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传来可怜兮兮的声音,伴着似有若无的抽泣。“哥哥,人家肚子好疼啊,好像是昨天吃坏肚子了,想要哥哥送我去医院,哥哥快来,哥哥最好了。”挂了电话,陆良朝都没看我一眼,也没多说一句。直接打方向盘把车停靠在路边,快速地解开了我的安全带。不容拒绝道:“员工身体不舒服,我去看看,快到公司了,你自己走一段吧。”我下车还来不及关上门,陆良朝已经启动了车扬长而去。说实话,这时候基本没人会走路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