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身子和头颅,已经不在一块了。
泪水将视线模糊,可我顾不上去擦。
我恍惚觉得是在梦中,这一切都是假的。
对。
一定是梦!
我闭了闭眼,颤着睫尝试性的叫了一声:
“小忆,儿子?娘回来给你过生辰了!”
四下寂静,无人回应,只有越来越大的风声。
我重新睁开眼,入目的依旧是那一片红。
怎么会这样?
我的情绪逐渐崩溃,想起清晨小忆走时,还笑着说:
“娘亲,我和爹爹去念书,晚上就回来啦!”
明明他晨起时还那么鲜活,明明他笑的那样阳光。
怎么此刻,却躺在这里,成了一具尸体?
急火攻心,我生生的呕出一口鲜血。
血液溅到小忆的手上,我赶紧去擦。
又猛地愣在原地。
还有体温,扳开他的手指,里面还攥着一张带血的纸条。