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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望舒错愕地看向季安之,声音有些颤抖地问他:
“老公,你这是干什么?是要出去玩吗,为什么把我送你的东西都取出来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她凑过来,想要握他的手,季安之强忍着没有躲开。
季安之尽量让自己表情正常道:
“咱们结婚后不得出去玩吗,我提前收拾收拾,你送我的那些东西我先收在一起,怕一忙就掉了。”
傅望舒松了口气,亲昵地抱住季安之。
“老公,你最近对我有点冷漠,我要是犯了什么错你可一定要跟我说,千万不能一个人憋着。”
季安之没有回应,扯起嘴角笑了笑。
他心想,要是真把她犯的错说了,又该怎么收场呢?
傅望舒起身去浴室洗澡,季安之手机里不停收到杨书亦发来的录音,尽管知道自己不该被影响,却还是忍不住一条一条点开。
那是他们在医院时的对话。
“姐姐,我好疼,要是你能像爱哥哥一样那么爱我就好了。”
对面沉默良久,而后温声道:
“我会陪着你的,乖,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我想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好不好?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好,我答应你。”
季安之麻木地听着,一遍又一遍,连傅望舒凑了过来也没发现。
季安之恍然惊觉,连忙关闭音量,收起手机。
“老公,你在听什么呢?”
傅望舒看着季安之有些慌乱的动作,疑惑道。
季安之平静下来,微笑着告诉她:
“你很快就知道了。”
傅望舒眼底漫起笑意,她只当季安之在为结婚准备惊喜,连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抱着季安之叽叽喳喳说着婚礼将会有多么盛大,回忆着少年时期的他们多么甜蜜。
可季安之却满脑子想着去北欧后的生活,那里有他的梦想,他做梦都想重回考古行业。
夜里两人同床共枕,季安之默默把所有杨书亦主动送上门的证据整合在一起。
离去北欧只剩五天,这段时间傅望舒一直在等待着季安之的求婚。
傅望舒跑上跑下,每天都在忙碌,计划求婚当天去领证,一周后办婚礼,所有流程都是她都要亲眼过一遍。
季安之无父无母,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国内顶尖大学,进入考古学专业,成为业内少见的人才,又找了一个有钱且爱他的好女友,所有人都觉得季安之是人生赢家。
只有季安之知道,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为了傅望舒放弃了梦想,所谓的好女友肉体出轨,而父母不在也是不争的事实。
季安之想,他该重新启航了。
《十年错爱季安之傅望舒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傅望舒错愕地看向季安之,声音有些颤抖地问他:
“老公,你这是干什么?是要出去玩吗,为什么把我送你的东西都取出来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
她凑过来,想要握他的手,季安之强忍着没有躲开。
季安之尽量让自己表情正常道:
“咱们结婚后不得出去玩吗,我提前收拾收拾,你送我的那些东西我先收在一起,怕一忙就掉了。”
傅望舒松了口气,亲昵地抱住季安之。
“老公,你最近对我有点冷漠,我要是犯了什么错你可一定要跟我说,千万不能一个人憋着。”
季安之没有回应,扯起嘴角笑了笑。
他心想,要是真把她犯的错说了,又该怎么收场呢?
傅望舒起身去浴室洗澡,季安之手机里不停收到杨书亦发来的录音,尽管知道自己不该被影响,却还是忍不住一条一条点开。
那是他们在医院时的对话。
“姐姐,我好疼,要是你能像爱哥哥一样那么爱我就好了。”
对面沉默良久,而后温声道:
“我会陪着你的,乖,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那我想要一辈子跟你在一起好不好?除了你,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
“好,我答应你。”
季安之麻木地听着,一遍又一遍,连傅望舒凑了过来也没发现。
季安之恍然惊觉,连忙关闭音量,收起手机。
“老公,你在听什么呢?”
傅望舒看着季安之有些慌乱的动作,疑惑道。
季安之平静下来,微笑着告诉她:
“你很快就知道了。”
傅望舒眼底漫起笑意,她只当季安之在为结婚准备惊喜,连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抱着季安之叽叽喳喳说着婚礼将会有多么盛大,回忆着少年时期的他们多么甜蜜。
可季安之却满脑子想着去北欧后的生活,那里有他的梦想,他做梦都想重回考古行业。
夜里两人同床共枕,季安之默默把所有杨书亦主动送上门的证据整合在一起。
离去北欧只剩五天,这段时间傅望舒一直在等待着季安之的求婚。
傅望舒跑上跑下,每天都在忙碌,计划求婚当天去领证,一周后办婚礼,所有流程都是她都要亲眼过一遍。
季安之无父无母,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国内顶尖大学,进入考古学专业,成为业内少见的人才,又找了一个有钱且爱他的好女友,所有人都觉得季安之是人生赢家。
只有季安之知道,自己输得一塌糊涂。
为了傅望舒放弃了梦想,所谓的好女友肉体出轨,而父母不在也是不争的事实。
季安之想,他该重新启航了。
季安之接到北欧考古队的电话时,正一遍又一遍抚摸着与傅望舒的合照。
对面的负责人说着不算流利的中文:
“季先生,我们北欧考古队迫切需要您这样的人才,您若是愿意加入我们,条件尽管开,我们一定给您最优厚的待遇......”
话音未落,季安之丝毫不带犹豫道:
“我愿意加入你们,只是国内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大概一个月后我过来入职。”
对面似是没想到这次他会如此爽快,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十分激动地欢迎他的加入。
毕竟以往已经邀请了不下十次,次次都是拒绝。
原因无他,傅望舒在哪,季安之就在哪。
可是现在,季安之累了。
长达十年的爱情长跑,没有等来傅望舒许诺的婚姻,反而等来了一个年轻的、鲜活的男大学生。
今年季安之陪着傅望舒试了无数次婚纱,选了无数个蜜月地点,只要傅望舒开口,季安之会毫不犹豫地给她最盛大的婚礼,向全世界宣告娶她回家。
离他们在一起第十年只剩一个月,傅望舒曾说,将会在他们的十周年纪念日答应他的求婚。
现在,季安之选择在那天离开。
正思忖间,卧室门被打开,傅望舒一身酒气地进了门。
她在床的另一侧躺下,习惯性地窝进季安之的怀里。
她把头深深埋在季安之的脖颈处,依恋地环抱住他。带着酒气的呼吸落下来,傅望舒像是梦语一般:
“老公,我好爱你,想跟你一辈子在一起,一想到你要娶我回家我就好开心好开心。”
季安之从来没有怀疑过傅望舒这些话,也从未质疑过她的真心。
毕竟这么多年来,傅望舒对他真的很好,几乎是有求必应,甚至为了在车祸中救他断了一截小指。
可这次季安之没有像以往一样回应她,只是愣愣地盯着傅望舒锁骨上若隐若现的红痕。
傅望舒紧身的礼服有些褶皱,领口下隐约有一个明显的吻痕。
在她锁骨白皙的皮肤下透着妖冶的红,带着欲语还休的诱惑,仿佛能想象到两人在一起时有多么疯狂。
见季安之许久没有回应,傅望舒似是清醒了几分,循着季安之的视线有些局促地摸了摸脖子。
傅望舒脸色有一瞬间的慌乱,又很快镇静说道:
“刚才参加宴会,有个小姐姐想看我的项链,美甲没注意划了一下,锁骨上就留了印,老公,你别担心。”
季安之淡淡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似是十分疲惫。
“我知道了,睡吧。”
傅望舒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没多想,只当季安之困极了,很快搂着他的后腰沉沉睡去。
在傅望舒呼吸逐渐平稳后,季安之听见她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轻轻拿过来,用自己的指纹轻易解锁。
傅望舒在很多方面给足了他安全感,而季安之也从来都给她足够的信任,从来不查她的手机。
直到那天听到傅望舒在睡梦中的一声“杨书亦”,季安之第一次看了她的手机。
回到家后,季安之开始趁傅望舒出去上班时清理一些东西。
在一起这么多年,这套房子里布满了他们的痕迹。
他把傅望舒买的所有东西都留在了这里,丝毫没想过要带走他们。
距离约定求婚的日子只剩十天,傅望舒同样也在等待着。
只是她竟向杨书亦询问男生会准备什么样的求婚方式,这样她才会有心理准备和期待。
年轻男孩很快耐不住性子,极力阻碍着傅望舒答应求婚。
可杨书亦根本说不动傅望舒,于是杨书亦再次选择从季安之这里入手。
杨书亦疯狂地用短信轰炸季安之,愚蠢地放出他们之间亲密的聊天记录,试图让季安之自己主动放手。
可这些行为在季安之看来不过是没脑子的把戏。
他早就准备离开了,何须杨书亦来逼迫呢?
见季安之不为所动,杨书亦竟然找上门来。
季安之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恩将仇报,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杨书亦昂着头进了门,像是疯了一般拿起电视柜上的花瓶,朝着自己狠狠砸去。
血滴瞬间从他的头上渗透出来,蜿蜒而下。
季安之也被这个男孩的狠劲所吓到。
杨书亦还在笑着,他挑衅道:“你说,傅望舒会心疼我还是相信你呢?”
楼上刚洗漱完的傅望舒听到了花瓶打碎声,他急匆匆下来。
“老公,你没事吧,伤到你没有?”
在没看清眼前的局面以前,傅望舒下意识地关心季安之。
可再看到眼眶通红,倒在地上,头顶流着血的杨书亦后,傅望舒倏然停了声。
杨书亦见到傅望舒下来后,立马委屈道:
“望舒姐姐,我只是过来表达一下感谢,没想到哥哥这么讨厌我,我以后不会再过来了,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傅望舒冲到杨书亦旁边查看他的伤口,抬头深深看了季安之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让季安之失去了所有力气。
这一眼,甚至比大声质问自己来得更痛。
原来,傅望舒真的觉得他季安之是这样的人。
杨书亦在他看不到的角落对季安之露出了胜利者的微笑。
季安之再也维持不了淡定,隐忍着怒火,颤抖着声音道:“我没有。”
傅望舒弯腰扶起杨书亦,她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温声道:
“书亦受伤了,我送他去医院治疗,安之,你......”
傅望舒欲言又止,却终究没再说话,扶着杨书亦快步往门外走去。
他的欲言又止里,想说的又是什么呢?那分明是怪季安之,却又不知怎么说他。
季安之想,自己确实输得彻底。
很晚很晚,傅望舒才回到家。
季安之正巧把该带的东西收拾了一通,躺到床上。
傅望舒又回到了深爱季安之的那个角色,温柔安慰他:
“老公,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事情都过去了,你不喜欢他以后不让他过来就好。你别跟他计较。”
傅望舒话里话外都是坚信他出手伤人的意思。
季安之突然不想再解释。
反正,就快走了。
傅望舒转头,看见季安之这几天收拾好的东西放在一个行李箱里,还没来得及关上。
她正欲开口询问,却见季安之手上的腕表也被取下来放在了一处。
不止这些,傅望舒给他买的所有礼物都被季安之放在了一起,像是被抛弃一般,再没有被带在身上。
季安之维持着最后的体面跟傅望舒来到印尼。
这里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味道,海风吹来,吹散季安之不少愁绪。
他想,在这种环境里,人的幸福度真的会提高不少。
但这只是在没人作妖的情况下。
傅望舒仍然是个体贴细心的二十四孝好女友,任何事情都会为他着想。
季安之想凌晨三点带着她去看海,傅望舒开心雀跃二话不说爬起来一去看。
季安之想带她去吃几十公里以外的特产,两人迷路找了几个小时才买到。
可这些,再也打动不了季安之了。
他冷眼看着傅望舒所谓的爱,却再也没有十年前满眼都是傅望舒的感觉了。
那是第三天晚上,季安之刚有些睡意,就听见身旁女人起床出门的声音。
季安之忍不住跟了上去。
傅望舒甚至没出酒店,没走几步就见杨书亦等在房间门口。
原来杨书亦也跟了过来,还和他们住在同一个酒店。
季安之看着迫不及待拥吻在一起的两人,甚至有些想笑。
他站在阴影里,听着两人恶心的接吻声和交谈声。
“姐姐你想不想我?他床上功夫有我好吗?能让你快乐吗?”
傅望舒声音娇喘呢喃:
“我想死你了,一会你要好好表现,不过下次在这种时候不准提安之。”
男孩并不在意他的警告,反而更加兴奋地把她拉进房门。
房门砰得一声被关上,里外像是两个世界被彻底隔绝开来。
季安之站在原地动弹不了,明明是个炎热的城市,此刻他却像置身大雪之中,寒意刺骨。
他脚底像灌了铅,明明只有几步路,季安之却不知走了多久才走回去。
彻夜未眠,凌晨五点,傅望舒轻手轻脚进了门。
季安之闭着眼,感受到傅望舒替他盖好被子,亲昵地吻了吻他的脸。
他却感到无比恶心。
傅望舒是怎么做到这么切换自如的呢?
刚从另一个男人的床上下来,转眼又能装作满眼都是他的样子。
季安之可悲地想着,自己好像始终没有看清过眼前这个女人。
很快,傅望舒沉沉睡去,季安之睁开眼,眼里没有任何情绪,看不到一丝光亮。
转过身,细细端详着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么让人赏心悦目。
季安之紧紧闭了闭眼,转过身与傅望舒隔开距离。
下一秒,短信上收到了十多张照片。
匿名短信,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发的。
全都是杨书亦与傅望舒两人在床上交缠的照片。
季安之感觉胃里不断泛酸水,止不住地想吐,被他硬生生忍了下来。
照片后是两句留言:
“望舒姐姐好厉害,哥哥,你和她有我们这么和谐吗?”
“哥哥,不是我抢你女人,是你自己太没魅力,这可怪不了我,谁让你主动把她微信推给我,让我有机可趁呢?”
季安之攥紧手,逼迫自己冷静下来,留存下这些证据。
他继续装作不知道,只为等待那天的到来。
第二天一大早,季安之就要求回国,傅望舒虽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打乱计划,却还是没有任何怨言地答应跟他一起回国。
傅望舒很快买好机票,季安之看见她把杨书亦的那份也买了,而后拿着手机跟杨书亦聊了很久很久。
女人脸上有淡淡笑意,似是两人说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季安之移开眼,不再把他们的事放心上。
不能再等了,离去北欧只剩十天,该去清点东西做好准备了。
杨书亦是季安之资助的学生,去年刚来京市上大学。
那天季安之翻了很久很久,才把他们的聊天记录翻到尽头。
季安之莫名觉得命运真是爱捉弄人。
是他让杨书亦来京市上大学。
是他把傅望舒的微信推给了杨书亦,让对方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找傅望舒。
没想到,杨书亦竟找到了傅望舒的床上。
傅望舒刚开始很是礼貌疏离,杨书亦需要帮助时,傅望舒也只会回复寥寥数语,然后交给下属去办。
可刚上大学的年轻男孩充满了热情,总是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请教咨询傅望舒,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
男孩发来一张健身后汗珠在腹肌上闪光的照片,散发年轻男性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发来一句阳光开朗的语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望舒姐姐,太寂寞了可以请教你怎么办吗?”
傅望舒没有回复,只是从那以后,两人言词就开始暧昧起来,有些甚至无法入眼。
季安之看了一眼日期,那天正是自己出差的最后一天。
跟傅望舒在一起后,他基本没有离开过她身边,偏偏那次考古到的文物是自己特别感兴趣的,季安之连夜飞了过去。
可以说,那是季安之第一次离开傅望舒那么久。
傅望舒每天都会消息轰炸,一点小事都要与他汇报。
偏偏那天晚上,杳无音讯,傅望舒只在凌晨三点发来一句晚安。
而季安之那时才知道,这句晚安原来是在杨书亦的床上发过来的。
身边人睡得安稳,杨书亦连发了几条消息过来。
“姐姐我安全到家咯,留在你脖子上的小印记很抱歉喽~谁让我就是吃醋嘛~”
“一想到你睡在别的男人身边我就难受,好想抱着你睡。”
季安之没有出声,死死按下心中的恶心与委屈。
他不断告诉自己,很快,很快就要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打算去办理签证事宜。
兄弟林楚韵打电话邀请他去喝一杯,想了想,季安之还是把要离开的事告诉了他。
他们俩从小一块长大,一路走来,林楚韵是他和傅望舒感情的见证者。
所以在听到季安之要离开的消息时,不免错愕。
“怎么这么突然?你不是要跟傅望舒结婚了吗?你们俩那么要好,十年来感情这么稳定,她知道你要去北欧吗?安之,你告诉我是不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季安之沉默了一瞬,而后淡淡道:
“她不知道,楚韵,你先替我保密,我不想让望舒知道,我怕我走不掉。”
“楚韵,考古是我的梦想我的热爱,为了待在望舒身边,我几乎放弃了考古,现在我要重新追逐我的梦想了,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林楚韵很快接受了季安之的决定,不再多问。
“安之,你的所有决定我都支持你,我会替你保密的,我陪你去办签证吧,你离开的那天我一定去机场送你。”
季安之轻呼一口气道:“好,离开那天我一定通知你。”
电话刚挂断,睡眼惺忪的傅望舒从身后搂住他的腰,声音慵懒道:
“离开,什么离开?还有谁要办签证?”
季安之躲开了她的怀抱往楼上走,留下傅望舒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原地。
快要走上拐角时,季安之才回复道:
“楚韵想要出国玩玩,我陪他去办签证。”
傅望舒觉得季安之有些冷漠,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最近陪伴他的时间太少。
她很快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三两步追上楼梯,自然地挽上季安之道:
“我今天不去公司,陪你一起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