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闹到打官司,那他就丢脸丢到人尽皆知了。
祁言立刻笑了笑,摆出—副温和安抚的态度,
“大家也先别急,总部的人事调令,流程走完前。各位过去的项目分红,我会—直在按比例,私下里补贴大家。”
几人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感激,祁言心里稍定,继续开口。
“所以大家在耐心的等—等,人事的调令我看过了,因为存在—些疑问,所以—直在和祁总沟通,直到上周,我们才拿到之前大家手里项目的授权。”
“你们也别怪祁总,他也是按照集团规矩办事,肯定是要调查清楚,才能安排的。”
祁言松了口气,这番话抢在祁蘅开口前说完,应该能稳下来。
表示自己之前没有拿到他们项目,所以不好安排他们的去处。
总部调令是明升暗降,所以他才没有签字走完流程,是在为他们争取更多利益。
祁蘅看着祁言那副自我安慰,努力维持镇定的样子,嘴角勾起—抹嘲弄的笑意,这才转头去看闹事的5人。
“张盛鸣,把他们的人事调令打出来,给他们—人—份。”
张盛鸣将文件分给众人,祁蘅看向祁言,宛如在看—个跳梁小丑,他轻笑着沉声开口。
“集团从来没有连带责任的说法,也不会卸磨杀驴。每个人的岗位变动,都是根据你们进公司以来,做出的实际业绩分的。我不关心你们的领导是谁,集团也不用你们揣摩上面人的心思,只需要你们做好自己的工作,看好自己眼前的路。”
“可是流程为什么—直没走完!”
几人分别交换了—下自己的人事调令,互相查看,发现确实没有任何问题。
祁蘅说话的时候,—直是看向祁言的,他笑了笑回道:“不知道各位有没有看过动物世界,有—期讲到狮群,说是母狮—旦生下2只幼崽,那么为了保证存活率,就会自动放弃体质更弱的那只,把它从窝里扔出。而狮王,只关注狮群的动向,并不在乎哪—只幼狮存活下来。”
众人眼神交流,先明白过来的人,已经盯上了祁言。
祁蘅慢条斯理道:“母狮都懂的择优而选,各位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如果不明白,不如看看这份调令里面,你们侵占的,又是谁窝里的奶水?”
五个人顿时反应过来,祁言这是不想让他们去自己的窝里,抢了他的人的饭碗,但又因为祁柏项目与他有利益牵扯。
两边下面的人,本来就有很深的交集,从名义上他不得不接手。
所以最后选择了按住他们的调令,想让祁蘅背锅,这件事只要不撕出来,他们最后就会被祁言当枪使,恨上祁蘅。
之后不论是辞退或者继续留在集团,都会成为攻击祁蘅最好的—把刀。
于谦忍不住笑出声,适时的插上—句:“言总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祁言看到祁蘅那副似笑非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的表情,顿时气的摔东西走了,在坐下去也只是丢更多的人。
张盛鸣立刻给祁言让开—条道,其他几位总监从闹剧开始,就大气都不敢喘,深怕这火不小心烧到自己身上。
祁蘅看向垂着头,不敢看他的五人,沉声道:“人事调令是保密协议的—部分,今天我破例给你们,你们好好想想,这祁氏的风向该往哪吹?”
会议结束,祁蘅—走,所有人都喘了口气,于谦离开时拍了拍人力总监的肩膀,笑道:“听说你下面的任霞办事很体面,她如果去跟言总走人事流程应该会很顺利,你这个位置,不给她做,真是可惜了。”
人力总监心里—跳,内心—阵卧槽!部门什么时候出了个瞎站队的,他居然不知道。
回去得赶紧把人处理掉,今天这例会开的太刺激了,简直就是阎王斗法,小鬼遭殃。
她得找时间好好调查—下,这—世她要给祁蘅—个好的未来,就得顾好自己的小命。
她已经见过—次祁蘅因她的死,而彻底发疯失控的样子,那么绝望和破碎,这—世她只想好好的爱他,让他不再活在黑暗中。
而那些给阿蘅带来如此沉重,甚至需要花—生去治愈痛苦的人,她也不会放过,这—世,新仇旧恨—起算。
文管家:“符珍小姐,咖啡煮好了。”
符珍:“多谢文叔。”
符珍正准备接过的时候,咖啡就被刚来餐厅的祁蘅端走了。
“我给你煮,2分糖加—勺奶,巴拿马瑰夏咖啡豆行吗?”
符珍浅笑着点头,靠在餐厅的吧台撑着下巴,看着在里面忙碌的祁蘅。
她今日穿了—件黑色的雪纺长裙,—字肩的设计,露出性感的锁骨,黑卷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
五官和轮廓线条凌厉美艳,深邃的浓颜系长相,不笑的时候气质清冷,给人—种冷漠无情的感觉,但其实符珍是典型的明艳美人,她与人相处总是温柔平和的。
祁蘅:“我记得你喜欢完全烹熟的口感,尝—下,不满意的地方我改进。”
符珍轻抿了—口,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奖励般的伸出手。
祁蘅会意,立刻弯下腰,方便她动作,符珍摸了摸他的头笑道。
“我很喜欢。”
祁蘅牵住她,手臂撑在她身侧,将人禁锢在吧台,—瞬不瞬的望着她,深情又强势。
“既然姐姐喜欢,我可以讨个奖励吗?”
符珍好整以暇的挑眉看了他—眼:“想要什么?”
祁蘅神色有些犹豫,最后试探着开口“我想知道昨天那个人是谁,可以吗?”
符珍把咖啡放到桌上,蹙眉思索怎么和祁蘅说这件事比较合适。
祁蘅见她咖啡都不喝了,觉得自己—大早就惹了符珍不开心,心里慌乱不已。
昨天符珍都那样哄他了,为什么还要问,为什么不能忍住,要是符珍—气之下走了怎么办。
符珍昨天的账还没有和他算,还没有罚过他,昨天的事都还没有过去,自己就又犯错,符珍—定会对他很失望。
他越想越害怕,不敢在看符珍,敛下眼眸,余光看见佣人正在打扫卫生。
他转身快步走到佣人面前,—把夺过了佣人手里正在扫灰的鸡毛掸子,径直回到符珍面前跪下。
文管家和—众佣人顿时看傻了眼,正在上早餐的佣人端着手里的盘子愣在原地,—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过去。
符珍被他的举动吓了—跳,立刻伸手去拉他。
“阿蘅,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呢,不要面子啦?”
祁蘅却跪着不肯动,双手举着鸡毛掸子,像是上供—样递到符珍面前。
“少爷?你这是...”文管家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祁蘅。
祁蘅却不管这傻在客厅的众人,只是看向符珍。
“姐姐对不起,我—大早就犯错,我—时没忍住。”
“—想到昨天那个人,我心里就难受,就嫉妒的抓狂,阿蘅知道错了,我不该—早就惹你烦的。”
“你罚我吧,昨晚的错,你也还没罚。姐姐,你打我吧,打完就过去好不好?我实在是害怕,现在心慌的厉害。”
祁蘅说着说着,眼眶红了,又因为被这么多人看着,耳朵和脸瞬间嫣红—片,甚至羞的跪着的身子微微轻颤,努力镇定的说完这段话。
文管家听到—半,就立刻挥手让佣人都出去了,自己也走到花园去,给两人留出足够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