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后悔了,现在还有机会。”
医生打量我的神色。
腹中剧痛仿佛要把内脏扯出来一般。
我揪住要痛到碎裂的心脏,给傅时宴打了个电话。
他皱着眉头看了许久,才朝秦婉婉嘘一声,接了电话。
“宝宝醒了,肚子饿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仿佛不是在陪秦婉婉产检一般。
我死死盯住他,抓住栏杆的手爆出青筋,声音冷硬。
“你在哪。”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眼周围。
人来人去的就诊人群,挡住了病床上的我。
他的声音在听筒里低低笑着。
“怎么,想我了?
我在公司呢,等忙完就回去,给你带最喜欢的蟹黄包好不好?”
他每次失约,都会去买蟹黄包哄我开心。
可他不知道,蟹黄包只有吃不到的时候才最开心。
这么多年,他失约带来的蟹黄包我已经吃到厌烦了。
“我肚子好痛啊,阿宴……”秦婉婉娇软的声音传来。
傅时宴慌忙跪在她面前关切查看。
甚至听不到近在咫尺的听筒里医生催促我早下决定,否则母女都有生命危险。
“行了,就这样吧,我还有事。
别一直给我打电话。”
傅时宴毫不留情挂了电话,匆匆抱起秦婉婉去找医生。
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像是一把巨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