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震惊了片刻后,又神色欣喜起来:“太好了,她终于死了!”
荆淮舟没有说话。
见他这副模样,楚瑶试探的问:
“师兄,既然同心蛊已经解了,那你是不是可以和我回南疆了?”
“你许久不回家,师父师娘都很想你。”
荆淮舟没有回答,而是拿出了一个黑色小盅。
里面是一条干瘪的黑虫,看上去似乎已经死了。
荆淮舟突然开始解起了腰带,然后拿起桌上的匕首。
正当我还在疑惑他要做什么时,却看见他将匕首狠狠刺入心脏!
我瞳孔紧缩,连忙飘到荆淮舟身旁。
荆淮舟脸色惨白,他强忍着疼痛,顺着刀尖将自己的心头血滴在盅里。
原本黢黑干瘪的蛊虫在接触到荆淮舟心头血的那一刻,瞬间就活了过来,变得饱满白嫩。
荆淮舟放下匕首,将蛊虫放到了我的尸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