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载淡彩总诉情全文+番外
  • 十三载淡彩总诉情全文+番外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宗正安露
  • 更新:2026-03-29 14:27: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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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文轩萧楚乔是故事《十三载淡彩总诉情全文+番外》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宗正安露”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思绪回笼,裴文轩恭顺俯首,“长姐放心,弟弟不敢逾矩。”萧楚乔闻言,突然觉得有股难言的烦闷涌上心头,过去十三年,他从未叫过她长姐。她压下心头情绪,冷声道:“我与淮章十日后成婚,京中趁乱混进了不少叛军的探子,我安排了影卫保护你,你最好安分守己,少动别的心思。”说是保护,实为监视,就是怕他还是会不甘心,想方设法地破坏她与顾淮章的婚宴。裴......

《十三载淡彩总诉情全文+番外》精彩片段




重生后,庆阳公主府养子裴文轩听到长姐萧楚乔即将订婚的消息,没有再如前世般发疯。

而是亲手将珍藏了十三年的同心锁,送给了准驸马顾淮章。

消息传出时,满城百姓都在等着看裴文轩什么时候会装不下去,再如从前般去顾家闹事。

毕竟谁都知道,他可是弱冠之年便给萧楚乔下药勾引,九十九次将上门求亲的世家贵胄赶出府门,甚至发布悬赏令追杀与她吟过诗的京城才子......

可七日过去,裴文轩始终云淡风轻。

就连太妃都觉得奇怪,连夜将他召进了宫,“文轩,那同心锁可是当年你入府时楚乔送的,意在岁岁同心,这些年你都宝贝得紧,别人看一眼都不行,怎么会......”

裴文轩面色平静,俯身磕头。

“母妃也说了,那同心锁是岁岁同心的好意头,送给未来驸马爷正合适。”

话落,在场的人都傻了眼。

还不等太妃再开口,得到消息的萧楚乔便匆匆进宫,脸色铁青地拉起裴文轩,语气责备:“大局已定,你莫要再生事端,来求母妃也没用!我从来只把你当弟弟,未动过半点心思!”

她用了很大力道,将裴文轩的手腕攥得生疼。

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却仍保持着得体的浅笑:“长姐误会了,文轩没有这个意思,刚刚也已经告知母妃,我是真心祝福你跟驸马爷永结同心。”

萧楚乔的眉心微皱,看着他无波无澜的模样,有片刻怔愣,却仍不信他。

“你会有这么好心?谁知道你还憋着什么心思,但无论是什么都好,我警告你,淮章与旁人不同,你若伤他,我绝不轻饶!”

即便已经决定放弃,如今听到她亲口这样说,裴文轩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

两世为人,他当然知道顾淮章有多不同。

上辈子,裴文轩跪在太妃面前三天三夜,以性命相要挟硬是让太妃软了心,向圣上请了一道圣旨,逼萧楚乔退掉了与顾家的婚事,与他成了亲。

可结婚当夜,他却在公主府的后院里,看到了萧楚乔抱住顾淮章的腰,温柔晓意地安抚着,是他从未见过的缱绻。

一怒之下,裴文轩冲了上去,与顾淮章大打出手。

结果翌日京城流言四起,说庆阳公主府教养无方,养出一对有悖人伦、卑劣下作的儿女,还连累了才子顾淮章,更暗指圣上纵容不公,是不明是非的昏君。

圣上龙颜大怒,下令罚萧楚乔去塞外神庙祈福三年。

太妃怒火攻心引发旧疾,临终前恨极了裴文轩,至死不愿再见他。

裴文轩守着空落的公主府一夜白头,日日等着萧楚乔回京,却只等到了她与顾淮章塞外生子,要与他和离的休夫书信。

那夜天干物燥,庆阳公主府大火漫天,将他活活烧死在了厢房里。

思绪回笼,裴文轩恭顺俯首,“长姐放心,弟弟不敢逾矩。”

萧楚乔闻言,突然觉得有股难言的烦闷涌上心头,过去十三年,他从未叫过她长姐。

她压下心头情绪,冷声道:“我与淮章十日后成婚,京中趁乱混进了不少叛军的探子,我安排了影卫保护你,你最好安分守己,少动别的心思。”

说是保护,实为监视,就是怕他还是会不甘心,想方设法地破坏她与顾淮章的婚宴。

裴文轩垂眸,声音几不可闻:“全凭长姐吩咐。”

若换成从前,他定会苦苦哀求她不要娶别人,还会疯了一样地闹到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可如今竟如此淡漠,仿若他们真的只是一对寻常姐弟,再无其他情分。

萧楚乔心头烦闷更甚,认定他在伪装,只能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委屈,但我们只能是姐弟,我也希望你将来能寻得一个俏丽温柔的娘子,如我同淮章这般真心相爱。”

真心相爱......

这四个字还是猝不及防地刺痛了裴文轩的心,他没出息地鼻头泛酸,慌乱地低头掩饰,“多谢长姐,我会的。”

萧楚乔一时语塞,气氛彻底沉默了下来。

这时太监总管进来通传,“圣上知晓公主入宫看望太妃,特意传您去御花园,今夜湖中放花灯,顾公子也在。”

她闻言立刻动身,刚走出几步又想起裴文轩,回眸试探地看向他:“文轩可要同去?”

意外的是,从不会错过任何与她相处机会的裴文轩,却只是漠然地摇了摇头。

“长姐去吧,我就不破坏你与驸马爷相处的好时光了。”

萧楚乔身形微僵,深深凝视他许久,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直到正殿里再次归于宁静,裴文轩才缓缓转身,重新跪在了太妃面前,唇角微颤。

太妃的眸光中闪过心疼,“文轩,母妃知道你难过,如今放弃定然心中苦闷,终是你们有缘无分,此刻再无旁人你要哭便哭吧,不必再忍着。”

谁知裴文轩却摇了摇头,尽力扯出一抹浅笑,重重地磕了个响头,“儿臣不孝,从前让母妃烦扰,以后不会了。”

“还请母妃恩准,儿子远赴南诏国,与长公主联姻。”

她压下心头情绪,冷声道:“我与淮章十日后成婚,京中趁乱混进了不少叛军的探子,我安排了影卫保护你,你最好安分守己,少动别的心思。”
说是保护,实为监视,就是怕他还是会不甘心,想方设法地破坏她与顾淮章的婚宴。
裴文轩垂眸,声音几不可闻:“全凭长姐吩咐。”
若换成从前,他定会苦苦哀求她不要娶别人,还会疯了一样地闹到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可如今竟如此淡漠,仿若他们真的只是一对寻常姐弟,再无其他情分。
萧楚乔心头烦闷更甚,认定他在伪装,只能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委屈,但我们只能是姐弟,我也希望你将来能寻得一个俏丽温柔的娘子,如我同淮章这般真心相爱。”
真心相爱......
这四个字还是猝不及防地刺痛了裴文轩的心,他没出息地鼻头泛酸,慌乱地低头掩饰,“多谢长姐,我会的。”
萧楚乔一时语塞,气氛彻底沉默了下来。
这时太监总管进来通传,“圣上知晓公主入宫看望太妃,特意传您去御花园,今夜湖中放花灯,顾公子也在。”
她闻言立刻动身,刚走出几步又想起裴文轩,回眸试探地看向他:“文轩可要同去?”
意外的是,从不会错过任何与她相处机会的裴文轩,却只是漠然地摇了摇头。
“长姐去吧,我就不破坏你与驸马爷相处的好时光了。”
萧楚乔身形微僵,深深凝视他许久,终究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直到正殿里再次归于宁静,裴文轩才缓缓转身,重新跪在了太妃面前,唇角微颤。
太妃的眸光中闪过心疼,“文轩,母妃知道你难过,如今放弃定然心中苦闷,终是你们有缘无分,此刻再无旁人你要哭便哭吧,不必再忍着。”
谁知裴文轩却摇了摇头,尽力扯出一抹浅笑,重重地磕了个响头,“儿臣不孝,从前让母妃烦扰,以后不会了。”
“还请母妃恩准,儿子远赴南诏国,与长公主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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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
太妃手中的玉如意重重跌落在地,脸色骤然难看。
“联姻?!你疯了!那南诏长公主去岁来京中有意联姻之时咱们可都见到了,她铁罩覆面,性情阴冷,唯独露出的那双眸子里还满是杀气。”
“她如何一路残杀无辜坐上长公主之位,如何逼死亲母,桩桩件件可是人尽皆知!母妃知道你委屈,可就是再委屈,也不能这般自暴自弃啊,母妃为你再觅良人,好不好?”
裴文轩抬眸,看着眼前早已红了眼眶的太妃。
想到上辈子他竟为了一个根本不该爱的人,害死了真心怜爱他的母亲,至死都未再见他一面,就觉得心如刀绞。
“母妃,文轩不觉委屈,更是真的后悔不该将长姐的关爱误会成感情,从前是我错了,也是我任性妄为地给萧家抹了黑,如今我是真的放下了,不爱长姐了。”
“至于那南诏长公主,她虽性情古怪,却是南诏未来的女皇,手握百万精兵,有三国做盟,我若娶了她,您在后宫的日子会更好过,长姐在皇族的地位也会更稳固。”"

“儿子自小养在您身边,束冠后又随长姐入公主府,她始终疼我、护我,将最好的一切都送到我面前,我铭记于心,不愿辜负。”
曾经,是他痴心妄想,将姐弟情当成男女意,毁了自己也害了旁人,如今既然重活一世,他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听到裴文轩的话,太妃的眼泪夺眶而出。
上前将他拉起来抱进怀里,“我的傻儿子......难为你了......既如此,那我便为你去告诉圣上,全了你的心意,以皇子之仪准备聘礼,十日后动身去南诏。”
十日后......
没了他这个令人心烦难堪的养弟,想来她那日大婚时也能松一口气了。
终于不用再防着、怕着,他什么时候又会如疯子般去找顾淮章的麻烦。
也罢,就当是他在萧楚乔大婚当日,送她的大礼了。
裴文轩磕头谢恩:“谢母妃成全,但有一事还请母妃应允,长姐近日琐事繁多,又要准备大婚之礼,还望母妃能暂缓告知我去南诏联姻的事。”
太妃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也好,我的文轩如今真的是长大了。”
裴文轩的心口酸涩泛疼,眼圈发烫,努力瞪大眼睛,才没让眼泪流下来。
离开太妃的寝宫后,他一个人沿着小路往宫门口走,远远就看到了不远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这才想起来之前太监总管的话,今晚宫宴,会放荷花灯。
直到在人群中看到那两个熟悉的身影,脚下的步伐才顿住。
顾淮章扯着萧楚乔的衣袖,目光灼灼:“公主殿下,太妃真的答允我们的婚事了吗?那裴文轩怎么办,他可会再闹......裴...裴公子?”
话未说完,他也看到了裴文轩。
刹那间,裴文轩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
面对周遭所有人如临大敌的目光,他僵在了原地。
往常只要萧楚乔的身边有别的男人,他便要冲过去发疯撒泼,直要把人赶走才作罢,所以这个时候见到他,已经有几个公主府的门客摩拳擦掌了。
仿佛只要他敢再向前走一步,就会不顾一切的直接按下他。
“这疯子果然出现了,我还当今儿是中了邪了。”
“可不是嘛,为了爬上自己长姐的卧榻,也是煞费苦心了,这般不知廉耻的男人,怎可能轻易作罢。”
说着,就有人上前一步,挡在了顾淮章的身前。
萧楚乔冷冷地睨着他,眉梢紧紧皱起,目光阴戾,满含警告。
裴文轩立刻垂眸,匆匆地擦着围墙边缘快步逃离,谁知就在他与众人擦肩而过的瞬间,脚下突然被地砖绊了一跤。
来不及扶稳,整个人就已经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砰”的一声闷响,他的额头磕在了石板上,磕出了一片青紫的血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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