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狭小脏乱的餐馆打工,只为给她赚取生活费。
直到两年前,我们创业成功。
我才终于有时间报考一所大专,本想继续专升本。
可她却以公司离不开我为由,要求我暂停学业。
所以我至今为止,学历只有大专。
她明明知道一切,现在却拿学历当作刺向我的利剑。
各色怪异目光落在我的声身上,不屑、轻视、质疑。
我握紧拳头,对上她冰冷视线时,骤然失去了争执的念头。
她依旧拧着眉,全然没有当初爱我的模样。
我苦笑一声,转身到打印机里打印了一张辞呈:
“既然我只是个大专学历,当然不配呆在公司,毕竟我们公司最低也是本科。”
刘倩韵一愣,没想到我会说出这番话。
但很快,她就立马收起了诧异:
“我不管你是以退为进还是欲擒故纵,走了可就没机会回来了,我们公司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我面无表情的瞥了她一眼:“嗯。”
我转身想走,苏哲突然靠到刘倩韵的耳边说了句什么。
她顿时脸色一边,语气厌恶的斥责:
“我说你怎么舍得走,原来在这等着我。”
我不明所以,刘倩韵甩出一叠资料。
是我前几天签下的合同。
苏哲假模假样的啧啧两声:
“林哥,大家都知道你和这家合作商的张总很熟,后续流程还没走完,你现在莫名其妙说要走,不就是想靠这个拿捏公司?”
“我知道你不服,不愿意给我这个新人做配,但这都是总裁的意思,你总不能不听吧?”
刘倩韵脸上挂满难堪,显然又脑补了一些什么。
若换了以前,我会焦急的和她辩解,表示自己绝对没有拿乔的意思。
可现在,我却只想笑。
我冷着脸没说话。
刘倩韵主动上前抓住了我的手:
“我知道你是因为吃醋才会和我闹,我就当是你一时上头,不和你计较。“
”今天晚上的酒局不能没有你,收拾收拾和我一起去好吗?”
她语气温柔,明显是在服软。
可我只觉得讽刺。
如果没有今晚的酒局,只怕她根本不会来找我。
视线落在苏哲身上,我发现他居然穿着我的衬衫!
那是我和刘倩韵恋爱三周年,她特意为我买的纪念品。
我十分爱惜,平时根本舍不得穿。
可现在,这件衬衫满是褶皱不说,还有一股烟酒味。
我说怎么几天前拿出去晒完就不见了,原来是被刘倩韵拿去给这小子穿了。
看着衣袖上几个焦黄的烟洞,我突然发觉,被我视若珍宝的东西,居然被人如此轻待。
可悲又可笑。
我的脸色依旧没有好转,刘倩韵叹了一口气,:
“算了,只要你陪我去今晚的酒局,我就不动你的职位,行了吧?”
我没说话,她又自顾自的说:“你不就是怕苏哲踩在你的头上吗,现在我满足你,给你们一样的职位,满意了吧?”
“要不是怕你不开心,苏哲一进来就该是管理层。”
我抬眼与她对视:“你要给他升职就升, 和我没关系。”
刘倩韵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我呵呵一笑:“我刚刚就已经把辞呈给你了,我和公司没关系,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些。”
“另外,我们分手。”
刘倩韵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你说什么?”
我当着她的面,拉黑了她的联系方式:
“分手是什么意思还需要我解释吗?”
刘倩韵咬牙看向我:"
她恼怒的大喊我的姓名,快要气炸。
可我只有爱时才会妥协。
不爱时,她于我而言只是个陌生人。
我清空了所有和她相关的东西,还给一直在国外的好兄弟发了条信息:
“我答应和你去国外搞外贸。”
本想和他叙叙旧。
却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您好,是林先生吗?您父亲的医药费已经拖了半个月了,我们给您打电话一直没打通,几天前无奈停药了,您父亲当天就咽气了,想问一下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领一下遗体?”
我浑身一震,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父亲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几年前突发车祸成了植物人。
只能住在icu靠呼吸机和各种营养剂维持生命。
为了留住父亲,我每个月的工资都会由财务直接打到卡里,任由医院扣费。
怎么可能拖欠医药费?
可对面又和我重申了一遍,“您留给医院的卡,半个月前就被冻结了,我们一直都有联系您,但一直联系不上······
我是公司二把手,公司财务没必要冻结我的卡。
能做手脚的人只有一个……
对面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回过神的时候,手机正显示有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
浑浑噩噩的接通,刘倩韵高傲又得意的说:
“医院给你打电话了吧?你再不回来认错,我就继续冻结你卡里的钱!”
心痛到无以复加,我颤抖着质问:“是你冻结了我的银行卡?”
“除了我还能是谁?谁让你半个月前非要阻止我录用苏哲?”
“我才是公司的掌权人,你别老以为能左右我的决定,现在赶紧给我回来,有一个海外的程总点名要见你,错过了这次合作我唯你是问!”
我双手死死握成拳头,发誓会让她付出代价。
浑浑噩噩的前往医院,独自为父亲火化安葬。
记忆中威严的父亲已经变成冰冷的墓碑。
我满面寒霜的走进公司,刘倩韵却觉得我只是闹脾气,不以为意的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