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结束一台耗时八小时的手术,我累得腰酸背痛。出了手术室我急着下班买菜。晚了就该赶不及给孕晚期的老婆煲鸡汤了。路过一间病房时,我愣住了。“付悦?你不在家养胎在这里干什么?”只见我老婆正端着碗,小心的伺候病床上的一个男人吃饭。“柯文抑郁症住院,我陪陪他而已,对了,你去叫你们医院最好的心理医生来一下。”看见我后,她毫不在意。柯文,又是他!果然床上的男人一扭头,我就看见了那张令人厌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