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叙却忽然极轻微地勾了一下唇角,那笑容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缓缓地、清晰地吐出俩个字:
“姐姐”
沈青叙那双如水墨浸染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距离近得姜纾能清晰地从他澄澈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小小的、失措的倒影。
他周身那股清冷疏离的气息仿佛在这一刻化为了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笼住。
他微凉的指尖似乎无意识地在她手腕内侧轻轻蹭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然后,他薄唇轻启,那把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嗓音,用一种极慢、极清晰的语调,再次低低地唤了一声:
“姐姐。”
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仿佛带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魔力。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称谓,被他用那种冷淡又专注的声线念出来,偏偏揉进了一丝若有似无的、勾人心弦的缠绵意味,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痒得让人浑身发软。
姜纾只觉得“轰”的一下,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烧得她耳根脖颈一片滚烫。
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此刻肯定脸红得没法看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这、这太犯规了!
她几乎是狼狈地猛地转过身,一把抽回还被沈青叙虚握着的手,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我、我去看看外面!”
然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到吊脚楼的廊檐下,假装被远处的山景深深吸引,死死地盯着外面层层叠叠的绿色,心脏却还在砰砰狂跳,根本平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