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强装微笑，语气平淡中带着柔和，似乎是努力想安抚众人。

“我们可能出不去了。”程昊压低了声音，目光扫过所有人的神情，虽然都有点害怕，也有点绝望，但看得出来，理智战胜了一切。

他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继续道:“我们受过伤，流过血，也流过了眼泪，即使摔倒也一起站起过，我们犹豫过，恐惧过，迷惘过，即使深陷绝境也一同向前，

还记得我们的宗旨吗？为人民服务！我们把自己的生命置之度外，换来人民的幸福安康，即便如此，一切都是值得的……”

“值得个屁！哈哈哈哈！”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了程昊，所有人回头，瞪着尽头的那个身影。

黑夜勾勒出了一个魁梧的身影，他坐于房门前的台阶上，两双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骨折了一般。

那不正是张豪，众人走了过去，带着疑惑，当看到他折断一半大腿，所有人心上的弦都是一紧。

“张豪，张豪！你还是你吗?”胡睿使劲摇晃着他的身子，后者疯一般地对着他狂笑。

胡睿又紧接着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