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崔婉柔:“是你在我酒里下药?”
那酒壶是鸳鸯壶,当里面的酒减少了一半,就会自动换到另一半酒。
但我当时根本没发现,一心只想着等宴会结束和皇帝提退婚的事。
但现在想想,萧誉的生日宴,能动手只有崔婉柔。
崔婉柔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够了!”我爹怒道:“宴会上这么多人柔儿怎么给你下药?分明是你自己不知廉耻,还怪在你妹妹的头上!”
“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育你!”
他拿着鞭子,指着供奉牌位的供台对我说:“跪下”
萧誉忽然道:“崔大人,其实也不用——”
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拿起角落里清扫蛛网的扫把,将祠堂上供奉的牌位全都扫落下来。
“劈里啪啦!”
瞬间,整座祠堂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