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伤到他自己就行。
“少爷,您这是……?”林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人的暗沉的眸光,微微侧着脸问道。
夏漠祁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手臂并没有太多的力道,但是那推的一下足以让林诀感到他的怒意。
“让开!”
环顾了一圈空空如也的周围,哪里还有女人的身影。
男人眼底冰凉的没有一丝的温度,不知为何心底就升腾起了难言的怒意。
她……就这样走了吗?
什么都没留下,刚刚他恍惚间在床头看到的那串精致的红色手链,也只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当手指触及那冰凉的台面。
上面什么都没有。
这种仿佛存在于自己梦境中的女人,让他的心慌了一下。
夏漠祁深吸了一口气,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攥着胸口,那里被气的生疼。
男人基因优越的深邃五官就这样被笼罩在黑暗中,染上了阴郁漠然的气质。
“她人呢?”
林诀没来得及反应,“啊?”
夏漠祁早已精神紧绷,周身强势的气场一寸寸地结冰,带着无法忽略的寒意侵袭林秘书的全身。
“滚!”
男人面色越发的冰凉,直接抬起手,唰得一下就将输液管从手背上拔了下来,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针眼。
然后就强硬地想要直起自己的身子,先是用肩头抵了一下床面,很是艰难地从柔软的床上爬了起来。
他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显得身材瘦弱高挑,有一种风一吹就会倒的既视感。
但夏漠祁却一声不吭,甩开了旁边秘书妄图搀扶的手。
直接自己站了起来,披上了私定的高级绒面大衣扶着墙艰难地就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没有什么血色的手被紧紧攥成拳砸在了墙面上。
发出了一声闷响。
那个女人既然招惹了他。
就必须负责到底!
“少爷!少爷你的腿,不要硬撑啊!”
林诀惶恐地赶忙跟了上去,夏爷这腿还有暗疾,每次站立都会伤到根基,要是这么虚弱的身体真让他走出去了。
那他明天就要卷铺盖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