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饭菜看着就是吃剩的,我心理一乐,恶心感更甚。
见我没有动筷,林墨心虚的解释。
“白天,那是……我不是……”
我拦住了解释磕巴的她。
“我理解,你是逼不得已。”
她拼命的点头。
我随口问她。
“那是咱经理?”
她微微点头,伸长了脖子过来看我的表情。
“你介意了?我们只是同事关系 ,他是我领导,你别误会。”
我内心冷笑,面上不显。
要不是内天看到了他俩我还真信了。
回到卧室,家里的合照都被收了起来,我的衣服用品都塞进了柜子里。
家里丝毫看不出有我住过的痕迹。
房间里有种若有若无的气味,即使窗户打开也没尽数散去。
床单皱皱巴巴,还有些半干的液体。
我拉了下抽屉,果然避孕套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