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他们才认识几天?
我只是同意他们相处,结婚的事,等谈个两三年再说吧!”
开玩笑,不出彩礼,嫁妆要二十万。
这算盘打的真是比资本家还要响亮。
王良哲父亲王大力一听,那张肥脸拉的比马还长:“两三年?
你开什么玩笑,你闺女几岁了你不知道?
过两三年她都三十了谁还要她,到时候连孩子都生不了,俺们王家可不要不下单的母鸡!”
他的话说的实在难听,这些日子为了小雅的计划我一再忍让。
但是侮辱我女儿,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理!
“不出彩礼还要嫁妆,你儿子是哪里的皇帝我们还得倒贴嫁给他?!”
“哦对了,你儿子做什么工作的,该不会挣的钱还没小雅工资的零头高吧?”
小雅是高级珠宝设计师,有自己的工作室。
平时找她设计的富豪甚至都需要排单,王良哲跑外卖跑到腿断都挣不到小雅的零头。
听我提起这个,牛玉芬直了直腰杆。
拿鼻孔看我自豪地说道:“你懂啥,俺儿子可是人类基本生存保障物资传递专员!
没了他,你们这些城里人的生活物资可都没得保障!”
“他每个月可都能挣上万块哩!
早出晚归的,小雅是女娃娃,哪吃的了这种苦,小哲的工资当然比她高!”
有些人生来的抽象真是我这辈子都望尘莫及的。
王良哲估计没告诉家里他究竟是外卖骑手,还编了个听起来挺高大上的词。
也就只能忽悠他爸妈这种不上网的村里人。
“哦?
你儿子工资那么高,怎么连彩礼都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