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阿姨手中的勺子忽然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母亲立刻反驳道:“就你舅舅的那个眼光?他当初非要让我嫁给钢厂的正式工人,结果因为偷铁逮进去了。”
“又要我嫁给棉纺二厂的主任,结果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处理了。”
“你还相信他?”
“我要是当年信了他,哪里还有你?”
一看母亲又泼凉水,我有点不高兴的说:“我舅舅说了,这次这个人才哥是真的好,长得一表人才,还是高校毕业,关系在局里,再过个二三十年,我说不定可以当个局长夫人。”
赵科长忽然从我身后出来,吓了我一跳,我拍拍胸,说:“你从哪冒出来的?”
赵科长示意了一下手中切好的果盘,放在了茶几上。
赵科长在我家从来都是来去自如,我早已见怪不怪。
我妈有时经常喊他儿子。
吕阿姨也会喊我闺女。
我又劝说:“妈,这可是长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