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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是我的亲生女儿,你的亲妹妹,我希望你以后能对她好一点,你已经将她与龚泽御之间的丑闻爆了出来,还想怎么样?。”
“你说什么?慕雪儿是你的亲生女儿,这怎么可能?“
此话一出,慕北柠情绪非常激动,直接从沙发上起身,满眼怒火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慕雪儿不过比自己小了一岁,如此算来,慕楠和王秀凤他们两个岂不是在与妈妈结婚前就有私情,那妈妈的死~一定别有隐情。
怪不得他当初对于慕北柠收留慕雪儿母女之事那样赞成。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提前设计好的,就只等自己往里面钻了。
”慕楠,你好样的。“
在她转身离开之际,一道控诉的声音响起。
”是我对不起雪儿她们母女二人,如此不过补偿罢了,算爸爸求你了,你就放过雪儿,也别和她争慕氏了好不好?“
闻言,慕北柠没有停留,决然离开这里。
若是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当场解决了慕楠这个忘恩负义,卑鄙无耻的小人。
慕雪儿母女可怜需要补偿,那自己和妈妈就活该被她们欺辱,就不需要补偿嘛?
是夜,一轮明月挂在空中,周围的闪着点点光亮的星星将团团围住。
究竟是她今日做任务太过投入,还是其他,总觉得最近自己心里怨气很深,像极了最初刚接任务时的模样。
慕北柠一人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纤细修长的手握紧一瓶红酒,猛得又是一口。
“世上渣男千千万,唯有真情最难却,呵呵...嗝...”
“渣男,呵...根本就不值得老娘掉眼泪,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一边装着深情款款,一边又与小三情意绵绵。”
举起手中酒,她对着面前的一棵大树说道“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因喝酒而脸颊微红的慕北柠,没了平日里的冷意,看起来飒爽可爱。
“酒呢?谁呀,抢我的酒干什么?”
抢过慕北柠手中红酒的周献南,眼底泛着深沉的光,还有一丝被压制住的不明情愫。
落儿,你是想起那人了吗?
还不等他从回忆中走出,就听见慕北柠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呜呜...你们都欺负我,你为什么现在连酒都要抢我的?老娘父亲让给你了,男人也让给你了,呜呜...但是这酒不能让给你...嗝...”
“落儿乖,不哭。”
周献南知道,他的落儿心里苦。
每次做任务,帮别人实现愿望,对她而言都无异于感同身受,将之前自己受过的伤,重新再来一遍。
动作轻柔的将哭个不停的女人拥入怀里,就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小心翼翼。
在他的心里,落儿就是宝,属于他一辈子的宝贝。
“君枫,你怎么才回来呀?”
慕北柠猛得从周献南怀里出来,然后满脸的怨恨,一双手握拳不停的锤在男人胸口。
嘴里喃喃自语。
“你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沐家没落了,被他...沐家的人都被他用酷刑羞辱折磨致死了,爹爹也没了。”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终于安静下来,躺在身侧男人怀里睡着,可是眉头却依旧紧皱着。
见此,周献南非常心疼的用嘴亲吻着她紧皱的眉宇,然后用手轻轻的抚平。
“对不起,以后...我都不会来迟了。”
轻轻的将怀里熟睡的女人抱在臂弯,然后缓慢的走在路上。
“少爷,你这是要...”
一旁的管家立即上前开口询问,若是步行不知要走多久才能抵达公寓。
周献南压低嗓音,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我抱着她,才能心安。”
出于无奈,管家只好就近又买了一套公寓,并在周献南进去之前让人进行全面打扫杀毒。
次日清晨,一道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在女人泛红的小脸上。
“唔...头好疼...”
慕北柠习惯性的翻了个身,用腿去夹被褥,结果...咦,她家的布偶猫什么时候变这么硬了?
她缓慢的睁开双眼,入目便是周献南那张妖孽俊美的容颜。
嗯?这男人怎么会在她床上?
难不成自己做春梦了,不对,一定是睁眼的方式不对,再来。
“小傻瓜,该起床喽!”
眼睛还没有再次睁开,就听到了一道清冷好听的男声,而且耳朵边还痒痒的。
这...果然不是梦。
“周献南,你怎么会出现在我床上,流氓啊你。”
“小东西,你确定这是你的床?”
许是刚醒不久的原因,慕北柠的声音听起来软糯糯的,听得他不由得心底发痒,身体发烫。
伸手拨开女人额前的碎发,一脸笑意的看着慕北柠。
清醒不少的慕北柠,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在确定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后,条件反射性的又问了一句。
“那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老实交代,你昨天晚上对我做什么了?”
她赶紧双手抱胸,检查一下自己衣服都还穿得好好的后才暗自放心。
昨天夜里她,不是在自己房间来着,记得自己还脱衣服洗澡了来着...
看着床上呆萌呆萌的女人,周献南忍不住想逗她。
“你难道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都给忘了吗?那你对我做过什么还记得吗?”
“我对你做什么,去你大爷的,我一个女的能对你做什么?”
话虽是这样说,但她却也在细细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
想了许久都想不出来,除了脱衣服去洗澡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别拍,我会心疼的。”
“我逗你的,昨天夜里...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你若是想发生点什么,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炙热的眼神在慕北柠身上上下游走,让她忍不住用被子抱紧自己。
明明都穿了衣服的,怎么被他的看的,心里发毛。
“好了,别把自己焖坏了。”
“那些伤害你的人,一个都逃不掉,所以...你能答应我,别再因为那些人的过错而惩罚自己,好吗?”
《快穿:妖君他总想拐我回家生崽崽慕雪儿龚泽御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雪儿是我的亲生女儿,你的亲妹妹,我希望你以后能对她好一点,你已经将她与龚泽御之间的丑闻爆了出来,还想怎么样?。”
“你说什么?慕雪儿是你的亲生女儿,这怎么可能?“
此话一出,慕北柠情绪非常激动,直接从沙发上起身,满眼怒火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慕雪儿不过比自己小了一岁,如此算来,慕楠和王秀凤他们两个岂不是在与妈妈结婚前就有私情,那妈妈的死~一定别有隐情。
怪不得他当初对于慕北柠收留慕雪儿母女之事那样赞成。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提前设计好的,就只等自己往里面钻了。
”慕楠,你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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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慕北柠没有停留,决然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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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一轮明月挂在空中,周围的闪着点点光亮的星星将团团围住。
究竟是她今日做任务太过投入,还是其他,总觉得最近自己心里怨气很深,像极了最初刚接任务时的模样。
慕北柠一人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纤细修长的手握紧一瓶红酒,猛得又是一口。
“世上渣男千千万,唯有真情最难却,呵呵...嗝...”
“渣男,呵...根本就不值得老娘掉眼泪,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一边装着深情款款,一边又与小三情意绵绵。”
举起手中酒,她对着面前的一棵大树说道“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因喝酒而脸颊微红的慕北柠,没了平日里的冷意,看起来飒爽可爱。
“酒呢?谁呀,抢我的酒干什么?”
抢过慕北柠手中红酒的周献南,眼底泛着深沉的光,还有一丝被压制住的不明情愫。
落儿,你是想起那人了吗?
还不等他从回忆中走出,就听见慕北柠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呜呜...你们都欺负我,你为什么现在连酒都要抢我的?老娘父亲让给你了,男人也让给你了,呜呜...但是这酒不能让给你...嗝...”
“落儿乖,不哭。”
周献南知道,他的落儿心里苦。
每次做任务,帮别人实现愿望,对她而言都无异于感同身受,将之前自己受过的伤,重新再来一遍。
动作轻柔的将哭个不停的女人拥入怀里,就像是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一样小心翼翼。
在他的心里,落儿就是宝,属于他一辈子的宝贝。
“君枫,你怎么才回来呀?”
慕北柠猛得从周献南怀里出来,然后满脸的怨恨,一双手握拳不停的锤在男人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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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晚,沐家没落了,被他...沐家的人都被他用酷刑羞辱折磨致死了,爹爹也没了。”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终于安静下来,躺在身侧男人怀里睡着,可是眉头却依旧紧皱着。
见此,周献南非常心疼的用嘴亲吻着她紧皱的眉宇,然后用手轻轻的抚平。
“对不起,以后...我都不会来迟了。”
轻轻的将怀里熟睡的女人抱在臂弯,然后缓慢的走在路上。
“少爷,你这是要...”
一旁的管家立即上前开口询问,若是步行不知要走多久才能抵达公寓。
周献南压低嗓音,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我抱着她,才能心安。”
出于无奈,管家只好就近又买了一套公寓,并在周献南进去之前让人进行全面打扫杀毒。
次日清晨,一道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射在女人泛红的小脸上。
“唔...头好疼...”
慕北柠习惯性的翻了个身,用腿去夹被褥,结果...咦,她家的布偶猫什么时候变这么硬了?
她缓慢的睁开双眼,入目便是周献南那张妖孽俊美的容颜。
嗯?这男人怎么会在她床上?
难不成自己做春梦了,不对,一定是睁眼的方式不对,再来。
“小傻瓜,该起床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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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果然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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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不少的慕北柠,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在确定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后,条件反射性的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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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双手抱胸,检查一下自己衣服都还穿得好好的后才暗自放心。
昨天夜里她,不是在自己房间来着,记得自己还脱衣服洗澡了来着...
看着床上呆萌呆萌的女人,周献南忍不住想逗她。
“你难道把昨天发生的事情都给忘了吗?那你对我做过什么还记得吗?”
“我对你做什么,去你大爷的,我一个女的能对你做什么?”
话虽是这样说,但她却也在细细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
想了许久都想不出来,除了脱衣服去洗澡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别拍,我会心疼的。”
“我逗你的,昨天夜里...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你若是想发生点什么,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的要求。”
炙热的眼神在慕北柠身上上下游走,让她忍不住用被子抱紧自己。
明明都穿了衣服的,怎么被他的看的,心里发毛。
“好了,别把自己焖坏了。”
“那些伤害你的人,一个都逃不掉,所以...你能答应我,别再因为那些人的过错而惩罚自己,好吗?”
“北柠,你才是我们龚家正儿八经的孙媳妇,该走的人可不是你 而是那不长眼的东西。”
龚老爷子直接起身拦下了慕北柠,一脸嫌弃鄙夷的看着龚泽御身侧委屈巴巴的慕雪儿。
“好......
慕北柠转身恰好看到了苑姨眼中的纠结,心中已然明了。
当年妈妈出的意外必有蹊跷,与王秀凤母女定然脱不了关系,而她那好爸爸...也是知情的吧?
究竟是她引狼入室还是早有预谋?
“走吧...”
她最后终究什么都没有说,继续往艾尼斯方向走去。
艾尼斯门外就被一个男人给拦下了,慕北柠知道,这人就是艾尼斯首席大弟子李瑕。
“请你先看看这个再决定是否让我进去。”
慕北柠不慌不忙的从包里拿出一张小画卷,上面的油彩还未完全干涸,把旁的地方都染上了颜色。
李瑕接过画卷打开,这本就是艾尼斯的规矩,万金不可进,唯有画技出众者方能进入。
映入眼帘的画面,是一个蹲在灰色房间角落里的小女孩。
瞳孔不断放大,李瑕不可思议的看向慕北柠。
“这不是慕雪儿的处女作死亡之寂吗?怎么会在你手里,它不是应该...”
“比起慕雪儿的那副画如何?”
慕北柠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画可以偷来,那涌入画中的情感可偷不来。
李瑕没有回答她,直接引她去找艾尼斯。
推门而入,入目的是一个满是奇异色彩的房间,准确来说,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全部是画。
“老师,请你观赏。”
艾尼斯不为所动,继续舞动着手中的画笔,肆意妄为的在地上的画纸上作画。
片刻后,他才颇为满意的放下画笔,然后清洗干净双手才接过李瑕手里的画卷。
三秒过后,艾尼斯才把视线放到慕北柠身上。
“让自己的画,著上旁人的名字,那不仅是对画作的轻视,更是侮辱了所有的作画者。”
良久后,慕北柠笑了。
绕过李瑕走到艾尼斯面前颔首低眉道“当初你便看出来了,不是吗?”
空气在这一刻都凝聚了,一分钟过后,整个房间都响起了艾尼斯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有个性的小妮子,有趣,有趣。”
随即脸上闪过一丝落寞和悲伤。
“你很像我曾经的小师妹,不过...她可没你狂妄不羁。”
他小心翼翼的将画放好后,才开口问“说吧,你的意图。”
“正名,为那些被人偷走的画正名。”
慕北柠随意的靠在桌子旁,眼里有光,也有恨。
艾尼斯对她所有好感在这一刻全部消失殆尽。
不由得冷哼一声。
“作画是一件很神圣的事情,可不是你用来报复的筹码,哪怕你有这个资本。”
“你错了。”
慕北柠只是笑看着面前对自己冷眉相对的艾尼斯。
“我错了?”
闻言,艾尼斯不敢置信的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整个萧城,包括帝都都还没人敢说他错了,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敢大放厥词,说他错了。
慕北柠此刻可没想照顾这个老头的情绪,自顾自的说着。
“酸甜苦辣咸是生活的必需品,而恨和爱则是久处不厌,人人都必有的情绪。”
“画作来自生活,成于艺术。”
“哈哈哈哈,小丫头理解的倒挺通透。”
艾尼斯听后颇为感动,看来以后他后继有人了,这个丫头他一定要收为徒弟,否则就是白白浪费了这份天赋和领悟。
“丫头,你做我的徒弟,我这艾尼斯阁随你怎样嚯嚯,怎么样?”
李瑕一听自家老师这样说,心里那是一个开心,他以后终于有人说话了,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看我心情吧,你让人收拾收拾,待会儿我要开画展,现场作画,宣传方面不用我操心了吧?”
慕北柠眉头一挑,直接像个大爷似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艾尼斯与李瑕两个人一对视,便开始一唱一和的开口。
“小瑕,没听到你小师妹的话吗?宣传就交给你了。”
“好嘞老师,我一定帮小师妹宣传到位了,保证整个萧城的爱画者都会来。”
整个萧城的爱画者都回来,心中一计陡然涌起。
“等等,李师兄,宣传的时候记着,慕雪儿一定得来,最好是众星拱月般的请来。”
看着慕北柠眼里全是冰霜,李瑕忍不住身子打颤,连忙点头。
慕北柠休息的功夫,艾尼斯阁已经准备完毕。
内部人员只对外宣传说是艾尼斯新收的徒弟要开画展,除此再无其他。
萧城是个不夜城,所有的大型活动基本上都是在夜晚举行,这次画展也不例外。
阁内人群络绎不绝,大多都是上流社会的精英阶层,他们会在画展中洽谈合约,女人们则争奇斗艳,互相炫耀。
“小小姐,你是打算...”
苑姨在看到慕北柠拿出那副画卷时就已经猜出来她想做什么了,可是...小小姐真的斗得过那些人吗?
“小舅舅今夜回来。”
看着面前踌躇不安的苑姨,慕北柠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并将小舅舅回来的消息告知。
闻言,苑姨脸上的疑云消散,面上浮现出一抹久违的笑意。
一个娇俏的身影吸引住了慕北柠的视线,嘴角不由得上扬,看来今日,好戏要上场了呢!
那个身影她很熟悉,是苏萌,龚泽御的梦中情人,也是他的初恋。
那个女人可不是个好招惹的主,不知道龚泽御在面对她时,能否还像以往那般护着慕雪儿。
“苑姨,你先在这里休息,我下去一趟。”
如此有趣的戏份,她要是不出演,岂不是对不起龚泽御。
一个是初恋情人,一个是如今放在心窝子的现任爱人,再加上她这个合法妻子,不知道龚老爷子会不会好好的惩罚一下龚泽御呢?
慕北柠还没走到龚泽御那边,就听到了龚老爷子毫不掩饰的羞辱慕雪儿。
冷笑一声后,她随意的端起一杯酒走到龚老爷子跟前,笑着说。
“爷爷,是北柠让妹妹来的,毕竟...”
她佯装委屈的看一眼慕雪儿身侧的龚泽御继续道“毕竟泽御更愿意看到妹妹一些。”
然后又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将酒杯往前推了推“爷爷,近几日是北柠不好没有在你身边敬孝,但...”
一滴眼泪自眼角落下,慕北柠知道,这个龚老爷子是真心疼爱她的。
便不再多说什么,喝完酒杯中的酒就往一边走去了。
“慕叔叔,请你先把慕楠送进医院吧!”
看了一眼无声无息倒在地面的男人,她终究还是不忍心。
这个男人,至少在她小时候对自己还是不错的。
在场的两个的大佬不发话,没人敢先行离去,慕北柠落落大方的走到台上。
“今天真是不好意思,耽误大家的时间,有时间我们再聚。”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如同被大赦一般急急往大门处走去。
“等等~”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瞬间停住脚步,面上带着讨好的笑,缓缓转身看向说话的男人。
这简直要命,今天不宜出门,这不,一出门就碰到事了。
“慕北柠是我周献南的未婚妻,此后谁若是敢说她一句不是,就等着来自帝都周家的报复吧!”
闻言,一旁的云寒容疾步走来。
一把揽住慕北柠的腰身,一副护小鸡崽子的模样,恶狠狠的看向众人。
“我云家,也不是好惹的。”
片刻之后,待众人基本散去。
“北柠,他为什么说是你未婚夫,你别忘了,我们两个还没有离婚呢。”
“还是说,你攀上了高枝,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居然敢当众给我戴绿帽子,慕北柠,你好样的。”
龚泽御不顾龚老爷子的阻拦,非得跑到慕北柠面前作死,一个劲的质问。
这个儿子是他最看好的,可如今看来,只怕是不中用了。
龚老爷子略显失望的摇了摇头,与云寒容说了几句什么就离开了。
他是不会为了一个儿子而得罪帝都的人的,既然如此,只能弃了。
“啪”的一声响,惊得慕雪儿一脸苍白,看来她这次真的要完蛋了。
不行,她不能跟着龚泽御一起完蛋,她貌美就是资本,只要哄住慕北柠就有机会。
“姐姐,求你饶了我吧!”
随着巴掌落下,慕雪儿跪在了慕北柠面前,一个巴掌扇向自己。
见此,慕北柠没有说什么。
这个女人倒是会看形势的。
“嫁入龚家五年,我自问做到了一个妻子该做的一切,而你呢,缕缕与慕雪儿厮混,老娘早就忍够你了。”
“离婚协议书我会让人送到龚家,至于慕雪儿母女,慕家暂时没有她们的容身之地,你一并收留了吧!”
慕北柠贴近龚泽御的耳边,一字一句顿“前夫,你好自为之吧!”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一无所有,受尽折磨,把你当初施加在慕北柠身上的一切都统统还给你。
“管家,送客。”
慕楠已经晕倒,现在这个家唯一拥有决裁权就是慕北柠。
“龚少爷,雪儿小姐,你们请吧!”
龚泽御脸上带着一丝不可置信,恶狠狠的开口。
“慕北柠,你当年那副深情的模样都是假的对不对?”
“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说话间,他们三人已经被周献南身边的保镖拎着往慕家大门处扔去了。
自私自利,狂妄自大。
慕北柠忍不住扶额,真不知道原主怎么就这样眼瞎,看上了这个东西。
“小舅舅,我想你应该走了。”
周献南眉头紧锁着,目光似冷箭一样紧盯着云寒容揽着慕北柠的那只手,薄唇轻启。
啥?
云寒容只觉得自己听错了。
此时此刻,该走的人不应该是他周献南吗?
手不禁抓紧了慕北柠的肩膀,痞痞一笑。
“你可别乱叫,谁是你小舅舅,别乱攀亲戚,还有,该走的是你,柠丫头巴不得我留下来陪她呢!”
“不,她想让留下来的人是我,你在这,我们两个不方便。”
谁知周献南接下来的话让两个人咋舌,这话说得,怎么怪怪的。
“不方便,你想对我家柠丫头做什么?我可告诉你,你们两个还没结婚呢,对我客气点。”
看着面前两个如此幼稚的男人,不知为何,一股浓浓的暖意自心底涌起。
或许,这才是慕北柠本应该过的人生,有人爱,有人在乎,受委屈了有人替出头。
“你们两个自便,我去先休息了。”
淡淡的丢下一句话,慕北柠径自上楼了,独留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面面相觑。
不知过了多久,慕北柠盯着手上戴着的手链出神。
一个“落”字不知是巧合还是缘分,映入眼帘,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周献南强塞给她的这个手链上,为何会刻有落字,突然,一个不好的想法出现在脑海里。
这该不会又是替身套路吧,难道慕北柠长得像他的初恋,试问谁会对一个从未谋面的人如此上心。
不知怎么的,她越想心里越气。
取下手链狠狠的扔到床上,片刻后又拿起戴上,她这是在干什么?
自己不过是帮原主完成愿望罢了,无论替身还是原主,他心里的那个人都不会是自己。
第二天一大早,慕北柠刚下楼就看到了孤身坐在前厅的慕楠。
见她下来,慕楠向她招手。
“你能过来陪我说说话吗?”
闻言,慕北柠压下心底的异样,还是乖巧的坐下,面无表情的看向对面的男人,这个让她又恨又敬爱的父亲。
“昨天宴会上的一切,是你早早就设计好的吧!”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既然心里都清楚,又何必问出来,更何况,这是事实,北柠可没有伪造。”
慕北柠嘴角上扬,笑着回答。
慕楠的手果断举起,在接近慕北柠脸颊时陡然停下。
这一次慕北柠看清楚了,慕楠恨她,眼里的恨意显而易见。
“你跟你妈一个样子,从来都只是认死理,无趣,无论面对什么都无动于衷。 ”
“不,你和也不一样,你知道反抗,她不会,她只会默默忍受。”
没错,当年他与王秀凤的私情云络瑶是知情的,甚至知道他有一个私生女。
可即便如此,她也从来不会跟他闹,每天还像往常一样懂事,事事为他着想。
或许,若不是因为愧疚,他们两个早就一别两宽了。
“慕斯越不是我的儿子又如何,这个梦是假的又如何,你...你为什么要打破我的美梦,非得将我推进现实的深渊?”
这些字眼就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的割在慕北柠的身上,美梦,呵,可笑。
然而接下来的话,彻底让她失控。
“慕氏我会留给雪儿,你即便什么都没有也会比雪儿过的好,更何况,你身后还有云家帮扶。”
见自己挣脱不开,慕北柠只好将头埋进男人的胸膛,以此来遮羞。
今天的艾尼斯格外的热闹,毕竟是艾尼斯自己的画展,又是宣布继承人的日子。
几乎所有上流社会的人都来了,一来是为了一堵艾尼斯的画作,二来就是为了和未来的继承人打好关系。
毕竟艾尼斯是萧城一直屹立不倒的一个公益性组织,无论为何缘由前来,都会有不少的收获。
李瑕今天打扮的格外帅气,再无以往的书生意气,整个人看起来更是意气风发。
不仅如此,到场的许多人都直蹦主题,举酒祝贺。
在所有人的眼里,艾尼斯的继承人非李瑕莫属。
车子很快就到了艾尼斯的前厅外围,慕北柠忍痛飞快的开车门下车。
刚刚也就算了,这里可是聚集了许多人,若是再被周献南抱着进去,那她可就没脸见人了。
“啊...周献南你放我下来。”
果然,想象是非常美好的。
她还没走几步就又被周献南给强行抱进了怀里,另一只手还颇为轻柔的捏着她的脚背。
“痛不痛?”
“周献南,那么多人都看着,你能不能...稍微的注意点形象。”
慕北柠终于忍不住吐槽了,真的是,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呢!
闻言,周献南轻笑。
“对你,我不用要脸。”
两个人低语间就已经走进了举办画展的大厅里,因为之前的几次谋面,已经有许多人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
对于他此刻的举动,不过是男人视若无睹,女的羡慕嫉妒恨罢了。
“你先放我下来,快点。”
就在这时,李瑕满脸担忧的走了过来,然后上下打量着慕北柠,见她身上没有伤患才放下心来。
“北柠,你们这是...”
话音刚落,就听到艾尼斯急忙出声。
“柠丫头,你不想当我的继承人,也不至于这样吧。”
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的脸都变幻莫测起来,尤其是李瑕,面上的表情可谓是丰富多彩。
刚刚的担心是真的,可此刻的记恨也是真的。
眼里满是对慕北柠的恨意,但很快就压了下来,佯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对着刚刚给他提前敬祝贺酒的人笑着说道“我刚刚都说了,你们还都不相信。”
听完李瑕的话,那几个立即面上挂满笑容,心里却泛起嘀咕来。
就你那刚刚春风得意的模样,任凭谁看了都以为继承人是你呢。
“师傅,我都说了,师兄才是继承人的最佳人选,你就别再多想了。”
闻言,李瑕连忙出面推辞。
“北柠,师兄我可是还有家业要继承的,这艾尼斯留给你最合适。”
别人给的,和自己争取得来的,那可是两个含义。
艾尼斯是他心里的一根刺,原先因为慕北柠的遭遇而同情她,可是此刻,它心里只有记恨。
很多时候,记恨的种子一旦生根发芽,就难以拔除。
或许从慕北柠进入艾尼斯的第一刻起,他就有一些吃味了。
跟随艾尼斯多年的他从未得到过一句夸奖,可是慕北柠不一样,她不仅得到了夸奖,还能在师傅面前肆无忌惮。
然而,艾尼斯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激怒了李瑕,这也让他对慕北柠的恨意达到了最顶端。
“柠丫头,你就别推脱了,你李师兄都说了,更何况,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这就当是师傅给你的嫁妆了。”
“师父,你这样说,那我岂不是也要给我这唯一的师妹准备一份嫁妆了?”
李瑕面带笑容,然后不禁开口打趣,就好像此刻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艾尼斯内部人员提前安排好的一样。
见他们两个都这样说,慕北柠没有多说其他,只能点头答应。
其实在她心里,总觉得挺对不起李瑕的,毕竟他为了艾尼斯默默付出了这么多年。
偏偏被刚来没几天的她给截了胡,这种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会不好受的吧。
很快,来自艾尼斯本人的亲手画作被一一搬到展台上进行展示。
紧接着就是慕北柠上台领取艾尼斯的店主胸针,顿时台下一阵哗然。
当她准备走下台时,周献南再次现身,快她一步急忙上台,然后公主抱把她抱下了台。
见众人疑惑的眼神,慕北柠十分友好的解释。
“那个,主要是因为我的脚前几日受了伤,所以才...”
话没有说完,剩下的半部分只能让众人自行猜测。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男子满眼怒火的看着刚刚台上的两个人,手不禁握拳,然后转身离去。
慕北柠,我们还没有离婚,我还没有签下离婚协议书,那你就是我龚泽御的女人,你怎么可以与旁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暧昧不清。
“不行,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龚泽御如同神经病一般进入了癫狂状态,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幕,被另外一个男人看在眼里,随即嘴角勾起。
“慕北柠,我可爱的小师妹,看来你日后的日子可要不好过了。”
对于李瑕来说,艺术和画画就是他生命延续的希望,而艾尼斯就是人生的导航。
可是现在,这个导航被人抢走了,对于他来说,人生就没有了希望。
这一天可谓是慕北柠自来到萧城后最大放异彩的一次了,第二天她就登上了头条。
不过,唯一让他感到疑惑的是,小舅舅那天居然没有来给她捧场。
按照正常情况,只要有关他的事,小舅舅肯定都是要插一脚的,难道说他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
一想起另一半,慕北柠就不由得想起那个女人,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坐在车上的慕北柠一直在想事情,完全忽略了一直盯着她看的男人。
“告诉我,你在想谁?”
“想你,信不信?”
闻言,慕北柠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就说出来的。
无论是真是假,她都成功的将周献南给哄笑了。
“送给你一个礼物,快拆开看看。”
周献南随手拿出一个资料袋放在慕北柠的手上,这让慕北柠感到十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