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端起酒杯:“惜文走得太突然,大家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孩子,别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重演。”
最后我才知道,爸妈在酒里下了药。
和他们一起死去的,还有李小莹。
想到这,我就控制不住的愤怒和愧疚。
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不是吗?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去上班。
临近中午,李小莹给我发了条消息。
堂姐,你看我这美甲做的怎么样?
跟你去的那家店比起来,是不是要好看很多?
王超不是专业做美甲的,涂得歪歪扭扭,简直惨不忍睹。
她这滤镜比长城墙上的砖都要厚。
我慢悠悠打字道:是比我做的好看多了。
是吧!
我想开个美甲店,那些人还没做过油漆美甲呢,也太可怜了。
可怜?
那你开美甲店,拿油漆祸害客人就是恩赐了?
你傻啊堂妹,自古以来物以稀为贵,只有你一个人做油漆美甲,才能体现出你的特殊,这是你老公对你独一无二的爱。
李小莹最喜欢听别人说她老公爱她。
本来就不聪明的脑子,还成了恋爱脑。
我老公本来就很爱我,他说他今天回来还要给我带束花呢。
我没再回复李小莹。
到了下班时间,走出公司,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王超搂着一个打扮清凉的女人有说有笑,很是亲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