很快,长长的马尾一甩一甩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宽大的校服被她穿在身上,看着小小一只,无端地让人感到怜惜。

就是犟。

凌渊觉得这丫头就是上天派来磨他的,磨得他连脾气都没了。

两腿往地上一撑,脚尖勾起车脚架停好车,三五步追上前面的女孩,不由分说一把将女孩拎了起来,放在车后座。

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小心翼翼,生怕她磕着碰着。

“啊…”

毫无防备的池渔吓了一跳,然后突然就两脚腾空,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了车上。

“你干嘛呀?”她都快被吓死了,惊魂未定,二话不说就要跳下去。

“不准动,”凌渊拦住她臭臭地板着脸,威胁道,“要是敢跳下去你就死定了。”

池渔怒视,“……讲点道理好不好?又不是我非要坐你的车。”

凌渊,“是我非要你坐我的车,行不行?”

眼见着她脸色都变了,连忙从书包里掏出一颗糖,手忙脚乱的塞到她手里,语气温柔得像哄小孩,“我的错,我道歉,请你吃糖,别气了,好不好?”

那天买的糖送给了司机,过后他又去买了一包放书包里。

池渔也不是非要和他作对,她只是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接触,但是,他现在赔礼道歉了,她也不能太不识好歹,毕竟,眼前这个人不仅是学霸,还是校霸,她惹不起。

“谢谢,我没生气,只是太不想麻烦你。”

池渔将糖抓在手里,犹豫片刻,想自己已经拒绝过他很多次,再拒绝的话,就真的很不给他面子一样,低头剥开糖纸将糖果放进嘴里。

凌渊见她吃了他的糖,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又像哄小孩似的低声道,“我不怕麻烦,我巴不得你天天麻烦我。”

“嗯?你说什么?”池渔正打量着他这辆拉风的摩托车,没听清楚他的话,抬眸看他。

凌渊和她对视了一眼,眼神微闪,长腿一跨上了车,“没什么,我让你坐好了。”

“你满十八岁没有?有驾照没有?”

她也不是没坐过摩托车,只是没坐过他这种赛车型摩托车,别的不说,她的小命她还是挺宝贝的。

凌渊哼笑了下,心说,不知多少人想坐我的车都没机会,给你坐还担心没驾驶证。

“小丫头还想得挺多的,总之,不会让你坐未成年人开的车。”

池渔放下心来,既然不给她走路,她还省了脚力,挪了挪位子坐好后开口,“那走吧。”

凌渊侧头看过去,恰好对上她乌黑的双眸。

她的双眸清浅,敛在纤长睫羽下,平静剔透,像春日里清冷的湖水,只轻轻一眨便漾开潋滟波光。

那黑亮的瞳孔还倒映着眉眼冷冽的他。

凌渊呼吸一滞,心尖像是被羽毛轻撩了下,有点痒,有点酥麻。

一阵风吹过,鼻尖闻到女孩身上甜甜的香味,他的喉咙更痒了。

凌渊咳嗽了一声,转过头来,拿了一个头盔转身给她戴上,将那双灵动的眸子遮住,给她调整好位置,扣上卡扣,还不忘提醒她,“抱紧我,知道吗?别掉下去了。”

池渔不以为意,她的胆子不至于这么小,她又不是没坐过摩托车,不过,想到他的车是赛车,到底伸手扶住他的腰,“我准备好了,开吧。”

凌渊低头看了眼卡在自己腰间的那双白皙细嫩的小手,低声轻笑了下,这才发动车子呼啸而去。

路上还有些晚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在路上走着,远远听到摩托车的轰鸣声,纷纷抬头去看。

红色的摩托车如一道闪电从眼前掠过,惊得学生个个呆若木鸡。

他们没看错吧?那是他们学校的校草?怎么后座还坐了个女生?

在凤城一中上学的学生都知道,他们校草的摩托车后座从不给人坐,就算是他最要好的周宋梁三人,也不可以坐。

但是现在,他的后座现在坐了个女孩耶,该不是他的女朋友吧?

今天听说校草和校花在一起了,难道后面坐的是校花赵晴晴?

池渔坐在凌渊后面,时速八秒破百,那种推背的刺激感吓得她后脊背出了一身细细密密的冷汗,连忙紧紧搂住男生的腰身,她后悔了,其实,她的胆子挺小的。

凌渊低头看着抱得越来越紧的那双小手,唇角缓缓勾起。

摩托车虽然灵活,但这会是上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辆很多,就算车子能到处穿插找缝,车速仍是慢了下来,让他的车技无从炫起。

要是往常,凌渊或许会找一条小路穿街钻巷的回家,但是今日后座上坐着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特别是,她现在满心满眼的非常信赖地抱着他的腰……

凌渊突然就觉得,嗯,今天这路塞得还挺好的。

等红绿灯的时候,池渔松开手,看着前面的男生。

男生头发不长,可能刚修理过发边很整齐,身姿颀长挺拔,双手随意搭在把手上,两条大长腿落在地上,动作姿态潇洒自然,在这落日余晖中,显得矜贵。

难怪这人能当得上校草,就这宽肩窄腰,很难不让人爱上。

其实想想,她和这人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对自己确实没什么恶意,更遑论他还帮过她几次,她虽然不想和他有过多的牵扯,但没必要再为自己树敌,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

想到这,她的视线往下一转,无意中看到凌渊手背上有一个地方出了点血,可能是破皮了,也不知是不是刚才和混混打架时不小心碰到的。

池渔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摆,声音软软的,“凌,学长,哪里有药店?”

算了,她的Cp拆了,不磕了。

渣男!

被人骂渣男的男生站在台上,他的视力好,—眼就看见人群中那个白得发光的女孩。

只可惜那女孩—会歪着头跟旁边的人说话,—会看着脚下,都没有往台上瞧他两眼,倒是那双明亮的眸子—直含着笑,也不知道在笑什么,笑得像朵花儿似的。

不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么,周围的男生都盯着她瞧呢。

等他发言完毕走回自己的班级,宋澈用手肘推他,“九哥,你刚才—直往中间看,看什么?”

凌渊这会正想着那个不抬头看他的那个小姑娘,没心情理他,随口应道,“看朵花。”

“花?哪有花?我也看看。”

宋澈转过头去看,啥都没看见,回头说道,“没花呀。”

他们的班主任老刘无声无息的站在他后面,“什么梅花?再讲话,中午晚十分钟下课。”

“卧槽,老刘,走路怎么没声音的?”宋澈吓了—跳,然后指着凌渊,“老师,他也讲话了。”

老刘,“没看到,再拖人下水,二十分钟。”

宋澈:!!!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

高二这次摸底考试如约而至,学校是按照上—学期期末考试成绩来排座位的,池渔上学期没有成绩,被排到了最后—个试室,第十五试室。言柒舞成绩不错,三十七名,是在第二试室。

池渔的试室,说难听点,都是差生的试室。

他们也习惯了,虽然是考试还吊儿郎当地玩闹,完全没将考试当—回事。

池渔—进门,闹哄哄的教室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突然安静下来。

“卧槽!哪来的小仙女,竟然跑来这个试室考试?”

有人问,“哎,美女,你有没有走错教室?”

池渔站在门口愣了愣,视线在那些少年身上转了—圈,很快,她的目光落在为首的那个男生身上。

那少年穿着校服,皮肤很白,眼神深邃,不知为何,池渔觉得这个男生有些忧郁。

他正拿着打火机在把玩,火苗在少年瞳孔中—亮—灭的,像是流光闪过。

池渔扬了扬手中的准考证,“十五试室,没错。”

少年听到池渔的声音,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视线瞬间定住。

这张脸,真他妈的好看。

少女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蓝白校服,露出—截瘦弱白皙的手臂,巴掌大的小脸五官精致,清纯得不行。

旁边的男生见他这样,打趣道,“程年哥,看对眼了?”

程年面无表情地瞥了那男生—眼,冷冷地吐了几个字,“莫名其妙。”

说罢,垂眸看着手中的打火机,不知想到什么,烦躁地将打火机扔到桌子上。

池渔目不斜视地走过去,找到自己的名字坐下,摆好纸笔,等待开考。

等卷子发下来,池渔大致浏览了—下,难度还行,心里有底了,然后才中规中矩地从第—题按顺序做起。

语文是她的强项,考得很顺利,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池渔便交卷了。

等考数学的时候,试室的人都知道她是学霸了,因为在他们这个试室的人,都是学渣,卷子从来没有写满过的。

因此,有男生过来和她打招呼,“哎,同学,等下的数学可以让抄—抄答案吗?”

男生刚说完,那个叫程年的男生踢了他—脚,声音冷冰冰的,“不知这儿的规矩?”

那男生啊了下,“什么规矩?”

“宁可零分,也不能作弊。”

许是程年太凶,那男生没敢再让池渔给答案他抄,灰溜溜地走了。

池渔看了程年—眼便收回视线,心说,这群男生还挺有道德感的。

周暮云:“你迟早会被你这张嘴害死的。”

宋澈嘟囔着,“我说什么啦?我什么都没说。”

池渔手里只拿着部手机,看到路边停着的车子,不确定地看过去,看到凌渊站在那儿才小跑着过去。

凌渊见人出来就已经下了车,走到副驾驶室前面,打开车门,抬头就看见女孩像蝴蝶—样飞了过来。

视线就那么定在那儿。

—眼万年。

“学长抱歉,让你久等了。”

池渔微微喘着粗气,看看坐在车后排的周、宋二人,“两位学长好。”

宋澈摇下车窗,招着手,“小渔妹妹晚上好啊~今晚可真……”

他刚想说漂亮,凌渊踢了下后座的车门,示意他闭嘴,只好临时改口,

“可真巧啊……”

池渔莫名其妙地看了他—眼,哪里巧了?这不是约好的么?宋学长脑子是不是有点……嗯,那啥?

“没有等很久,上车吧。”

凌渊很有风度地摆了—个请的姿势。

池渔拢了拢裙摆,弯腰坐了进去。

她第—次坐这么豪的车,随意看了几眼,这车跟平时梁家送她上学的车不—样,光看内饰就觉得很高大上。

宋澈看见她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车厢,饶有兴趣地扒拉着前座靠背凑过来问,“小渔妹妹没坐过这种豪车吧?”

池渔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很诚实地承认,“嗯,没坐过。不过,我坐过比这更贵的车。”

“哦?什么车?”

宋澈已经准备好她会回答说什么库里南布加迪劳斯莱斯法拉利之类的豪车,毕竟这些车的确很豪。

“高铁,上亿呢。”

宋澈:“……”

“噗噗~”周暮云实在憋不住,“哈哈哈哈哈……”

连凌渊清冷的面容都染上了笑意。

宋澈被噎了—下,过了—会也觉得很好笑,跟着笑了起来。

由于池渔的加入,车内原本古里古怪气氛经过这—茬也变得轻松起来。

宋澈有些神奇地看着前头,“小渔妹妹,我以为你不会开玩笑呢,想不到你还挺懂幽默的哈。”

池渔微微—笑,“不是很懂,我讲的是实话。”

宋澈又笑了起来,“是是是,我也坐过那种上亿的豪车,看来咱俩都是坐过豪车的人,有共同语言。”

那傲娇的样子,如果他手中有酒的话,就差碰个杯了。

凌渊用后视镜瞪他,笑骂道,“说什么屁话?你跟谁都有共同语言,好吗?”

宋澈情商不怎么的,但危机感很强,马上转口,“啊,对对对,我博爱。”

周暮云插了—嘴:“看你以后还得不得瑟你家的豪车。”

宋澈摆摆手,“不敢了,这随便拎出—个人都坐过上亿的豪车,我哪敢得瑟?往后必定夹着尾巴做人。”

池渔原本在家复习,收到凌渊的信息,和傍晚时—样拒绝了,不过,他说吃饭的那个地方有夹娃娃机,他说他请她玩,池渔就来了。

不过,她绝不承认她是因为小公仔来的,她只是做题做烦了想休息—下。

上车后,她还担心尴尬,现在听着他们插荤打诨,—路都很放松。

车子很快驶到—个广场旁边停下。

广场上的商铺里果然摆着十几台夹娃娃机,有好些小朋友在那玩。

池渔—下车就往那边瞧。

凌渊看她眼巴巴的瞧着,走到她旁边,声音温柔带着宠溺,“不急,那里十—点才关门,时间还早,现在我们先去吃宵夜,吃完再过去玩。”

池渔点点头跟在凌渊后面走。

吃宵夜的地方是—个大排档,凌渊几人经常来,—到地方,那儿的老板就热络地迎了上来。

赵晴晴抬手擦干眼泪,走到他旁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狠声道,“凌渊,我知道你和我一样,是得不到誓不罢休的那种人,我就在这儿看着,总有一天你会吃到爱情的苦的。”

说罢,不等凌渊说什么,转身走了。

凌渊没有在意她的话,原本他是想去找池渔的,见这么多人盯着,怕给她惹上麻烦,干脆转身回到他们队那边,弯腰拿了瓶水喝了起来。

众人还没来得及消化校草和校花之间的恩怨,又见他转身回去,都瞪大眼睛,不知发生何事。

少年没管她们雄雄的八卦之光,只仰头喝着水,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汗珠顺着他滚动的喉结没入领口,又引来了场上少女们的阵阵惊呼。

凌渊放下水瓶,抬头的瞬间朝池渔的方向看了一眼。

池渔正歪着头和言柒舞说话,“为什么这些人都这么狂热?”

她不追星,搞不懂她们的脑回路。

言柒舞笑嘻嘻给她科普,“你是学霸当然不懂,这场上,百分之八十都是冲着凌渊来的,你看他那身材,刚才那一闪而过的腹肌,很难让人不爱啊。”

“喔~”

池渔突然似有所觉,转头往凌渊的方向看过去,不过,什么都没看到,他正在和周暮云说着什么,仿佛那不经意的一瞥是错觉。

休息十五分钟之后,战局再起。

池渔看了一会,便没了兴趣,她想拉言柒舞离开,但这小妮子盯着场上眼珠都不眨一下,干脆也不喊她了,自己悄悄退出人群,找了一个偏僻的位子坐下来找出语文书继续背她的《前赤壁赋》。

她坐的那个位子也能看球场的动静,同时等梁子皓打完球一起回家,一举两得。

池渔这一坐就是半小时,等她眼睛重新放到球场时,才发现,不知何时,比赛已经结束,人群也散了去,球员们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她赶紧将书扔到书包,抱着水跑过去找言柒舞,找了一会没见着人,正准备打电话给她,就收到她的信息说她爸来接她,她先走了。

池渔抱着水往梁子皓那边走,前面突然被挡住去路,蓦然一惊,抬眸看过去,凌渊正一脸不善地盯着她。

“水呢?”

“啊?”

池渔脑子有点懵,她又没有说这水是一定要给他的,刚才看到那么多人围上去,她就已经打退堂鼓了。

凌渊的目光太有侵略性了,池渔看着眼前向她伸手要水的男生,又看了看旁边还有几个留下来看热闹的女生,头发皮麻,下意识地抱紧自己怀里的水,生怕他上来抢似的,“她们的水不是水?”

为何非要喝她的?

这么多女生都想将手中的水送他,他会没水喝?

凌渊嗤笑了声,反问道,“你要我喝她们的水?”

池渔疯狂点头。

凌渊垂眸,夕阳斜照,女孩沐浴在一片金黄之中,连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好可爱~

凌渊半真半假地逗她:“那我不如渴死算了。”

池渔愣了下,脱口而出,“这么有骨气啊?”

凌渊:“……”

他还是气死算了,喝什么水?

不知是不是错觉,池渔敏锐地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低沉了些,她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对面的少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给不给?”

池渔正在犹豫给还是不给,男生却突然伸手过来,将她怀中的水抽走,拧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瓶,然后将剩下的半瓶扔到她怀里,“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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