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司二把手,公司财务没必要冻结我的卡。
能做手脚的人只有一个……
对面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回过神的时候,手机正显示有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
浑浑噩噩的接通,刘倩韵高傲又得意的说:
“医院给你打电话了吧?你再不回来认错,我就继续冻结你卡里的钱!”
心痛到无以复加,我颤抖着质问:“是你冻结了我的银行卡?”
“除了我还能是谁?谁让你半个月前非要阻止我录用苏哲?”
“我才是公司的掌权人,你别老以为能左右我的决定,现在赶紧给我回来,有一个海外的程总点名要见你,错过了这次合作我唯你是问!”
我双手死死握成拳头,发誓会让她付出代价。
浑浑噩噩的前往医院,独自为父亲火化安葬。
记忆中威严的父亲已经变成冰冷的墓碑。
我满面寒霜的走进公司,刘倩韵却觉得我只是闹脾气,不以为意的勾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