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小姐,您不知道吗?
是梁公子换的牌位,说是要换个人供奉。”
僧人的话,让我气血翻涌,险些瘫软在地。
“换了多久?”
“算下来,已有七年……”听到僧人的话,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母亲生我后难产去世,我一直愧疚。
后来,我在此供奉往生牌位十几年,希望母亲早登极乐。
可后来每次午夜梦回,母亲都在我梦中哭喊。
梁同煜便找来大师为我作法,说母亲不想见我,还要代我为母亲上供。
却不想,他竟偷龙转凤,瞒了我整整七年!
我直接找到梁同煜对峙。
“我母亲的牌位是你换的?”
梁同煜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你怎么问起这个?”
我闭了闭眼,“我的梦魇也是因为你?”
那些时日我总是噩梦连连,后来梁同煜送了我一个香囊,我的梦魇便好了。
可如今旧事重查,我梦魇前,梁同煜送我的那味香料里掺了让人致幻的药物。
后来的香囊里恰好装了解药。
什么夜夜梦魇,什么道士作法,都不过是为了周婉卿。
得知真相,我却不甘心。
“道士做法也是假的?”
“都是为了周婉卿是吗?”
梁同煜心虚的不敢看我,“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