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场景,王欣柔不可置信的跌坐在地上,“谢寻!
你混蛋!”
“你这样,院长是不会放过你的!”
王欣柔,是院里唯一一个知道我身份的人。
可这些话却换来谢寻更无情的嘲讽,他轻蔑地笑着,语气里满是不屑,“院长不会放过我?
可笑!”
“心瑜可是陆氏医疗唯一的千金!
她出事,院长才不会放过我呢!”
我挣扎着从柜子与地面的缝隙里爬出来,腿上的伤口被撕裂,鲜血染红了我的全身,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得活着。
眼见时间不多了,我猛地冲着王欣柔大喊,“别求他!
你快跑!”
我永远也忘不了,上一世谢寻把汽油浇在我身上的那一刻,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没有一丝一毫的爱意,有的只是滔天的恨意。
他全然不顾我的哭喊,更不顾我肚子里的孩子,一把火点在了我的身上。
我才知道,这些年他将陆心瑜的死都怪在了我的头上。
他是那么的……恨我。
我反握住他的手,哽咽着说:“欣柔应该都跟你说了,实验室爆炸……”“可……那是爸爸你送我的实验室,我怎么会不珍惜呢……那肯定不是我导致的……”我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愤怒,“乖女儿,你放心,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是陆氏医疗的千金,爸爸都不怕!
我不会让你平白无故地背黑锅!”
第二天一早,我被王欣柔推着轮椅到了会议现场。
说是会议,其实更像是批斗大会,谢寻和陆心瑜坐在我对面,一个比一个神色悲愤,好像我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会议厅里坐满了医院的高层,我爸坐在最前面,脸色铁青。
看到我进来,他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很快又恢复了严肃。
“陆医生,”我爸紧紧盯着陆心瑜,“当时就你和钟医生两个人在实验室,你说是钟医生操作失误?”
陆心瑜身子颤了颤,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声音柔弱得像水,“院长,千真万确,我曾提醒过钟医生的……”“提醒?”
我爸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吓得陆心瑜眼泪差点掉下来,“你知不知道说谎的下场是什么?!”
谢寻眉头一皱,立马站起来维护他的女神:“院长,你怎么就一口咬定是陆医生说谎了?”
我爸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这里还没轮到你说话!”
谢寻顿时语塞,尴尬地坐了回去。
他虽然在医院也小有名气,但在我爸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
陆心瑜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说:“院长……我怎么会拿陆氏的名誉开玩笑……”“陆氏?!”
会议厅里顿时炸开了锅,那些原本昏昏欲睡的高层们,一下子来了精神,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还敢背着我来找钟晚意这个贱人!”
谢寻被打懵了,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陆心瑜,“滚开!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配跟晚意比!”
“晚意是院长千金,你算个什么东西?!”
谢寻,真是没救了。
我冷笑一声,故意大声说:“谢寻,你这脏病可拖不得,记得每天都来复诊,别传染给别人!”
“什么?!”
陆心瑜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尖叫,“谢寻!
你居然有脏病?!”
“谢寻!
你害我!”
说完两人就在停车场扭打起来,我无心理会两人,直接上车,砰地一声甩上车门,落锁!
结果这俩人跟疯狗似的,越吵越凶。
我翻了个白眼,直接在工作群里@保安队长:停车场有两个疯狗打架,速来处理一下!
消息刚发出去,就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我猛地抬头,只见陆心瑜倒在血泊里,旁边还停着辆车,司机吓傻了,抱着脑袋直喊“天哪!”
谢寻拔腿就跑,却被赶来的保安大叔一把抓住!
医院的同事也呼啦啦全来了,陆心瑜当场死亡,听说怀孕5周了。
而谢寻则被停车场的监控清晰的拍到,是他将陆心瑜推出去的,最后被判故意杀人。
作为医生,我知道他的病治不好了。
余生,在牢里慢慢烂掉吧!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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