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爷爷远远看到厨房门口站着孙媳妇,便背手前来转悠,见她要杀鱼,便直接拿过刀,在鱼身上划拉了几刀,内脏鱼鳃全都处理干净了。
谢爷爷提着鱼,问她:“你要怎么做它?”
苏皎月在心中赞叹,老厨师就是不一样,这动作也太利索了。
“我想用来做鱼丸,只是要将里头的刺给剔出来,会不会太麻烦。”
谢爷爷看了眼鱼,是青鱼,便说:“这有何麻烦。”
说完,他就提着鱼进了厨房,苏皎月也紧跟其后。
婆媳俩见他提着鱼进来,觉得有些稀奇。
两人都知道,谢爷爷虽然干了几十年的厨师,但在家里时几乎不会再踏进厨房,毕竟做这行几十年,若不是为了生计,是人也会厌倦。
谢爷爷找到菜板,又随手抓来块萝卜将鱼放在菜板上,拿过刀,先是在鱼背上刮了刮,直接将鱼切成两半,将鱼皮剥下。
然后沿着脊骨每隔半个小手指的宽度便切上一道口子,整条鱼的两侧都切上这样的长条刀口,这样就把鱼身上的细刺全都切碎了。
一些稍微细小的刺,他便用刮鱼蓉的方式将其剔下,这些刺全都被他顺手扎到萝卜里。
然后就将主刺骨给切下来,鱼头也切掉。
这样,整条鱼身上的大刺小刺全都被剔除。
这种娴熟、自信、行云流水的操作,苏皎月在一旁看得差点鼓掌起来,实在令人赞叹。
看来以后处理食材这一块,还得交给老厨师来。
谢爷爷将鱼肉装进碗中,递给苏皎月:“成了,你拿去吧。”
苏皎月连声道谢,还说:“爷爷您这好手艺可不能失传,等哪天教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