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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朝一掷千金为红颜,可回府就被南安王请了家法。

如此的纨绔作派,南安王平日里最是痛恨。

可偏偏这个人是他的儿子,更是恨铁不成钢。

我得了消息,派人将五百两送回,意料之中的是南安王妃又将五百两送了回来,还另送了些礼物安抚我。

细细端详着南安王妃送来的玉佩,我无声地笑了。

我与李意欢,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偏偏谢长朝一门心思地扑在李意欢身上,曾经对他的心动,在我自己看来愈发可笑。

谢长朝色令智昏,不是良配,而我的野心也从来不止于此。

只是先前少年的爱意实在热烈,让我微微迟疑。

在明义堂读书的时候,我聪敏好学,样样第一,谢长朝很是不服气。

于是在课堂上捉弄我,扯我的头发,将斗蛐蛐用的蟋蟀扔向我的课桌。

只是他未曾得逞。

在孩童们还只知玩闹的时候,我就学会了用成年人的思维去解决问题。

南安王是异姓王,虽有世袭的爵位,却没有实权。

而我父亲是大将军,祖父位列三公,在与祖母说过后,隔天南安王妃就提着谢长朝上门致歉。

谢长朝像个斗败的蛐蛐,声音细若蚊蝇,“对不起。”

我歪了歪头,“你说什么?

我听不见。”

谢长朝涨红了脸,“我说,对不起。”

我仍是装着听不见,存心给这个小霸王一点教训。

谁知谢长朝不讲武德,竟直接上来捏住了我的双颊,“年纪不大,脾气不小,小爷还真就不怕你了,这回听见了没?”

我被捏得脸颊通红,三四个丫鬟都没拉开他。

最终,以谢长朝被南安王打了十个板子结束。

虽然第一次交锋不太愉快,但我与谢长朝的距离属实拉近不少。

后来年岁渐长,不知从何时起,谢长朝看见我就会脸红。

往我桌里扔的也不再是蛐蛐儿,而是西街的桃花糕,东市的小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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