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来抓住我的手。
那种感觉,很难描述。
就像是冬天的旅人看到了焰火,想要紧紧向前贴一样。
她的手就是那样,冰凉,枯瘦。
抓着我,如同藤蔓缠在树干上,那么紧。
葳儿,同为姐妹,你只早出来半炷香时间就让你一直看顾妹妹确实有些不公道,可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为娘怎么舍得你们姐妹阋墙?
到了宫中,就互相帮衬着些,当是全了为娘的心可好?
想来,这两个姐妹也是从小争大的。
我不忍心看妇人落泪,忙不迭地答应。
手中,是她给我的药。
事后那药我找太医查验过,是上好的催情药。
转身披上盖头的时候,我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陈蕤需要我照顾吗?
想起那个说她或许哪天就死了的小男孩,他后来好像连高中都没读完,然后就因为犯了事被关进去了。
陈蕤就是个黑心小棉袄,她不祸害别人就不错了。
无论如何,我们今天出嫁,入了深宫,再也没有出来的可能了。
和陈蕤对视一眼,我们坐上轿子。
我们对彼此的眼神都很熟悉,我的意思也传达给她了。
我不想侍寝。
看来,她也不想。
谁特么想被一个老男人睡。
以我们从前的身价,从来都是我们挑小奶狗睡的!
干,万恶的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