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苒恢复记忆那天,她的白月光刚好回国,女儿跟我就这样被丢在大街上。
我没有生气,安静地带着女儿回了家。
女儿问我:“爸爸,你不在意吗?”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回答。
在意又有什么用呢?爸爸呀,就快要死了。
1.
“你一个人来的吗,家属呢?”医生拿着检查报告,朝我投来怜悯的目光。
我心底一沉:“医生,我得了什么病,很严重吗?”
医生幽幽地叹了口气:“急性白血病,这就是你为什么会时不时地流鼻血的原因。”
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我缓了很久,才语气艰涩道:“我……还有多少时间?”
“住院好好配合治疗的话,大概能活一年。”
我抿了抿唇,半晌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