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之前的香香、越越、小进、成成。
他们此刻在哪里?
颜晚晴闭上眼睛,泪无声滑落,洇湿了枕巾。
一夜的雨,一夜的泪。
天亮时,雨停了,颜晚晴也发起了高热。
霍之洲见她未下去用早膳,差了个婢女来唤她。
婢女发现了烧得迷糊的颜晚晴。
可她不但未告诉霍之洲实情,还支支吾吾地说:
“颜姑娘说她不想用饭,不、不愿看到您和夫人。”
霍之洲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行,她爱闹便闹,我倒要看看她能撑几日。”
秦梦梦低下头,嘴角微微弯了弯。
窗外的光线从亮到暗,又从暗到亮。
颜晚晴时而清醒,时而昏迷,清醒时想喝水,却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昏迷时做噩梦,梦见那几个孩子站在远处望着她,她跑过去,他们却越来越远。
不知过了多久。
门突然被“嘭”的一声撞开。
霍之洲满脸怒容,一把拽起颜晚晴的胳膊,把她从榻上拖下来,一路拖进地窖。
“颜晚晴,我没想到你这般恶毒!”
霍之洲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一字一句都带着暴怒。
“梦梦对你那么好,给你准备厢房,替你说话,处处忍让你,你呢?你在洗被褥时下毒?”
颜晚晴脑子昏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别给我装傻!”霍之洲一脚踹倒旁边的椅子,“梦梦肌肤过敏,浑身起疹子,呼吸困难,差点出事!大夫说是被褥上沾了某种毒粉,专对她体质的!被褥是你洗的,除了你还有谁?”
颜晚晴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没有……”
霍之洲根本不看她,转头朝门外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