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眉心若隐若现的黑线,我就要误以为他是个剑修了。
四目相对,我沉默着,他则眼前一亮,惊喜又贪婪的开口:
“紫藤花?”
接着,不等我说话又急急道:“不对,你怎么要死了?”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心口,淡淡道:
“嗯,被人取了十滴心头血,所以救不了你了。”
他有些失望的捂住受伤的腹部,眼神逐渐暗淡下来,随便坐在角落里,没话找话道:
“谁那么贪心,竟然一次性取走你十滴血,该好好养着才是,真是浪费。”
我没什么情绪的开口道:
“不是一次性取走的,分了十次。”
他神色一僵,朝我看过来的视线带了一丝同情:
“这么残忍?是魔吗?”
我摇了摇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