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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州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连忙看向身旁的傅寒声。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是一致的不敢置信。
啪——
手机从手里缓缓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傅景州和傅寒声脑子里都乱糟糟的。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姜初棠居然会真的离开!
可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不还在聊着要去新开的餐厅吃饭的吗?
脑海里反复回忆着姜初棠出门时,她奇怪的状态。
这时,傅景州也敲了敲脑袋。
出门之前,她打电话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在他脑海里变得无比清晰。
“东西都收拾好了,我马上出发,肯定赶得上晚饭。”
原来,这个晚饭不是和他们一起吃啊。
傅寒声也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切。
这段时间里,姜初棠的所有不对劲,在此刻都一次性涌上了心头。
傅景州沉默了。
或许从很久很久的时候,姜初棠就已经在计划着离开了。
难道夏芝芝对姜初棠的影响就这么大吗?
刚想到夏芝芝,夏芝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寒声哥,小景,我还在餐厅等你们,说好的一起吃饭,你们人呢?”
傅寒声握着手机,却迟迟没有回复。
过了好久,他才沙哑着开口:“芝芝,我们还有事,你吃饭先回去吧。”
姜初棠都不在这里了,吃饭还有什么意义呢?
傅景州始终沉默着,他望着地上摔成碎片的手机,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突然,别墅的保安领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
“先生,您的别墅在这……”
看到傅景州和傅寒声出现在别墅里,保安还有些错愕。
“傅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里?”
“房子已经卖,你们……”
保安有点担心,还探了探头,想看看房子有没有被人为损坏。
“这套房子我们不卖了,我买下来。”
傅景州没有犹豫。
听见他这句话,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惊讶得愣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之后,他才试探着开口:“先生,您没开玩笑吧?”
“当然没开玩笑,我已经联系了中介,你开个价吧,我重新买回来。”
傅景州眉头微蹙,语气坚定。
等中介到时,两方已经商量完价钱了。
傅景州拿出卡:“签合同。”
中介听到“签合同”这三个字,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连忙点头。
“好好好,要签合同是吧?您看,在这里签字就好了。”
傅景州简单翻看了一下合同,确认无误后,就果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傅寒声没有说话,这栋房子承载着他们太多的回忆。
若是姜初棠还在北京,这里也就不重要了。
毕竟人在,这就够了。
可现在人都走了,他们不想连回忆都留不住。
一直到凌晨,两人都坐在别墅的门口。
房子里空荡荡的,一切都搬走了。
搬不走的也已经被拖走扔掉了。
属于姜初棠的一切都没有了。
傅景州和傅寒声突然觉得无比的孤独。
从前有姜初棠在身边的时候,他们对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总是想着法子哄她高兴。
但现在,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就这样看着对方,他们甚至没有开口聊天的欲望。
夏芝芝焦急的电话不知道打过来多少个了,傅寒声却始终没有接通。
直到天要亮了,两人才回市区的公寓。
门打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的夏芝芝。
《心机女插足后,她和相亲对象闪婚了姜初棠夏芝芝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傅景州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连忙看向身旁的傅寒声。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是一致的不敢置信。
啪——
手机从手里缓缓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傅景州和傅寒声脑子里都乱糟糟的。
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姜初棠居然会真的离开!
可明明几个小时前,他们不还在聊着要去新开的餐厅吃饭的吗?
脑海里反复回忆着姜初棠出门时,她奇怪的状态。
这时,傅景州也敲了敲脑袋。
出门之前,她打电话时说的最后一句话,在他脑海里变得无比清晰。
“东西都收拾好了,我马上出发,肯定赶得上晚饭。”
原来,这个晚饭不是和他们一起吃啊。
傅寒声也后知后觉地想起了一切。
这段时间里,姜初棠的所有不对劲,在此刻都一次性涌上了心头。
傅景州沉默了。
或许从很久很久的时候,姜初棠就已经在计划着离开了。
难道夏芝芝对姜初棠的影响就这么大吗?
刚想到夏芝芝,夏芝芝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寒声哥,小景,我还在餐厅等你们,说好的一起吃饭,你们人呢?”
傅寒声握着手机,却迟迟没有回复。
过了好久,他才沙哑着开口:“芝芝,我们还有事,你吃饭先回去吧。”
姜初棠都不在这里了,吃饭还有什么意义呢?
傅景州始终沉默着,他望着地上摔成碎片的手机,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突然,别墅的保安领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
“先生,您的别墅在这……”
看到傅景州和傅寒声出现在别墅里,保安还有些错愕。
“傅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里?”
“房子已经卖,你们……”
保安有点担心,还探了探头,想看看房子有没有被人为损坏。
“这套房子我们不卖了,我买下来。”
傅景州没有犹豫。
听见他这句话,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几乎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惊讶得愣住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良久之后,他才试探着开口:“先生,您没开玩笑吧?”
“当然没开玩笑,我已经联系了中介,你开个价吧,我重新买回来。”
傅景州眉头微蹙,语气坚定。
等中介到时,两方已经商量完价钱了。
傅景州拿出卡:“签合同。”
中介听到“签合同”这三个字,脸上瞬间绽开了笑容,连忙点头。
“好好好,要签合同是吧?您看,在这里签字就好了。”
傅景州简单翻看了一下合同,确认无误后,就果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傅寒声没有说话,这栋房子承载着他们太多的回忆。
若是姜初棠还在北京,这里也就不重要了。
毕竟人在,这就够了。
可现在人都走了,他们不想连回忆都留不住。
一直到凌晨,两人都坐在别墅的门口。
房子里空荡荡的,一切都搬走了。
搬不走的也已经被拖走扔掉了。
属于姜初棠的一切都没有了。
傅景州和傅寒声突然觉得无比的孤独。
从前有姜初棠在身边的时候,他们对她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总是想着法子哄她高兴。
但现在,这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就这样看着对方,他们甚至没有开口聊天的欲望。
夏芝芝焦急的电话不知道打过来多少个了,傅寒声却始终没有接通。
直到天要亮了,两人才回市区的公寓。
门打开的瞬间,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的夏芝芝。
傅景州和傅寒声搬回了之前的房子。
公寓又空了下来。
不过,就算他们两个人离开了,保安还是告知了他们这边的状况。
“不用理她,就让她这么跪着,她总会知道走的。”
傅景州清冷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丝毫动容。
保安挂断电话,还不停地在周围巡逻着。
以防夏芝芝偷偷进去。
毕竟她穿的衣服看起来就不像是有钱的样子。
夏芝芝执着地在别墅外跪了一天一夜,终于没有坚持住,还是晕倒了。
醒来后,身边并没有出现傅景州和傅寒声的身影。
她被送回了喷满油漆的家。
房间外面传来催债小哥们的议论声音。
“要我说,这小丫头也搞不到钱,还不如直接把她绑去卖了呢,割个腰子啥的总能回本吧,不行就送刘姐那,她那不是还缺姑娘么,我看她长的还行,可以卖个好价钱!”
有人着急地说。
另一个人也点了点头,说了个“行”字。
随后,门推开,夏芝芝以最快的速度,挣扎着跑出去。
连鞋都没来得及穿,她还不忘拿上手机。
夏芝芝不知道该求谁了,傅景州和傅寒声都那么冷漠。
慌乱无措之际,夏芝芝突然想起了姜初棠。
“对!她那么善良,那么容易心软,肯定会原谅我的!”
于是夏芝芝坐上了去江南的高铁,前去找姜初棠。
傅景州和傅寒声都得知了这个消息,连忙让人在江南拦住夏芝芝,不让她有机会见到姜初棠。
呵,他们都还没机会见到棠棠,怎么能让夏芝芝抢先了呢?
傅景州和傅寒声手下的人,查到了好几拨谢妄送过来盯着他们的人。
这是在京城的地盘,当然由他们说了算。
傅寒声挑衅一样地,带着手下的人,打断了谢妄派来的人手脚,随后送回谢家示威。
傅景州自然也没有放过,还在江南安插了一些新人。
这样他们再次前去江南时,不会像上一次那样手足无措。
傅家。
“妈,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想明白了,已经对棠棠放下了,我们只是想去参加棠棠的婚礼而已,作为哥哥的身份,仅此而已。”
傅寒声说着这些违心的话。
傅景州也连连点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无辜。
“妈妈,你就满足我们这个小心愿吧。毕竟和棠棠认识了这么多年,我们不想连棠棠的婚礼,都没办法参加。”
“不能在一起也就算了,我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毕竟就算不是谢妄,就算是在我和小景之中选一个,也总是会有一个人失落。”
“只是我们不想连参加棠棠婚礼的机会都没有,妈妈,你就帮我们一把吧?”
傅夫人看着他们,也十分为难。
他们之前做过的事情,她都不知道怎么说。
棠棠的想法,她也没办法做主。
只是,毕竟她也看着姜初棠、傅景州和傅寒声三人一起长大,心里总是忍不住心软。
他们现在可怜兮兮地求着她,再坚硬的铁石心肠,也还是无法一直坚持下去。
傅夫人深深叹了一口气:“唉,你们啊……我也只能帮你们问一问棠棠,她同不同意我就不能保证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傅景州和傅寒声都连忙感谢:“谢谢,只要您这句话就够了,麻烦妈了。”
送他们离开后,傅夫人斟酌好久,才给姜初棠发去消息。
“棠棠,小景和寒声说想去参加你的婚礼,你看看……到底要不要让他们去?”
听见傅寒声的话,姜初棠几乎被气笑了。
“她可怜?她可怜你们倒是给她钱啊,把人塞到我这算什么?再说一遍,我不要保姆了,我就是要开除她!”
姜初棠气得身子颤抖,指着夏芝芝,声音冷得几乎能凝结出冰霜。
“我付工资是让你来工作的,不是让你来和人谈情说爱的,你说我能不能开除你?”
傅寒声听完,脸变得更黑:“你太让我失望了,芝芝明明很努力地在工作,你却因为嫉妒我和小景对她好,不惜冤枉她。姜初棠,你变得越来越面目可憎了!”
说完,傅寒声看也不看姜初棠,拉着夏芝芝转头就走。
“姜初棠,我发现你最近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傅景州冷脸丢下一句话,也没顾得上管姜初棠是什么反应,急忙追过去给夏芝芝打伞。
看着他们毫不犹豫的背影,姜初棠怔愣半晌,满脑子都在回荡着傅寒声刚刚的话。
他居然说她变得不可理喻?
明明,是他们变了啊。
她心头抽痛不已,后知后觉的,脸上也传来丝丝冷意。
这才发现,原来她的身上已经被外面的瓢泼大雨给淋湿,而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姜初棠关上门,擦干身上的雨水,心也一点点冷了下去。
晚上,姜初棠收到了姜家的消息。
姜妈妈发了最新款的高定婚纱设计过来,让她挑一件。
姜初棠认真的看完,才给姜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姜妈妈就察觉到了姜初棠语气里的疲惫,忍不住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想到今天受的委屈,姜初棠眼眶微微泛红,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摇摇头:“妈妈,我这边收拾的差不多了,你那边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这时,傅景州和傅寒声刚推门进来。
听见姜初棠最后两个字,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婚礼?什么婚礼?”
姜初棠小声解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她面无表情的直视面前的两个男人,看得他们移开眼,才开口道:“五天后,我要回江南参加婚礼,怎么,你们要一起去?”
如今傅景州和傅寒声对她越来越冷淡,等她回江南,他们不会再见面,以后就连朋友都算不上。
也就没有必要跟他们说,她要回家结婚这种小事了。
听见她这番话,傅景州和傅寒声对视一眼,下意识觉得有点奇怪。
但两人没有多想,只是随意道:“不了,你自己去吧,我们忙。”
说完,似乎还在生气她今天开除夏芝芝的事,傅寒声神色冷淡的瞥了她一眼就走了。
傅景州也沉着脸道:“今天芝芝因为你哭得眼睛都肿了,你最好收回开除她的话,不然,我和哥哥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他也大步离开。
姜初棠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个字都不愿在争辩。
第二天,姜初棠睡到自然醒。
一打开门,却发现客厅里竟然有十只猫,正到处乱窜。
卧室的门一打开,有两只猫一不注意就溜进了卧室。
姜初棠脸色瞬间惨白,呼吸困难,神志不清。
她对猫毛过敏!
她控制不住地咳嗽,呼吸越来越艰难,眼前一黑,忍不住跪倒在地。
然而,她却感觉到自己的血压下降,心率加快。
“药……”
姜初棠凭着求生的毅力,艰难地走到阳台,用力地推开落地窗。
一群追着打闹的猫看到阳台的窗户打开后,争前恐后地往窗外跑。
婚礼当天,一场盛大的西式婚礼在大草坪上举办。
整个教堂都为了姜初棠和谢妄的婚礼,布置成浪漫的粉蓝色。
无数天价空运的新鲜花朵堆叠成各种形状。
因为姜初棠喜欢花,所以地毯特意用一层层厚厚的玫瑰花瓣来铺。
就连新娘的捧花也是由朱丽叶玫瑰制作成。
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几乎都被这大手笔给震惊到。
包括傅景州和傅寒声。
然而,当所有宾客到场时,却迟迟没有看到新郎新娘入场。
傅景州和傅寒声都几乎要以为,是姜初棠想明白了,准备逃婚了。
然而,接下来的一切完全超乎他们的预料。
姜初棠和谢妄坐着热气球达到婚礼现场,他们在百米高空走完婚礼的全过程。
傅景州和傅寒声准备好的抢婚流程,完全无处发挥。
他们不停地联系直升机,试图去热气球抢婚。
然而,他们脖子看酸了,姜初棠的婚礼也快完成了。
司仪高声说:“新人可以交换戒指,新郎可以亲吻新娘!”
热气球上的新人应声开始交换戒指。
就在这时,婚礼现场的大屏上暂停播放所有人对姜初棠和谢妄婚礼的祝福,开始滚动播放姜初棠和谢妄拍的婚纱照。
俊男美女的婚纱照引起一片叫好。
婚礼结束后,姜初棠和谢妄直接去了新房。
根本没有下来!
傅景州气得嘴唇都被咬出了深深的血痕,眼睛更是瞪得通红。
咚!
他一拳捶在桌面上,拿上外套就连忙起身,都顾不上身后的傅寒声。
傅景州开上他的跑车,直奔新房而去。
他什么都顾不了了,什么抢婚计划,都不重要了!
现在,他只想见到姜初棠。
阻止不了她领证,难道还阻止不了她的洞房吗?
傅景州不顾一切地疾驰着,一时间,没有注意到侧方不受控制冲过来的车辆。
砰得一声巨响,傅景州的车被撞得凹了进去,他的腿被挤压得动不了。
他能无比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腿没有感觉了!
温热的血液从额头上,顺着脸颊流下。
有那么一瞬间,傅景州几乎以为自己要没命了。
他下意识给姜初棠打去电话。
然而,他忘记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姜初棠删除并拉黑了。
电话不出预料的没有打通。
另一边的傅寒声追了出来,却还是没有制止住傅景州的疯狂。
明明他自己也醋到快要失去理智了,可他还是竭尽全力,维持着冷静。
不过是办了婚礼而已,结婚了还有离婚的,总有无数种办法让姜初棠从谢妄身边离开!
他们之间那么多年的感情无法抹去,光凭这些,就能让谢妄猜忌、生疑了!
傅寒声一遍又一遍地安慰自己。
然而,都不过是徒劳。
他在赶往新房的路上,亲眼目睹了傅景州的车祸。
两相抉择之下,最终,他还是放弃去抢婚了。
没办法,傅景州的命也很重要。
他是他的亲弟弟。
总不能见死不救。
傅寒声将傅景州送去医院,等傅夫人来到江南医院里时,姜初棠的婚礼已经圆满结束了。
不过是才过了短短一天,傅寒声就憔悴得不成人形了。
傅景州命保住了,腿还在做手术。
能不能保住还说不定。
傅寒声冷着脸从医院出来,开着车就往新房走。
谢妄看到傅寒声,眉头微蹙,对他这个时候来打扰他们很是不喜。
姜初棠打开软件看了一下机票,轻声道;“五点多,能赶得上家里的晚饭。”
这时,房门被推开了,她微微偏头,就看见傅景州和傅寒声站在门口。
傅景州好奇问了句:“你晚上和人约了饭?”
“嗯。”
姜初棠挂断电话,冷淡地回答。
带着凉意的声音传入耳中,傅景州和傅寒声都有些错愕。
自从夏芝芝出现后,这阵子里,姜初棠好像一直都对他们很疏远……
傅寒声本以为没必要解释,但这段时间里姜初棠反常的表现屡次在脑海里浮现,也莫名的也开始让他觉得慌张。
他下意识开口:“棠棠,夏芝芝和你不一样,她爸爸去世了,妈妈还生着重病,从小过得很苦,所以我才忍不住多帮助她一些,没有别的。”
傅景州也跟着解释,“是啊,我们只是可怜芝芝而已。更何况,当初你不也是可怜她,才让她在你家当保姆的吗?你怎么能吃她的醋呢?”
姜初棠神色平静,“我知道了,没有别的事你们走吧,我还要收拾东西。”
两人异口同声:“棠棠!”
他们三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这么多年培养的默契,只要她一张口,他们就知道她要说什么。
只要她一伸手,他们就知道她要什么。
她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不满?
可如今,他们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姜初棠眼神里蕴含着丝丝凉意,就像是在看两个无关紧要的人:“还有别的事吗?”
傅景州看着她抗拒的样子,不禁抱怨道:“棠棠姐,我和哥哥只是把芝芝姐当朋友,你能不能不要跟我们闹脾气了。”
姜初棠彻底冷了下来,“我没有生气。你们不是说只把她当朋友吗,我也是你们的朋友,既然如此,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一时间,两人有些哑口无言。
傅景州沉默许久,终于忍不住道:“棠棠姐,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从不是朋友。”
傅寒声更是控制不住脸上的情绪,“这么多年我是怎么对你的,棠棠,你难道真觉得我们只是朋友?”
姜初棠自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都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
可如果帮着夏芝芝欺负她,这就是他们的喜欢,她承受不起。
她点头,“是,我们不是朋友。”
很快,她和他们就连朋友都不是了。
他们以后,只会是陌生人。
她的话意有所指,傅寒声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莫名不安,刚要开口。
下一刻傅家的司机走了进来,要帮忙拿走姜初棠的行李。
姜初棠拦住司机,“不用,我还有事,要先走。”
闻言,傅景州烦躁不已,“行李箱这么重,你怎么拿得动?别闹脾气了,是我不好,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姜初棠坚持拒绝:“我真的不需要帮忙,你们去帮夏芝芝打扫卫生吧,别墅这么大,她又是小姑娘,娇娇弱弱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更需要你们的帮忙。”
傅景州听出她这句话的阴阳怪气,皱了皱眉,夏芝芝在厨房喊他。
“小景,寒声哥,你们可不可以来帮帮我啊?这个太重了,我一个人拿不了。”
委屈又脆弱的声音一传过来,清晰地落入客厅每个人的耳中。
两人对看一眼,又看姜初棠一脸坚决不用帮忙的样子,最后还是决定先去办夏芝芝。
傅寒声走到厨房,看向姜初棠,“夏芝芝自己搞不定,我去帮帮她。”
傅景州拿手套:“我也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