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席则铭冷战了。在那天他要求我别再跳舞之后。接连几天,我早出晚归在舞蹈团练舞,和席则铭没见上一面。直到和我关系颇好的管家阿姨提醒我,过两天是席则铭母亲的忌日。我愣了愣,又继续用叉子去戳盘子里的水果。“好,谢谢您提醒,我知道了。”管家阿姨脸上流露出为难,又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