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像是一把巨锤。

捶得我头脑发晕。

手心里还抓着睡醒时他留在床头的便签。

公司临时有事先去处理,宝宝醒了给我打电话,晚餐在厨房,乖。

我打了,只是他忙着照顾秦婉婉罢了。

被痛到昏厥的前一秒,我死死抓住医生的手。

“引产半麻,我想送孩子最后一程。”

……

再醒来时,我已经在病房了。

傅时宴守在床前,握住我的手闭目养神。

我微一动,他就醒了,满眼都是痛惜和后怕。

“笙笙,你早产怎么不告诉我,还好我遇到了,要不然都不知道孩子出生了……”

他的话蓦然勾起剖腹引产时的痛苦回忆。

我满眼满脑子都是足月份的胎儿在药物作用下渐渐死去,不再动弹。

梦魇一般压着我几近窒息。

眼泪无声落了下来,喉咙痛到沙哑。

“……孩子呢。”

“在观察室呢。”

医生说月份太大,引产后孩子有概率还活着,但活不了太久。

像是一把锥子生生插进心里。

我死死咬着拳头,才能避免在傅时宴面前哭出声。

可傅时宴却不走,围着我又是换药又是擦洗。

他满脸笑意,像是个真正的爸爸一样兴奋又体贴。

“我让助理把东西都带过来了,宝宝房也早准备好了,老婆你辛苦了,我发誓一定不会再让你动刀了……”

他碎碎念着,热毛巾擦到小腹时却骤然停住。

他表情愕然,慌乱地抓住我的手,满眼都是失措。

“笙笙,你的纹身呢。”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