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贺闻洲没再逗她,男人几步过来,手里拿了东西放在床头。
“昨晚我看有点肿了,擦擦。”
男人把东西放下便进浴室洗澡了,晚安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软膏,消肿止痛的。
耳根迅速爬上一抹红,手抖着不知道该怎么去拿,拿了也不好意思抹,但确实是有点不舒服……
昨晚才知道前面几次贺闻洲还是收敛了,男人很像情场老手,晚安心头酸酸涩涩的,想着如果贺闻洲真有过别的女人,她怕是要心碎。
贺闻洲冲完澡出来,就看见女人坐在床上不知道想什么,药膏也没拧开。
“不痛,不涂?”
贺闻洲皱着眉过来,他前几次还是有点分寸,昨晚上……咳咳,他抿着唇过来,男人洗完澡换了衣服,清爽英俊。
他拿过床头药膏,晚安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于是伸手去抢,“我自己来……”
“刚没擦不就是等着我来?”
贺闻洲将女人手腕捉住,抬眸看她,沉声道:“行了,别乱动,你自己也不好擦。”
“……”
卧室里静静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窗帘被海风吹得缠起来了,空气里有种海风咸咸的味道,晚安攥着被子,一张白皙的脸红了又红,最后浑身都发烫了。
像是在被处刑一样,等男人终于把软膏盖子合上,两人都松了口气。
晚安扯过被子,一双眼睛雾气蒙蒙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哭了。
贺闻洲喉结滚了一下,看着她笑了声:“又要哭了?贺太太你真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