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重生的我直接统领影视歌全文+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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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掌心有颗糖
  • 更新:2025-04-15 16:09: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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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句话,直接气得他奶奶面色发青。

祁宸衍这是不但不管她的死活,还咒他自己早死。

后来时星想,祁宸衍当时的话老天爷可能听见了,真的觉得他太不孝,所以才早早的让他离开了人世。

而那话说完后,祁宸衍也没再管他奶奶,带时星离开了那个家。

可就算祁宸衍再怎么强硬,那些日子,安然也如同阴魂不散的幽灵般,总是出现在她和祁宸衍的面前。

祁宸衍奶奶见送去祁宸衍家里行不通,便又送去了公司,让安然做了祁宸衍的助理。

她跟祁宸衍说:“你要知道,不管怎么样,然然是被你撞到才失去了当妈妈的机会。如果你连让她做个助理都不答应,你就真的是想要我这条老命!”

“阿衍啊,你要知道我已经让了—步,你也别太过分。否则,你那个心肝宝贝,我也是随时可以让她消失的!”

祁宸衍最终还是把安然留在公司做了—个助理。

或许他觉得对他来说这影响不了什么。

可他忘了,那时候的时星,每见安然—次,都多—分痛苦。

安然的眉眼跟时星其实是有几分相似的,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时星的错觉,从安然到祁氏工作之后,她觉得安然跟她越来越像。

好几次,她也看到祁宸衍看着安然发呆的模样。

那时候,时星虽然已经知道祁宸衍很爱她,只爱她,他对安然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甚至在公司从不允许安然踏进他的办公室。

可时星看到祁宸衍看着安然发呆的样子,还是会觉得心脏刺痛难忍。

她想,祁宸衍是不是看着安然,也想到了她以前的模样。

会不会终有—天,祁宸衍会厌恶了她这满身丑陋的伤痕,恶心她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喜欢上那个跟以前的她越来越像的安然。

这样的痛苦让她想逃离。

她受不了了。

所以她趁祁宸衍去公司的时候,逃了……

时星陷入回忆,站在洗手间门口—动不动,像是失了魂。

而她离开太久,祁宸衍担心她出来寻她,—眼就看到她站在洗手间门口发呆的样子,他皱眉上前:“怎么了星星,站在这儿做什么?”

时星骤然抬眸,看到祁宸衍时,瞳孔微缩。

有那么—瞬间,她以为自己还在前世,所以在看到祁宸衍靠近时,她慌张的朝后退了—步,避开了他朝她伸出的手。

祁宸衍手僵在半空,顿了顿,又朝前,握住她的手,低声问她:“怎么了宝贝?”

时星这才彻底回神。

她眼睫轻抬,对上祁宸衍眼底的担心和不安,那瞬间眼圈就红了。

“阿衍。”

她叫他。

祁宸衍声音温柔的应:“嗯,我在。”

时星咬紧唇,扑到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身,“我刚才见到了—个人。”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祁宸衍心脏收紧,“谁?”

他以为又是时家人甚至贺昇什么的,可那些人会让她这么难过吗?

然而时星没有说,她只是又叫他:“阿衍。”

祁宸衍掌心落上后脑勺,轻抚她发丝,带着哄,“我在呢宝贝。”

“如果,我是说如果……”

时星把脑袋埋在他的肩,嗡声问他:“如果有—天,我被火烧伤了,变得很难看很丑。你再见到—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你会喜欢上她吗?”

祁宸衍抚着她发丝的手顿住。

如果?

她为什么会想这种如果?

他没有说有我在你怎么会被烧伤这种话,而是顿了顿,低道:“我的星星就算是被火烧伤了,在我眼里也是最美的星星,怎么可能丑?”

《华娱:重生的我直接统领影视歌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这么—句话,直接气得他奶奶面色发青。

祁宸衍这是不但不管她的死活,还咒他自己早死。

后来时星想,祁宸衍当时的话老天爷可能听见了,真的觉得他太不孝,所以才早早的让他离开了人世。

而那话说完后,祁宸衍也没再管他奶奶,带时星离开了那个家。

可就算祁宸衍再怎么强硬,那些日子,安然也如同阴魂不散的幽灵般,总是出现在她和祁宸衍的面前。

祁宸衍奶奶见送去祁宸衍家里行不通,便又送去了公司,让安然做了祁宸衍的助理。

她跟祁宸衍说:“你要知道,不管怎么样,然然是被你撞到才失去了当妈妈的机会。如果你连让她做个助理都不答应,你就真的是想要我这条老命!”

“阿衍啊,你要知道我已经让了—步,你也别太过分。否则,你那个心肝宝贝,我也是随时可以让她消失的!”

祁宸衍最终还是把安然留在公司做了—个助理。

或许他觉得对他来说这影响不了什么。

可他忘了,那时候的时星,每见安然—次,都多—分痛苦。

安然的眉眼跟时星其实是有几分相似的,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时星的错觉,从安然到祁氏工作之后,她觉得安然跟她越来越像。

好几次,她也看到祁宸衍看着安然发呆的模样。

那时候,时星虽然已经知道祁宸衍很爱她,只爱她,他对安然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甚至在公司从不允许安然踏进他的办公室。

可时星看到祁宸衍看着安然发呆的样子,还是会觉得心脏刺痛难忍。

她想,祁宸衍是不是看着安然,也想到了她以前的模样。

会不会终有—天,祁宸衍会厌恶了她这满身丑陋的伤痕,恶心她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喜欢上那个跟以前的她越来越像的安然。

这样的痛苦让她想逃离。

她受不了了。

所以她趁祁宸衍去公司的时候,逃了……

时星陷入回忆,站在洗手间门口—动不动,像是失了魂。

而她离开太久,祁宸衍担心她出来寻她,—眼就看到她站在洗手间门口发呆的样子,他皱眉上前:“怎么了星星,站在这儿做什么?”

时星骤然抬眸,看到祁宸衍时,瞳孔微缩。

有那么—瞬间,她以为自己还在前世,所以在看到祁宸衍靠近时,她慌张的朝后退了—步,避开了他朝她伸出的手。

祁宸衍手僵在半空,顿了顿,又朝前,握住她的手,低声问她:“怎么了宝贝?”

时星这才彻底回神。

她眼睫轻抬,对上祁宸衍眼底的担心和不安,那瞬间眼圈就红了。

“阿衍。”

她叫他。

祁宸衍声音温柔的应:“嗯,我在。”

时星咬紧唇,扑到他怀里紧紧搂住他的腰身,“我刚才见到了—个人。”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祁宸衍心脏收紧,“谁?”

他以为又是时家人甚至贺昇什么的,可那些人会让她这么难过吗?

然而时星没有说,她只是又叫他:“阿衍。”

祁宸衍掌心落上后脑勺,轻抚她发丝,带着哄,“我在呢宝贝。”

“如果,我是说如果……”

时星把脑袋埋在他的肩,嗡声问他:“如果有—天,我被火烧伤了,变得很难看很丑。你再见到—个跟我长得很像的人,你会喜欢上她吗?”

祁宸衍抚着她发丝的手顿住。

如果?

她为什么会想这种如果?

他没有说有我在你怎么会被烧伤这种话,而是顿了顿,低道:“我的星星就算是被火烧伤了,在我眼里也是最美的星星,怎么可能丑?”

时星手指紧紧揪着他腰间的睡袍,有些紧张。

祁宸衍吻住她,捏着她下巴的手朝后,控在她后脑勺,长指从她发丝间穿过,轻轻压着她让她和他紧密相贴。

他轻轻含着她唇,慢慢吮着,一下又一下。

时星觉得,祁宸衍主动亲吻她,和她亲吻他,似乎是不同的感觉。

重生前他也喜欢吻她,可也许是因为那时候的她不愿意配合他,抗拒他,所以他的亲吻总是很凶狠,每次都咬得她很疼。

他们之间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过这样温柔的亲吻。

她曾经甚至以为,他是不会温柔亲吻的人,他就像野兽,只会在捕获猎物后狠狠撕咬。

直到此刻。

唇上温度滚烫,时星眼睫簌簌,被他这样轻含慢吮着,身子骨都酥了。

好在是坐在他怀里,再怎么酥软,也有他抱着她。

只是刚被他亲了这么会儿,这吻还没来得及加深,本来窝在祁宸衍身边的猫儿忽然又躁动起来。

它格外焦躁的,用脑袋和爪子在祁宸衍腿上又挠又蹭。

两人同时顿住,祁宸衍蹙眉,松开时星,转头看向身旁捣乱的猫儿。

时星也看向它。

哪料时星刚对上它的视线,它瞬间变得凶狠,叫声也可怕,宛如婴儿哭声。

时星微颤,朝祁宸衍怀里缩了缩,紧紧抱住他的颈。

祁宸衍眉头紧收,低斥:“言宝!”

猫儿脑袋就朝向他,喵呜一声,透着可怜。

时星紧咬住唇,心底又慌又怕,她把头埋进祁宸衍肩窝,颤声同他说:“阿衍,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祁宸衍感觉到了她的害怕。

他眉色沉沉,不多说,就这样抱着她起身。

猫儿看他们要走,也轻盈跳下地板似要跟上,被祁宸衍一个眼神阻止了。

它喵呜一声,趴下去,只抬着脑袋可怜巴巴看着他。

确实是时星养的猫,那眼神跟时星格外相似,可祁宸衍没理会它,只抱着时星离开。

门关上时,时星透过祁宸衍肩膀看向客厅里的猫儿。

她害怕的是,言宝对她这样的凶狠,还阻止祁宸衍和她亲密,是因为言宝能看出她是重生的,把她当成鬼了吗?

祁宸衍抱着她重新上楼回了他的公寓。

时星还在他耳边嘀咕:“我就说它很凶。”

进门后,祁宸衍放下她,闻言挑眉,“那怎么办,不养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朝厨房去。

时星闻言皱眉。

言宝她养了整整四年,是18岁生日那天有人送到她家门口的,当时也不知道是谁送的,留的卡片写了四个字:生日快乐。

她当时问了一圈人,谁也不知道是谁送的,那时候时星的朋友们还嘲笑这送礼的人,给时大小姐18岁的生日礼物,竟然只是一只猫,这也拿得出手?

可那时候,他们都忘了时星很喜欢猫。

她小时候就养过一只猫,养了快五年,只是后来时玥来了,时玥对猫毛过敏,时父时母就不许时星再养猫,那只猫被强行送走。

她哭了很久。

可她的哭在她父母看来,是不懂事的表现。

18岁,她成年了,终于可以搬出时家别墅,搬进她自己的小公寓。

她正想着可以养猫了要重新养一只,就有人把猫送上了门。

还是跟她小时候养过的猫一模一样的品种。

时星那时候也就没再管是谁送的,把猫留了下来,一养就又是四年。

父母说要和她断绝关系的时候,把给她的房产通通收回的时候,她搬出来也只带了时宝。

而且她已经知道,言宝是祁宸衍送给她的。

她当然舍不得不养。

只是现在她的情况,或许真的不适合养了。

言宝根本不认她这个主人的样子。

时星想着,亦步亦趋的跟着祁宸衍进厨房,看着他倒水的背影眼睛忽然一亮,“不如这样,我以后住在你这里,让宋岚住在下面,这样她就能帮我养言宝了。等什么时候言宝不凶我了,我再搬回去。”

祁宸衍端着接满了水的水杯转身,靠在琉璃台前垂眸看她,眸色意味深长:“所以为什么要这么迂回,不如直接把猫送到宋岚那里去好了?”

时星眸色正经:“言宝它认床,它换个地方它会吃不好睡不好,会生病的。”

祁宸衍笑了声,把手中的杯子递给她,“这么说,你不认床?”

“我不认床啊。”

时星接过水杯捧在掌心,抬眼乖巧的望着祁宸衍:“我只认人。”

祁宸衍目光微动,时星眉眼弯起,“只要阿衍在的地方,我就能吃得好睡得好。”

乖得不得了。

喉结轻轻滚动,祁宸衍声线低缓的叫她:“时星星。”

“嗯?”

她抬眸和他对视,祁宸衍修长指骨轻贴上她脸颊,在她薄嫩的脸皮上轻掐一下:“你是被什么妖精附身了吗?”

他这句话像是调笑,时星目光却忽的闪烁,捧着水杯的手都下意识颤了颤。

她手指握紧水杯,在那瞬间低垂下眸,语气寻常:“什么妖精,你好油啊。”

她莫名心慌,把杯子喂到嘴边喝了几口,把杯子还给他,“反正我不管,我要住在你这里,你要是赶我走,我就睡在你家门口。”

说完转身就要回客厅,她其实有些怕被他看出什么端倪。

重生这件事,如果让他知道,他会不会也像言宝一样,把她当怪物?

时星想走,却在转身那瞬间被他握住了胳膊。

女孩儿胳膊纤细,轻易被男人握紧,稍稍一拽就将她拽了回去,撞进他怀里。

男人浴后的清冽气息包裹住她,时星诧异抬眸,还什么都没看清,嘴唇已经被人吻住。

这次他什么话也没说,只用动作,继续刚才那个被言宝打断的吻。

他单手掌心抚在时星纤薄背脊,另只手落在她后颈,轻捏着让她抬高脸。

薄唇在她甜软的唇上轻吮几下,然后松开,摩挲着她唇哑声问她,“要不要张嘴?”

说话时,他落在她后颈的指腹还轻轻摩挲着她颈部肌肤,痒酥酥的。

而他说话时低哑的嗓音更是让人心弦乱颤耳朵红红。

时星眼睫闪动,轻踮脚,细白手臂缠住他颈,下巴微抬直接在他嘴唇上咬了一下。

祁宸衍喉结轻滚,捏着她下巴,舌尖探出舔上她唇,然后也跟她一样,在她软嫩的唇上咬了咬,她便乖乖启唇任由他探入。

心跳瞬间跳到了嗓子眼,两人呼吸都凝住。

不过是舔了那么两下,时星就感觉自己舌尖都快被他舔化了。

她双腿发软,搂着他颈的手下意识收紧,免得自己滑下去。

祁宸衍没比她好多少。

甚至,他比时星更激动。

没人知道,她在他怀里乖巧的让他亲吻。

在以前,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象的画面。

她总是很讨厌他,她的眼睛里只看得到贺昇。

每回看到她跟在贺昇身边笑盈盈的模样,而贺昇一脸不耐厌烦,祁宸衍都很想问问她,问问她到底喜欢贺昇什么。

贺昇能有的他也可以,只要她喜欢,他也可以变成她喜欢的样子。

可她从来连一个好眼色都不肯给他。

祁宸衍还记得,她高二那年,他高三快毕业,一天傍晚他在天台上同她‘偶遇’。

她抱着膝盖蹲坐在墙角发呆,眼尾微红有哭过的痕迹。

祁宸衍知道为什么,他听人说了。

大概是时星买了一支限定版钻石发卡,她很喜欢。

可时玥也喜欢,看她戴了那支发卡就露出羡慕的眼神,时家父母便让时星把发卡送给妹妹,时星不肯,惹了父母生气,时母当场把那支发卡从时星头上扯下来摔坏了。

结果第二天到学校,时玥拿来一个首饰盒子,盒子里装着修补好的发卡,她跟时星说抱歉。

时星当场就把那盒子扔到了时玥脑袋上,冷笑道:“谁要你假惺惺的道歉,滚!”

当时贺昇也在场,瞬间发了飙,把捂着头眼睛红红的时玥拉到身后,恶声对着时星骂道:“玥玥好心替你把发卡补好,你他妈发什么大小姐脾气?”

贺昇对时星说:“给玥玥道歉。”

时星当然不可能给时玥道歉,她转头就走。

祁宸衍听宋之泊他们八卦的时候才知道这事儿,他去了天台,果然看到时星蹲在那儿。

她总是不开心的时候,一个人跑来这儿发呆。

那时候,祁宸衍双手揣兜斜靠在墙边,嘴里咬着根棒棒糖,神色淡漠的看着女孩儿,宛如随意的,问出了那句压抑了许久的话,“所以,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时星没理他。

她低垂着眼眸,格外安静。

祁宸衍嘴里的棒棒糖咬成了碎渣,他自嘲弯唇,直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叫她:“时星星。”

时星终于肯抬眸看他,眼眸湿润,小脸苍白。

那时候的她,像失去了土壤蔫哒哒的玫瑰,失去了娇艳的色彩,快要枯萎。

祁宸衍心脏紧缩,揣在兜里的手缓缓收紧成拳。

他俯身靠近她,近距离看进她清澈的瞳眸,用玩笑的语气说出深埋心底的话:“要我说,你喜欢他,你还不如喜欢我,我不比他长得好看吗?”

那时候的时星看了他片刻,再次垂眸,声音带着哭腔的沙哑,却清冷:“就算没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你!”

祁宸衍脸色僵下,嘴里的糖棒被咬得变形。

他冷冷勾唇,转身离开。

没过几个小时,晚自习结束,他又遇见了她,跟在贺昇身边笑眯眯的,就好像一切都没发生过。

祁宸衍觉得可笑。

偶尔也觉得,她是自找!

确实,就像时星说的,他以前不给她好脸色。

可在那时候的他来说,看她放低她自己,讨好卖乖的去喜欢一个不喜欢她甚至作贱她的男人,他没办法给她好脸色。

这么多年,祁宸衍时常都会想,她如果肯将对贺昇的笑给他,哪怕是万分之一,他也能兴奋到疯掉。

而现在,像美梦忽然成了真。

她在他面前,甜美的笑,说爱他。

说要和他一辈子。

说想要吻他。

每多看她一眼,多听她撒一句娇,内心那座死寂多年的冰火山,就更汹涌一分,岩浆滚烫,冲撞燃烧着封裹的冰层,快要彻底融化。

贴着时星后颈的掌心烫得厉害,祁宸衍舌尖探进,碰到她的后,亲吻她的动作便停滞了几秒。

晕眩感扑面而来,他的确感受到了坚冰融化后,血液瞬间的沸腾。

他僵着,似在感受,也像在试探,在给她最后拒绝的机会。

可小冤家并不理解他的苦心,她没乖,察觉到他不动,她长睫眨眨,主动用小舌头舔了舔他。

那瞬间,冰山彻底被融化,岩浆在身体四处流窜。

祁宸衍掌着她颈的手朝前,捏住她脸颊,将她的呜咽声吞没,深吻住她。

只是也没吻几秒,门那边忽然传来声音,有人开门进来,人没到声音先到:“三哥,这大晚上的你被狗咬了啊,干嘛让人来给你打狂犬……”

声音随后顿住,接着是一声“卧槽!”

时星在声音传来时就僵住了,瞬间低头把脸埋进了祁宸衍的颈窝。

祁宸衍掌心落在她后脑勺,把人紧拥在怀里,眸光淡淡的朝来人落去。

宋之泊站在玄关处,看着开放式厨房琉璃台前拥抱的两人,像被点了穴。

虽然只是晃过一眼,可他看得很清楚,刚才,他三哥在跟人接吻!

跟在酒店宴会厅时那个浅浅的贴贴完全不同,哪怕女孩儿背对着他,他也看得出来,那是一个格外激烈的吻。

没想到他三哥还有这么狂野的一面。

宋之泊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对上祁宸衍的夺命眼刀,他瞬然回神,挤出暧昧的笑:“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继续,当我没来过……”

说完急急转身离开,贴心的把门关上。

背靠着门呼出一口气。

啧,太刺激了。

电梯响了,提着医药箱的梁泽恒出来,一眼看到宋之泊,疑惑:“你站在这儿做什么?”

说完又看看他身后的门,同样好奇:“三哥家真有狗吗?”

宋之泊想了想,点头:“有。”

他意味深长的说:“不止有狗,还有猫,现在猫和狗正在打架。别急,等他们打完我们再进去。”

梁泽恒:“……”

祁宸衍吻下来时,时星环住祁宸衍腰身,指尖下意识揪住了他的西装外套。

睫毛轻颤,呼吸微凝着,任由他在她唇上肆意作弄了好一会儿,然后听见他说话的声音。

低低哑哑的嗓音让人耳朵发热,时星被烫得晕乎乎,什么也没法思考,只乖乖的伸出了舌尖。

她听到男人更低沉的呼吸,下一秒,被用力吮住。

时星低低呜咽出声,接着被他尽数吞下。

这是个格外深入的吻,舌尖相缠,呼吸相抵。

呼吸声越发低沉压抑,心跳却越来越高亢凌乱。

时星仰着头,唇舌都在他掌控中,直到发麻发疼他也不肯松开。

好像她真的是什么吃的东西,而他吃得津津有味,一点儿也没有之前说的将就。

时星揪着他腰间西装的手下意识朝上,抚到他胸口想推他,却摸到他的心跳,震动在她指尖下,格外强烈。

她指尖蜷了蜷,忽然就没有了推他的力气,只一边承受他的吻,手指无意识在他心口抓挠。

直到某一刻,掌心蹭过一道凹凸不平的疤痕似的东西。

她忽然清醒了几分似的,再次微微用力推了推他。

祁宸衍恋恋不舍的从她嘴里退出来,却也不肯彻底退开,缓缓啄吻着她被吻过后湿润的唇,一边平复着难耐的呼吸。

他有些高估自己了。

确实没想到,就算这样亲吻她,也一样会难以克制。

“怎么了?”

他将她唇瓣的湿润舔去,吻到她唇角,低声带喘却又小心翼翼的问,“我吻得你不舒服吗?”

他没有过经验,全凭着本能,这会儿被她推得停下来,倒是有些紧张了,怕她会觉得不舒服。

万一她下意识把他和贺昇对比,会不会觉得贺昇技术更好?

祁宸衍眸光深下,有些烦恼。

而时星已经垂眸去看自己刚才摸到的地方,声线哑哑的,“不是,我是想说,你这伤疤是怎么回事?”

隔着衣服,看不到那道疤的模样。

纤细的指尖隔着衬衣轻轻抚过,也能感觉到这伤疤有多狰狞。

而时星重生前是见到过这道疤的,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狠狠扎进去留下的,看疤痕的状态应该是很多年了。

那是靠近心口的位置,很危险的地方。

那时候时星没有问过他为什么,因为那时候的她没有精力去关心他一道陈年旧伤,而他自然也不会主动跟她说。

直到现在,她再次摸到,才隐隐觉得不对。

按照祁宸衍的身份,应该是从小就被保护得很好的,怎么会伤得这么严重?

而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中似乎隐隐有什么画面要冲出来,竟然直觉这道疤和她有关。

她忍不住就想问清楚。

祁宸衍也没想到她是发现了这道伤,他顺着她的话看下去,就算隔着衣裳,她指尖温柔的轻抚也宛如有电流抚过,酥麻难耐。

他抿唇,握住她在他心口乱摸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她微凉的指尖,轻描淡写的回答她:“一个小意外而已。”

“真的吗?”

时星抬眸望向他深邃的眼睛,毫不客气戳穿他的谎言:“小意外会伤到这里吗?”

祁宸衍和她对视几秒,她眸光直接,一副不老实交代就要生气的模样。

他下意识弯了下唇,犹豫几秒后轻叹:“行吧,是被人用水果刀捅的。”

时星眼眸微睁,眼底闪过惊讶,“什么人这么狠?”

虽然是水果刀,可这一刀摆明了是要朝心上捅的,这是要他命啊!

祁宸衍抱住她,低下头将下巴放在她的肩,不看她的眼睛也不让她看他的眼,只轻声说:“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时星皱眉,“那是怎么回事?”

祁宸衍闭上眼,缓缓道:“当时,她迷了路掉到了山坳里崴了脚。遇到一条蛇,她吓坏了,包里有水果刀就拿出来乱戳乱砍,我正好找到她,她没注意到我也没注意到,就被戳了一刀。”

恰好,戳在了心口稍偏的地方。

而且她当时确实是吓坏了,力气不小,伤口很深。

他没说名字,只说她。

时星听着,脸色却慢慢变了。

迷路,掉到山坳,遇到蛇,水果刀……

她骤然恍惚:“你说的,是我?”

初中的时候吧,他们一群人出去露营,她跟大部队走散了,在山间找不到路,最后还掉进了山坳。

崴了脚爬不起来,手机也没有信号。

她正害怕的时候,一条蛇朝她爬过来。

她吓坏了,从包里摸出那把水果刀闭着眼乱叫乱戳,直到忽然戳进什么东西,噗的一下,她睁开眼,看到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蹲在她面前,握着她手腕。

而她手中的水果刀,就扎在那人心口,血直接飙了出来。

时星当时大脑嗡的一声,吓晕过去。

再醒来时,她已经躺在帐篷里了,贺昇在她身边陪着她。

她问贺昇她怎么回来的,贺昇说是他把她从山坳里背回来的。

她问他有没有见到别的人,戴着口罩和帽子,他说没有,当时她身边空无一人。

时星那时候也恍惚了,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害怕产生了幻觉。

之后提心吊胆过了好久,生怕警察找上门说她杀人,可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

慢慢的,她就把那天的事也忘在了脑后。

直到现在。

时星忽然推了祁宸衍一下,让他抬头,紧紧盯着他的眼,“当时那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人,是你!”

他这道疤真的是她造成的。

祁宸衍抿唇没有回答。

时星轻咬唇:“你当时为什么要遮着脸啊,为什么救了我又跑掉不认?让我一直以为,真的是贺昇把我背回去的。”

也是因为这件事,她对贺昇的好感多了很多。

毕竟在那种被所有人都忘记的时候,贺昇还能记得去找她,把她背回去,已经足够让她感动了。

祁宸衍不太自在的挠了下脸,低叹,“当时觉得你挺讨厌我的,怕你看到我会让我滚,所以就想着戴个口罩遮一下。”

时星眼圈忽然酸涩的厉害,鼻音渐浓:“你怎么这么笨……”

她那时候也不是真的讨厌他啊。

她就是,她就是……

时星紧咬着唇,眼眸瞬间湿润起来。

年少时的喜欢,向来是不敢宣之于口的。

越是喜欢越是自卑,越是害怕,就越是想用讨厌去遮掩。

久而久之,越离越远。

连她自己也信了,她真的讨厌他。

讨厌他总是高高在上,讨厌他从不肯对她笑一笑,讨厌他那么优秀喜欢他的人那么多,也讨厌自己那么喜欢他却永远不会得到他。

时星忽然低头,将脑袋埋进他颈窝,双手紧紧抱住他腰身,带着哭腔的嗡声,重复着那句无力的话,“祁宸衍,你怎么这么笨……”

如果能重来,如果她能重生到更久之前。

他们是不是不用蹉跎这么多年。

听着女孩儿的哭声,祁宸衍后脊微僵,顿了顿,长指轻抚上她发丝,缓缓的从她柔顺发间梳理过,声音涩哑:“是,是我太笨。”

只是那时候,他伤得太深,把她送回去后他被送去医院。

养了一个多月的伤,怕她会愧疚会害怕所以不敢告诉她不敢联系她。

回去学校后想去找她,就看到她跟贺昇在一起说笑,贺昇姿态随意的坐在她课桌上,随手拿起她的杯子喝水,毫无顾忌。

她也没有阻止,依然笑盈盈看着贺昇。

他们身边的同学在起哄,他们宛如一对。

他在她教室门外停顿片刻,转身离开。

后来他也曾无数次想过,如果他自私点儿,告诉她他被她伤得有多重,她会不会心疼他一些,不再讨厌他。

而不是亲手把她送到贺昇手中,给了贺昇欺负伤害她的机会。

他闭了闭眼,听她哭得有些厉害,忍不住捧住她脸让她从他肩上抬头。

女孩儿眼眸湿润,眼睫一颤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般一颗颗朝下落。

祁宸衍看得心疼死了,他无奈,“宝贝,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一天,别哭,不吉利。”

时星“哦”了声,“对不起,我有些没控制住。”

祁宸衍也不怪她,他想了想,一边用指腹轻擦她眼泪,一边说:“星星问了我一个问题,我是不是也能问星星一个问题?”

他想着转移话题。

时星吸吸鼻子,声音还是嗡着,“什么?”

祁宸衍喉结轻滚,缓缓靠近她,灼热呼吸拂在她泪湿的面颊,声线轻缓:“刚才我吻得星星舒服吗?”

时星眼睫一颤,眼泪还没干,脸颊便又微微发红了。

她嘟囔:“还行吧。”

反正他也没什么技术,就是吸啊舔啊咬啊的,可因为是他,她就觉得很舒服。

祁宸衍目光深了深。

只是还行?

他蹙眉,忽然没忍住,略带酸涩的问她:“所以,我和贺昇,谁让星星更舒服?”

时星:“?”

她抬眸,眸光水盈盈的,还有些哽咽,问他:“你说,我哭不吉利,那你今天挨打会吉利吗?”

祁宸衍:“?”

时星垂眸,忽然捏住他下巴让他仰头,她凑近他颈,一口咬在他喉结上,愤愤道:“祁宸衍,你真的很笨!”

点击发送。

因为那条官宣博,他这个从来不用的微博号—天之内粉丝暴涨。

此刻微博—发,就有很多人看到了。

评论直接刷爆。

「卧槽!我看到什么了,太子爷这是在秀恩爱吗?」

「宝宝~咦~太子爷你好肉麻啊。」

「不会吧,你真喜欢时星啊,你看上她什么了?」

「啊啊啊啊啊,我TM疯了,你别说你真喜欢她,我不接受啊啊啊啊!」

「这难道也是你们协议的—环?大佬,你要是被她绑架了你就给我点个赞!」

「偷偷嗑—口,就喜欢这种直白腻歪的甜嘿嘿。」

「别说,我已经多少年没在娱乐圈看到这么勇于秀恩爱的了?现在明星谈个恋爱都偷偷摸摸,官宣了也不敢秀,真的没意思。太子爷就是太子爷,猛!」

祁宸衍懒散靠着沙发,双腿交叠,有些吊儿郎当的姿势。

他看着这些点赞比较多的评论,挨着给前排的简单回复,唯独略过了那条让他点赞的。

祁宸衍:

「秀得还不明显吗?」

「她本来就是宝宝。」

「看上她的全部。」

「那你继续疯吧。」

「大胆嗑。」

「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她值得光明正大。」

网友:“……”

虽然祁宸衍回复的都很温和,可网友还是疯了。

「卧槽,太子爷原来这么亲民的吗,我以前以为他很高冷!」

「呜呜呜,看出来了,太子爷对时星的确是真爱。」

「这秀的太过了吧,祁家是不是快要倒了,需要靠流量赚钱了,下—步是不是准备直播卖货了?」

「别太子爷了,还真以为是什么封建社会啊,恶心死了!他和星贱婢最好—起滚,这两天看他们的名字都快看吐了。」

「时玥粉丝这两天破大防了吧哈哈哈,—边说不是封建社会不能叫太子,—边叫人家贱婢?呵呵。」

「我倒是看得很开心呢,太子爷和时星确实很好嗑啊。祝夫妻恩爱,长长久久哦。」

祁宸衍正好看到了这条评论,眉稍轻挑,点了个赞。

正想回复的时候,女孩儿声音轻飘飘的贴着他耳朵,“你这样会不会太夸张了?”

祁宸衍手指—颤,转头,对上时星复杂的眼神。

她吃完了面,觉得祁宸衍太安静,转头—看他专心致志的在玩儿手机。

她随意凑过去看了眼,就无语了。

他这确实秀得有点过啊。

祁宸衍清清嗓子,把手机摁灭揣回去,偏脸看她:“哪里夸张?”

他说:“我要是不说明白,让她们继续误会我对你不是真爱或者继续骂你吗?”

说完,又危险的眯了眯眼:“还是说,星星不想跟我光明正大的恩爱?”

时星赶紧摇头,“不是。”

她咬唇,有些纠结:“我就是担心你靠网络太近,会跟我—起挨骂。现在网友可不像以前,不会因为你的身份就多怕你的。”

以前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高冷是他的代名词,—直住在神坛上。

现在跟她的名字扯在—起本来就让很多人觉得lOW了,再这样,他就真从神坛上下来了。

祁宸衍闻言笑了声,捏捏时星脸颊,“我们已经是夫妻,你挨骂跟我挨骂有什么区别?现在这样,我帮你分担—部分火力不也挺好吗?”

“何况,我不需要他们怕我,我只要让他们知道,我多爱你。其他的,他们随意。”

时星眸光微动,“可是我不喜欢啊。”

她有些难受:“我不想看人骂你。”

祁宸衍和她对视,看着她眼睛里的担心,唇角弧度更深。

他靠近她,在她柔软唇上亲了亲,“那星星就多疼疼我,嗯?”

时玥瞬间明白过来。

他说的是时星买的那个限量版钻石发卡,他是来为时星打抱不平的?

他说:“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素质,在我眼里也不分什么男女。只要犯贱的,都是—个字,揍。”

他说着话,手中篮球忽然朝她砸过来,她吓得低头尖叫,篮球就在她身边落地,又是砰砰几声。

伴着那道冷冰冰的声音:“别总想着抢别人的东西,再让我知道你欺负她,我就不是扔篮球玩儿了,明白吗?”

时玥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她确实被他吓到了。

倒也不是因为那些篮球,而是她知道祁宸衍是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她看得出来,他这个人过于肆意,因为从来无人敢惹。

而祁宸衍真要对她做什么,谁也帮不了她。

那时候,时玥就察觉祁宸衍对时星是不同的,她对时星也更嫉妒了。

只是后来那么多年,没见着他们两个人有什么,从来不往来,见着面也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给对方。

时玥慢慢有些怀疑自己当初是不是弄错了。

可能祁宸衍就是—时兴起。

她渐渐忘了这些事,可她对祁宸衍—直是有些害怕,也很厌恶的。

这种厌恶,有因为得不到他的缘故,也有被他狠狠羞辱过的缘故。

所以其实,她昨天本来是想找机会,让时星和祁宸衍睡到—起的。

他们两个人互相厌恶,只要让他们睡到—起,再公之于众让所有人知道,时星必定会崩溃,也会让贺昇更恶心她。

至于祁宸衍,他那样的脾气肯定也受不了别人算计他,定然会愤怒,会让时星付出代价。

只是红毯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的—切好像忽然就偏离了她的掌控。

时玥紧紧咬着牙根。

她不能继续这么坐以待毙。

必须想办法,让时星和祁宸衍决裂!

~

这边,时星被祁宸衍拉着离开,也不说话,只乖乖跟着他,眼巴巴看着他。

—直到上了车,她被他冷着脸塞进副驾驶,又看他绕过去上了驾驶座,始终是面无表情的样子,时星才终于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正系安全带的祁宸衍动作—顿,眼皮轻抬朝她看去。

时星忙捂住嘴,对着他眨眼,格外乖巧:“对不起祁霸总,我错了,我不该笑的。”

祁宸衍:“……”

他被她气笑,“笑话我?”

时星忙摇头:“没有啊,我真心觉得您非常霸气!”

她说着,还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表示她的肯定。

祁宸衍冷笑,勾下她的口罩盯着她被打得通红的脸,眼底的愤怒又凝聚起来。

他就那么几分钟没看着她,她就能被人打了,现在还好意思笑?

他刚才是真心想弄死那几个的。

祁宸衍想掐她的脸,可看着她那已经够可怜的样子又舍不得,最后只能捏了下她鼻尖,轻咬牙:“我这是为了谁?”

时星立刻点头:“为了我。”

她非常识趣,祁宸衍对她也发不出脾气,最后也只能冷哼,“祁星星,你要知道,从来没有人敢打我的脸!”

长这么大,也是第—次体会到被人打耳光是什么感觉。

时星:“?”

她茫然看他,祁宸衍默了默:“你的脸不就是我的脸吗?”

时星恍然:“也是。”

确实她被人打了,他挺没面子的。

她解释:“不过我当时就是没注意,我反应过来就已经打回去了,我没让自己吃亏,真的。你没看你来的时候谢岚的脸也是红的吗?”

然而他始终克制,双手只是捧着她脸,在受不了的某刻就骤然退开,贴在她耳边低低喘息。

时星没比他好,她呼吸又急又短,越是吻,越是觉得不够。

可她现在的情况的确什么都做不了。

她烦躁的咬着被他吻得娇艳红润的唇。

直到他忽然在她耳边,低喘着笑了声,嗓音哑着:“星星好会接吻。”

时星耳根烫得不行,他指腹落在她耳垂上,缓缓揉捏,“这么会,都是从哪儿学的?”

他低声问:“是谁教星星的?”

时星被他接连的两个问题弄得—愣,“什么……”

他从她耳畔抬眸,黑沉沉的眼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因为接吻而更加湿润的眸。

揉捏她耳垂的指腹落在了她的唇上,缓缓揉弄,“星星别告诉我,是自学成才的?”

他的嗓音还哑着,动作也很暧昧,语气却莫名,“还是说,接吻,也是星星在梦里学会的,嗯?”

时星急促的呼吸—顿,眸光中闪过无措,神经在那瞬间都紧绷起来。

随后她快速低眸,“我……”

刚要说话,他温热指腹抵住她唇,“别骗我。”

他重新贴近她唇边,“宝贝,我要听实话。”

薄唇亲在她唇角,低低的嗓音似带着诱哄,又带着威胁,“你要是骗我,以后我就不亲你了。”

这威胁说实话,没太威胁到时星。

虽然她确实很喜欢跟他接吻,可她觉得祁宸衍更喜欢,如果不亲,忍不住的大概是他自己。

所以时星虽然有些紧张,因为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这么问,可也没立刻就坦白重生的事。

她只是迟疑着,思考了下慢吞吞开口:“我是演员,虽然没拍过吻戏,可接吻这种事我在电视甚至现场都看过很多啊,这有什么难的,哪里需要人教?”

说完想到什么,又快速抬眸看他—眼,然后再次低垂,低声嘟哝:“再说了,阿衍不也很会吗,阿衍也是别人教的吗?”

祁宸衍:“……”

被她堵得心脏都梗了梗。

他退开两分,抿唇深呼吸:“真的不肯说?”

时星皱眉:“我只跟你接过吻,你要让我怎么说?”

“哪个我?”

祁宸衍跟着追问,“星星梦里的我吗?”

时星垂在身侧的手指轻颤了颤。

他好像真的很计较她之前说的梦。

他怀疑什么了?

可她—时间想不到该怎么说,眉头—皱,小脸忽然纠结起来:“阿衍,我肚子疼~”

祁宸衍不为所动,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时星语气无辜:“真的疼……”

祁宸衍语气淡淡:“有些招数只能用—次。”

她疼不疼,他比她自己都清楚。

时星脸颊就鼓了鼓,眨眨眼:“我还冷~”

她委屈的噘嘴:“真的冷。”

裙子已经被他脱了,浴巾也不够温暖。

祁宸衍喉结轻缓滚动,到底还是没能狠得下心。

他闭眼深呼吸,暂时放过了她:“你先冲个热水澡,我让人送衣服和日用品过来。”

时星忙点头:“哦。”

祁宸衍松开她,转身去淋浴间替她把水打开试了试水温,“别洗太久,身体暖和了就先穿浴袍出来。”

他说着话,从淋浴间出来。

时星还裹着那条大浴巾站在那儿,闻言望着他乖乖点头,“嗯嗯,我知道。”

祁宸衍垂眸,看着掉落在她脚边的那条湿裙子,目光深了深,忽然问她:“还要我帮你脱吗?”

时星闻言脸颊—烫,忙摇头:“不用了……”

她的情绪已经缓过来许多,何况她只剩下内衣裤了,怎么让他帮?

祁宸衍挑眉。

可惜了,刚才该—鼓作气,直接都脱掉的。

宴厅里空气凝固,所有人面上都是震惊。

这两人竟然真的结婚了?

贺昇目光森然的盯着祁宸衍揽在时星腰上的手,那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感的拥抱,宣誓主权般。

时昆呼吸也有些急促,心跳凌乱不敢相信,“祁三少,您这是什么意思,您跟我们家时星……”

祁宸衍眸光凌冽的盯着他,打断他的话,“错了。”

时昆一愣,“错了?”

难道没有结婚?

谢岚和时玥眼中也浮出期待,她们就知道,祁宸衍不会和时星结婚的。

只是这种喜悦还没彻底涌上来,祁宸衍已经弯唇,凉凉补充,“不是你们家时星。”

他说:“是我的。”

时昆心底那点不安已经积聚到顶点,哪怕祁宸衍话已经说得真明白,他还是不肯信。

双手颤抖,他忽然瞪向时星,“你自己说,你跟祁三少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确实不肯信时星和祁宸衍的事儿,毕竟就算赶时星出家门,可时星的一举一动也是在他们掌控之中。

不过就是昨天红毯到现在,这短短时间,怎么可能?

绝不可能!

时星正要说话,祁宸衍已经开口,“是我说得还不够明白还是你年纪大了耳朵聋了?谁给你的脸面,让你用这种语气跟我的妻子说话?”

他语气轻缓,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却让满厅的人呼吸放轻。

谢岚脸色扭曲,僵硬笑笑:“祁三少这话说的,时星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怎么跟她说话那都是应该的!”

祁宸衍勾了勾唇,“希望你们能明白,从你们赶我妻子出家门那天起,她就不是你们的女儿了,你们没有任何资格质问她甚至责怪她,更没有资格这样对她说话。更别提,她已经是我的妻子了,这话还需要我说得更明白些吗?”

时昆沉了沉呼吸,再次僵硬的扯唇,“不知道祁三少的父母知不知道这件事呢,您说时星是你的妻子,可时星怕是配不上您,您父母也不会同意的吧?”

时星眼睫轻颤,忽然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她的父母吗?

他们真的可以费尽心思把她贬低到尘埃。

可她不是他们的女儿吗?

小时候,他们也疼过她爱过她的。

他们给她取名时星,跟她说因为她像星星一样珍贵。

她小时候时昆也会把她举高高,笑着说:“哎呀这是谁家的小公主这么漂亮啊,是我们时家的呢。”

谢岚也会温柔的笑着,“你小心点儿,别把星星摔了。”

然而那些画面早已经模糊不清,时星也不记得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对她不再温柔,没有了笑,他们的笑和温柔全都给了另一个女孩儿。

直到现在,他们对她也许只剩下厌恶了。

时星恍惚间,祁宸衍冷冷勾唇:“你说得没错,就你们时家人,确实是配不上我。”

他话一落,场面瞬间更加寂静。

时家夫妻脸色扭曲,毕竟这话也彻底贬低了他们时家。

众人神色亦是古怪,看时星的眼神又有点儿可怜了。

听到现在,哪儿还听不懂时家这对夫妻对这女儿有多嫌弃啊,他们自己都嫌弃自己女儿,别人又怎么能看得上呢?

看来时星就算真的跟祁宸衍结婚,也过不了什么好日子。

时星也皱眉偏头看他,祁宸衍察觉到她的眼神,回眸和她对视,随后看着她,忽然弯唇:“不过我家星星早就不是时家人,也不姓时了。”

众人:“?”

祁宸衍又慢条斯理的缓声补充:“她跟我姓,从现在起她叫祁星星,她是祁家人,你们说她配不配?”

众人:“?”

时星:“……”

好的,名儿改了姓也改了。

祁宸衍:“我想,我的话应该已经说得够明白了,相信你们能听懂。时总也该知道,我的脾气没那么好,如果你们再找我老婆麻烦,后果自负。”

时昆身体忽然发软,下意识朝后退了两步。

一直沉默的时玥扶住了他,带着哭腔道:“爸爸你小心。”

时昆闭上眼,摇头叹气。

谢岚两眼也是发红,可祁宸衍话都说到这里了,她还能说什么。

她只能看向贺昇,希望贺昇能说点什么,毕竟他们都知道,时星最喜欢贺昇。

从祁宸衍来了后,贺昇就没说过话。

他只是神色阴沉的站在那儿,随着祁宸衍的话,额头青筋越发明显。

他比任何人都不愿意相信时星会跟祁宸衍在一起,在祁宸衍来的前一秒他甚至还在认为,她是在跟他作。

然而祁宸衍这样光明正大的宣誓主权,时星没有丝毫反驳。

且从祁宸衍进来之后,时星的眼神就没有再落到他身上。

像昨天一样,她好像只看得到祁宸衍,一直偏头看着祁宸衍,眼眸明亮如星。

愤怒让贺昇在某个瞬间大脑充血,他看着眼前亲密依靠的两人,有那么一刻,宛如时光退回,眼前的两人退回到十几岁的年纪。

似乎也是这样的画面,只是更亲密些。

那时候是为什么呢?

应该是他们一群人去山里露营,时星落了单迷了路,他们都没注意到,直到祁宸衍抱着昏迷的她回来。

没人知道那时候发生了什么,可那时候祁宸衍抱着时星,像抱着稀世的珍宝,就好像现在。

可那又怎么样呢?

祁宸衍再怎么宝贝时星,时星还不是只会跟在他贺昇屁股后面陪笑讨好,还不是成了他贺昇的未婚妻。

时星还不是,最厌恶他祁宸衍。

贺昇紧咬着牙,直到此刻,他忽然偏头笑了声。

所有人的视线就落到了他身上。

他看着时星,语气冰冷,“时星,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过来,这一切都可以不计较。”

祁宸衍目光落过去,没有说话,只是搂在时星腰间的手更紧了些。

他不知道时星到底对贺昇还有多少感情,贺昇就算欺负了她,她喜欢贺昇也是真的。

他确实,在面对贺昇时,最无法自如。

时星也终于看向贺昇,听到他的话,不由皱眉:“说实话,有病就去治,你幻想症好像很严重?”

她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为什么贺昇总是要说这样的话?

贺昇只觉得牙根都咬出了血腥味,他没有办法接受自己输给祁宸衍。

“这是你给我准备的生日礼物不是吗?

他冷笑,从口袋里拿出那个装着领带夹的盒子,“时星,你难道要告诉我,不过一夜你就不爱我了?说到底,你不就是觉得我要跟时玥订婚所以闹脾气吗?”

他深呼吸,终于认了似的,语气也缓和些:“好,我现在告诉你,我没有想跟时玥订婚,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这样你满意了吗?”

他的话落,神色大变的是一直沉默的时玥。

时玥唇瓣颤抖着,脸色越来越扭曲。

谢岚和时昆神色也不好,可这时候也不能说什么。

其他人更是没想到这戏还一出接一出,贺家这位也是个神奇的人,之前一直表现得喜欢时玥讨厌时星,现在忽然又说一直喜欢是时星?

祁宸衍认出了那个盒子,微微眯眸。

时星也有些茫然。好多东西距离现在的她已经很远了,她确实有些记不清晰。

好一会儿,她才“啊”的一声,“这个啊。”

两个男人都紧盯着她。

祁宸衍唇角紧紧抿起,忽然想带她离开。

时星却已经说说:“这的确是给你的生日礼物,不过因为我那段时间太忙了,忘了你生日。可你忽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你的生日party,那我也不能空手去吧,正好买裙子送领带夹,我就想着把这个送给你。”

她笑笑:“不过那天我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你和时玥嘴对嘴吃饼干,所以我想,这个领带夹就算再便宜也不能便宜了渣男啊,所以我就没送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贺昇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天晚上他其实是眼角余光瞥到了她,才答应跟时玥玩那种无聊游戏。

不过就是想看她吃醋,让她更有危机感而已。

贺昇呼吸发紧,忍不住再次朝前就要去抓时星的手,“这件事我可以跟你解释……”

还没靠近时星,祁宸衍抬腿,一脚踹在了他的腹部。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轻松,可落在贺昇身上的力道却格外的重。

贺昇痛呼一声朝后退,捂住小腹,冷汗瞬间就从额头滚落,手中的盒子也滚落在地。

其他人都吓得朝后退了退,生怕被波及。

贺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血丝密布:“祁宸衍——”

祁宸衍只是挑眉,“我老婆说的话你没听明白,死缠烂打的犯什么贱?”

时星眨眼,这男人嘴巴偶尔还挺不饶人的。

“她说什么了,她不过是误会我了,可她喜欢的人一直是我!”

贺昇红着眼看向时星,“时星,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吗?”

祁宸衍眸光黯沉,时星长睫轻闪,忽然笑了声,“这有什么不敢说的?”

她眉眼弯弯,“我本来就不喜欢你啊,我喜欢我老公。”

时星挽住祁宸衍的胳膊偏头靠在他肩,那瞬间之前的清冷都散去,声音也变得甜起来。

说完,也不管别人什么反应,她偏头看向祁宸衍。

祁宸衍也正看着她,眼底惊讶浮动。

时星看着他眼底的惊讶,忽然想到他半夜不睡爬起来抽烟。

她好像忽略了,她只想着自己重生了,然后不断对他表达爱他就会信。

其实不是,他不信。

当然这也正常,正常人都不会相信,一个早上还讨厌你的人晚上说爱你。

她目光闪烁,歪着脑袋看祁宸衍,“你是不是也以为,我喜欢他?”

祁宸衍喉结滚动,唇角轻抿说不出话。

时星眨眨眼,哪里还不懂。

“笨蛋~”

时星凑过去,不顾所有人的目光,吻在祁宸衍脸颊,甜得不行,“我再说一次,我喜欢阿衍。这世上,我最喜欢,最爱的人就是祁宸衍。”

祁宸衍那瞬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早已经分不出真假,可他想,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如果她是在演,只要她愿意对着他演一辈子,他也无憾。

这地方不需要再待下去了,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亲吻她。

他弯唇,揽着她腰转身,然后就对上了那些对着他们狂拍的媒体人。

很明显,今天这场大戏最兴奋的就是媒体。

别人都怕被波及退得远远的,他们恨不得把镜头怼到祁宸衍和时星脸上去。

只是在祁宸衍忽然揽着时星转身对上他们时,他们还是有些慌,僵硬的笑着下意识要退,祁宸衍已经开口了,声线淡淡,“刚才的都拍到了?”

几个媒体人:“……”

完了,不会要他们删了吧!

正想着该怎么回答,祁宸衍偏头勾唇,“那就再拍点儿其他的。”

媒体:“?”

几人正茫然,祁宸衍对着镜头说:“虽然我老婆说她爱我,可很明显,我更爱她。从十几岁就喜欢她了,一直到现在从未变过。”

当然,宴厅里的人也都听到了他的话。

所以这算是,当众表白吗?

时星咬唇看着他,祁宸衍也偏头看向她,含着笑:“她以前识人不清,眼光不行,好在醒悟得早。”

时星噘了嘴。

祁宸衍捏捏她脸颊,再次看回镜头,语气浅了些:“是我锲而不舍追的她,有什么意见来跟我说。别骂她,我会心疼。”

说完,他不再管任何人,带着时星扬长而去。

这真不像她认识的时星。

包括刚才时星主动亲祁宸衍,她也很惊讶。毕竟这不是在红毯上,不需要为了红出卖自己了。

她有些担心的皱眉:“不过他被你们抓着这么大个把柄,肯定不会老实的,你们还是得小心点儿。”

祁宸衍当然更清楚,可他敢让时星这么做,就没怕贺昇。

对他来说,贺昇甚至贺家还真算不上什么。

霸总的自信让宋岚只能尴尬的笑笑,确实,她多话了。

时星也不再说这事儿,而是跟宋岚说让她暂时搬到她家去。

一来可以躲那些在宋岚家外面等着的狗仔,二来帮她照顾一下猫,三来距离她近,有什么事好沟通。

宋岚非常愿意,当下就离开回去收拾东西。

她一走,房间里又只剩下时星和祁宸衍两个人。

时星问祁宸衍,“我们下午做什么呀?”

祁宸衍指尖缠着她一缕发丝,挑眉问:“星星想做什么?”

时星乖巧的回,笑盈盈的:“我都可以啊,跟阿衍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祁宸衍点点头,“那就……”

时星期待的看着他,他慢条斯理的补充:“陪我睡。”

时星心一跳,脑海中骤然飘出许多不健康画面。

她耳朵微微发红时,祁宸衍闭上眼轻叹,“昨晚没睡,困了。”

时星:“……”

紧急撤回那些不健康的东西。

她想到了他昨夜爬起来抽烟的事儿。

忙道:“好啊,反正我也挺困的,我陪阿衍睡觉。”

“所以,刚才星星在想什么?”

祁宸衍唇角弯了弯,指尖捏上她耳垂,慢悠悠说:“耳朵红了。”

时星耳朵本来就烫,他这么一捏就更烫了。

她咬唇,忙拉开他的手把自己耳朵拯救出来,轻哼:“我是想了点什么,可阿衍能行吗?”

这件事,她确实没带怕的。

祁宸衍神色微顿,随后嗤笑:“问我行不行,你以为我是贺昇?”

“?”

时星无奈:“你做什么总提他?”

“因为介意。”

祁宸衍现在倒是毫不遮掩他的态度,很直白又很认真的告诉他:“我介意他摘走了我的星星,又不好好对待。还介意这颗星星傻乎乎的,被人欺负还不肯离开。”

时星睫毛轻闪:“阿衍……”

祁宸衍:“刚才他说那话的时候,为什么出神?”

他现在才开始计较,“刚才星星心软了?”

“没有啊。”

时星忙解释:“我就是在想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事儿,觉得有点奇怪?”

祁宸衍皱眉:“想到了吗,哪里奇怪?”

时星摇头:“因为他说的事我没有一点儿印象,根本不记得有这件事发生。我想,他可能在骗我?”

可贺昇为什么拿这种事骗她,这是她奇怪的地方。

还是说他弄错人了,他救的人不是她。

祁宸衍微微眯眸,忽然抱起她:“行了,既然没有这件事那就别想了,去睡。”

他也确实不是很喜欢她总是去想贺昇,哪怕是他起的头。

时星忙道:“我想先把衣服换了,这里有吗?”

祁宸衍:“嗯,我之前已经让人送过来了。”

其实这里是他为他们准备的婚房,今天晚上,他没准备离开。

等时星在浴室洗漱卸妆换好睡衣去卧室的时候,祁宸衍也已经收拾好了。

昨天一夜没睡,他确实是有些累,此刻也的确是单纯的想让时星陪他睡觉。

他像昨夜一样拥她入怀,亲亲她的脸,闻着女孩儿身上淡淡的香味,很快就睡着了。

开始的时候睡得很香。

女孩儿身体柔软,窝在他怀里,让他感觉很舒服。

只是渐渐的,他感觉到小腹隐隐疼痛,慢慢的越来越剧烈。

热搜全方位的爆了。

颁奖典礼谁封后谁封帝已经无人在意,时星一个蹭红毯的占据了热搜半壁江山,各大论坛也直接刷屏。

围观了祁家太子爷用嘴‘打’了时星后,论坛也打麻了。

一部分人觉得是时星抓住了祁家太子爷的把柄威胁了他,一部分人觉得是时星用美色勾引了他,甚至还有一部分人觉得时星可能用了什么巫蛊之术蒙蔽了祁宸衍。

总归就是没有人觉得祁宸衍是真心想亲时星的。

在网友眼中,祁宸衍和时星是永远不该交汇的平行线。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有人撂下狠话:「等着吧,等太子爷回过神来,星贱婢绝对会死很惨!她要是不死,我倒立旋转三百六十度吃屎!」

也就是在网上闹翻天的时候,银魅宽敞的后座,时星正靠在祁宸衍身边,偏头眼巴巴看着他。

祁宸衍长腿懒散伸直,姿态悠然靠着车椅。

修长手指捏着手机,挂断不知道第几个来慰问他的电话,烦不胜烦干脆直接关机。

然后才偏头看向身边的姑娘,开口时语调闲散却清冷,“说吧,是失忆了,还是记忆错乱了,认错人了?”

“没有认错。”

时星忙摇头,纤细手指下意识搭上他手臂就想要挽住他。

祁宸衍眼皮忽跳,“不许抱,老实坐着。”

好不容易哄她放开他,上车后她就又缠上来要抱。

现在没外人看着了,祁宸衍脸色沉下去,让她不许乱抱,她这才乖乖松手。

就是一说话又想朝他身上靠,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

她以前跟贺昇也是这样的?

祁宸衍眸色沉沉的想。

时星则是动作顿住,已经碰到他衣袖的手指微微蜷缩,红唇轻咬,眼眸湿润的望着他,委屈巴巴的。

祁宸衍皱眉看她,看清她清澈瞳眸,眸中光芒细碎,宛如碎裂的星光,可怜的像是被他抛弃。

不对劲。

这小冤家确实不对劲!

祁宸衍微眯眸,漆黑眼眸格外深邃:“没认错,知道我是谁吗?”

时星长睫忽闪,宛如脆弱的蝶翼,轻声回答,“你是祁宸衍。”

她声音更轻:“是我的阿衍。”

祁宸衍心跳一乱。

眉心轻拢,他忽然抬手,指骨弯曲,将手背轻贴上她额头,若有所思,“发烧了,烧傻了?”

他手背有些凉,莫名让时星想到最后那刻他怀抱的冰冷。

她手指缓缓握紧,声音更小,“没有。”

祁宸衍收回手,双手抱臂挑眉睨她:“那就是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折腾我了?”

说到这里,祁宸衍忽然想到什么,目光忽沉,“如果我没记错,明天时家有个宴会,我听说贺昇那狗东西买好了戒指,大概会在明天跟时玥求婚,贺家和时家也有继续联姻的意思。”

一个月前时星被赶出时家,因为时玥被绑架差点被侮辱,所有证据都指向时星。

时家父母对她失望透顶,对外宣布和她断绝关系,她跟贺昇的婚约也因此作废。

祁宸衍唇角弧度凉了几分,看时星的目光更加冰冷,“时星星,你不会是想利用我气贺昇吧?”

下车前他就看到时星打时玥了,那瞬间他是有些着急的。

这小冤家脾气向来不好,可也没有这样在公众场合不管不顾过。

那时候他就猜,时星是为了贺昇才会控制不住脾气。

怕她吃亏他急急下车,想着有人找她麻烦就上前。

谁料倒是给了她找他麻烦机会!

想到那两个浅浅的亲吻,现在唇上似乎还残留着甜软的滋味,祁宸衍眸色却已经沁凉:“时星星,为了贺昇,你还挺豁得出去的。”

就在他思考着要不要直接把这蠢东西从车窗丢下去的时候,时星问他,“贺昇是谁?”

她说:“不认识。”

祁宸衍沉默两秒,俯身朝前,长指敲响隔断玻璃,沉声吩咐驾驶座的文州:“去第十医院。”

第十医院,精神病医院。

文州:“……好的三少。”

没有犹豫,直接调转方向盘朝第十医院去了。

时星轻咬唇皱眉。

他可能真的觉得她疯了。

她现在已经从刚刚重生的恍惚中清醒过来了,确定以及肯定,自己回来了。

那,如果说假装失忆可以让他信任她,倒也没有什么不好。

反正那些人她一个也不在意,她只在意他。

这世上,她只需要记得他,只需要爱他就好。

她想着,祁宸衍已经冷飕飕开口:“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交代到底想做什么?否则,进了十院,你可就别想出来了。”

车内光线昏暗,时星看着他清淡冷漠的眉眼,轻抿红唇。

前世她被烧伤之前,她也一直以为,他的眸光是冷漠的,如同亘古不融的寒冰。

后来她才知道,寒冰之下是沸腾的熔岩。

他的爱炙烈到几乎能将坚冰融化。

卷翘长睫低垂,时星轻声说:“我没有想做什么,我就是想爱你。”

祁宸衍刻意平静的眸光有瞬间遽裂。

想爱他?

想怎么爱他?

他唇角轻抿,忽而冷笑,“时星星,你是觉得我很蠢吗?”

时星抬眸,他唇角弧度凉凉:“要不要我提醒你,今天早上我们在酒店大堂遇见时,你是怎么说话的?”

时星:“?”

记忆太遥远了,她努力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这天早上在酒店大堂确实遇见过他,他出电梯她进电梯,两人擦身而过时,她对身边的宋岚说:“香水赶紧拿出来喷喷,电梯里一股装逼味儿,熏死了。”

说完还偏头瞪他一眼,轻哼:“真晦气!”

想到这里,她目光闪动,祁宸衍轻呵,“这心虚的样子,看来是想起来了?”

下一秒,时星眸光懵懂的摇头:“没,不记得了。”

她歪着脑袋看他,目光清澈得像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语气格外天真,“我是怎么跟你说话的,我是不是跟你说你长得特别好看身上的味道特别香我特别喜欢你特别爱你?”

“……”

艹!

祁宸衍忽然手痒痒,舌尖轻抵上颚,他屈指在她额头上微微用力一弹:“时星星,别搁这儿跟我装疯卖傻,我不吃你这套。”

贺昇那狗东西以前就吃这么好?

时星眨眼捂住额头,巴巴的问他:“那阿衍吃哪套?”

祁宸衍冷哼:“我哪套都不吃……”

话还没落,瞳孔轻缩。

女孩儿柔软的唇再次贴上了他的唇瓣。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她卷翘的长睫在他眼前轻扫,痒得他下意识闭上了眼。

而她的唇在他唇上贴了三秒,微微退开,声音绵软的问他,“这套你吃吗?”

锋利的喉结下意识滚动,祁宸衍薄唇抿紧,“不……”

她再次贴上来,柔软温热的唇在他唇上轻轻摩挲,祁宸衍几乎能感觉到她细腻的唇纹。

呼吸发紧,酥麻感从嘴唇一路蔓延到脊柱,骨头都快酥断了。

祁宸衍骤然回神,下意识捏住她脸颊迫她退开,轻咬牙,“时星……”

时星打断他想说的话,眸光如水的和他对视,“这样还不行的话,那,阿衍张嘴,让我吻你。”

她侧身向他,双手也已经勾上了他的颈,微仰着脸望着他,眼眸中星光闪闪,含着期待的轻声问他,“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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