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从外面回来,看到我在地上躺着。
嫌恶的绕开我,嘴里一遍遍的说着晦气。
我小心翼翼的爬起来,躲到阳台去。
哥哥还没睡觉,我要给哥哥把卫生间留着。
阳台上有一只大仓鼠,那是哥哥养的。
因为我怕老鼠,哥哥最喜欢看我害怕的样子。
可哥哥不知道,那是前世的我,现在我的什么都不怕了。
我坐在沾满了老鼠屎尿的地方,把紫药水和镊子拿出来,借着月光把扎在肉里的玻璃渣子取出来。
涂上紫药水,贴上创可贴。
我靠着墙睡了。
凌晨的三点,街道上卖菜的人声把我吵醒。
我迅速爬起来蹑手蹑脚的穿过玻璃渣,从门口的编织袋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出了门。
妈妈追出来,扯着我的头发骂我:“大半夜的你又跑去找哪个野男人?”
我家住在路边,出了门就是街道。
大家纷纷朝我看过来,有人说现在的姑娘,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我妈扯着嗓子:“可不是,她才十八岁,已经背着我和男人在网上胡来!”
明明那个人是她。
妈妈和奶奶相处不好,爸爸又是大孝子。
他们名义上是夫妻,可爸爸一直拿妈妈当佣人,不给妈妈花钱,还逼着妈妈把挣来的钱给奶奶。
妈妈不给俩人就打架,打的头破血流都不离婚。
我听人说爸爸好像外面有人了,妈妈为了报复爸爸就网恋各种男人。
我夜里起夜不小心撞见,她把菜刀架在我脖子上,不让我说出去。
头发好像被妈妈揪掉了一块,我说:“妈妈,我是去上班啊!”
“你忘了哥哥要买限量版球鞋,一万多一双,我不去挣钱哥哥就买不到了!”
妈妈嘴角的笑容僵住,手却狠狠地拧着我的后腰。
“妈妈,我疼!”
我哭着求妈妈饶了我:“妈妈,我错了,我保证下次出门绝对不会吵醒你们!”
“妈妈,你看你把我的头发扯掉了!”
我把掉在地上的头发捡起来。
那么大一块,带着血。
妈妈看大家刀子眼看着她,骂骂咧咧的跑回家。
有好心人看我头顶冒血,带着我去医院看病。
我让大夫把我的头包成粽子,让好心人送我去妇联。
妇联的人听说我的事情,想冲到我家问问我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说妈妈可能生了奇怪的病。
只爱哥哥想让我死的病。
他们问我想让他们怎么做,我说可以给我找一个住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