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穷书生,而我娘是京城首富的唯一的独女,财力堪比国库。”
“你现在身上穿的锦衣华服,每天吃的山珍海味都是我娘的家产。”
“就连你装好人每年布施的钱也是我家的。”
“我爹那死老头娶我娘时说的好听,此生只有她一个妻子,现在你数数纳了几房了?”
“如果光是这样我就不和你计较,毕竟我爹畜生不关你们这些小妾的事。”
“可你和你娘那个狐媚子偏偏是个不安分的,在我娘怀第二胎时往她安胎药里下毒。”
“你娘嫁来崔府时带了多少嫁妆?”
“什么都没带!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还什么都要和我抢!”
“我是不喜欢萧誉,但他和我有婚约,我不喜欢我自己会去退婚,而不是你用尽手段去抢我的东西。”
“毁了你的脸有怎样?就算我把你卖了你也得受着。”
“不然,你就把这些年你用的钱都还回来。”
我对着谢迟渊道:“把她按住。”
谢迟渊一顿,立马听话的走上前将崔婉柔踩在脚下。
嫌弃的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