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傻事!妈就你这一个女儿,宁可被你克死也不想看到你出什么事!”
商量下来后,我就没再过问。
次日早上六点,防盗门就被敲响。
当我打开门时还以为是自己没睡醒出现了幻觉——
门外齐刷刷地站着一大家子人五个人,身上背着巨大的蛇皮袋和被褥,人看起来也是黑黢黢的。
为首的正是王良哲。
“阿姨早上好!昨天小雅说等见过父母就和我结婚,我妈一听高兴坏了!连夜坐大巴车从村里上来就想见见她城里的儿媳妇呢!”
说这话的时候,他身后那个一身大红头发油腻成一绺绺的中年妇女急忙站出来热情地握住我的手:
“俺叫牛玉芬,以后咱们就是亲家了!亲家母你保养的可真好哟,细皮嫩肉的,哪像俺们这手又黑又粗……”
她倒是没有谦虚。
握着我的手指盖里面甚至还有泥垢。
我连忙抽回我的手,可这个举动却引起站她旁边那个肥胖的男人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