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闻卿这孩子跟你——”
“当然,我也没打算再娶闻卿。”
这话一出,不光是霍承明,连司庭都震惊了。
霍承明蓦地站起身,险些气笑。
“你这孩子……你是真把脑子也撞坏了?你不娶闻卿,你想干什么?”
“我们不合适。”
霍承明感到不解,苦口婆心:“哪里不合适了?你们从小一块长大,你十来岁的时候就说要娶人家,现在怎么又不合适了?”
霍时洲坚持道:“总之,就是不合适。”
“你——”
霍承明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霍时洲半晌,怒然道:“你要是再犯混蛋,以后就别再来见我!”
司庭赶忙起身相劝:“三叔三叔,别生气!有什么话好好说,二哥最近事多心烦,你——”
霍时洲蓦地站起身来,司庭下意识地戛然而止。
好一会儿,司庭才反应过来,劝道:“二哥,别气三叔了,你说句话啊!”
“三叔,我没有气您的意思。只是人都会变,闻卿很好,只是我们不是一路人,没必要强行聚在一起。我今天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霍时洲转身便走。
司庭想去追,却又顾及着霍承明,一时间进退两难。
霍承明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臭小子,哪哪都好,就是死心眼!”
说着,霍承明又迟疑地看向司庭:“你日日在他跟前,你告诉我,他是不是被那个叶翡歌给迷住了,所以才要反悔,不肯娶闻卿?”
司庭干笑两声:“这个……”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见霍承明蓦地抬眸,有些愕然地看向大门的方向:“闻卿?你——”
司庭微微一惊,转头一看,只见徐闻卿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她手里还抱着罗曼尼康帝,一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无措而难过地看着司庭和霍承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