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夫君。”“……”他不说话了。我想了想,然后从袖子中掏出一个锦囊,走到那个魔修的身前,倒出里面乱七八糟的灵药,法器。“我快死了,留着也没有用,你看看有没有能救命的,先用吧。”他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我要取你心头血,你还要帮我?”说着,他再一次不等说话便盯着我的心口意有所指道:“哦,原来是赤子之心,怪不得。”我不想和他多说,把锦囊随手扔下便起身准备躺回床上。谁知,他在身后叫住了我:“喂,你想不想活?”我顿住脚步,头还没来得及回,他又道:“我帮你报仇好不好?”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