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欢……怀孕了?
叶倾歌愣在原地,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冰锥刺穿。
她和萧衍同床共枕整整五年,他次次赐下避子汤,断了她所有念想。
而虞清欢,只来了短短数月,便怀上了他的骨肉……
原来,不是他不要子嗣,只是不要她生的子嗣。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讽刺感涌上心头,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陈伯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喜悦,他张口似乎想说什么:“小姐!大喜讯!天大的喜讯……”
然而,他话未说完,一个冷峻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萧衍穿着一身暗纹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依旧俊美冷冽,他迈步进来,目光淡淡扫过屋内,最后落在陈伯身上:“什么大喜讯?说来本王也听听。”
陈伯脸色瞬间一白,冷汗涔涔而下,他反应极快,连忙躬身道:“回……回王爷,是老奴……老奴听说虞姑娘身怀有孕,此乃王府天大的喜事,故而……故而一时失态,向叶姑娘道喜……”
萧衍闻言,不置可否,目光转向叶倾歌,语气平淡无波:“清欢有了身孕,心中感念,想去城外的普渡寺为孩子求取佛经,保佑平安。但她如今身子重,不宜奔波劳碌。”
他顿了顿,看着叶倾歌,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你代她去吧。将《金刚经》与《平安经》亲手抄录一份,带回府中。此事若成,本王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
代她去求经?为她和他的孩子祈福?
叶倾歌的心像是被细密的针扎过,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他可知,这对她是何等的残忍?
但她没有选择,也不能拒绝。
她低下头,掩去眸中所有的情绪,轻声应道:“是。”
萧衍见她应下,便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叶倾歌换了套衣服,准备出发。
走到院门口时,陈伯趁着无人注意,飞快地将一个揉成小团的纸条塞进了她手里。
叶倾歌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巨大的、不敢置信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